“既然你也是修真者,那我們就來一場修真者的對決吧。”冷莺淡然道。
蕭撫塵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你?想我和來一場對決?還是算了吧,老子不打女人,而且還是比老子弱小的女人。”
“你…你這是看不起我?”冷莺聽到蕭撫塵這麽看不起自己,很是生氣。
蕭撫塵點點頭,不假思索的說道:“沒錯,我還真看不起你,我勸你還是别給自己找不自在了,雖然你的修爲比那個叫什麽,冰…冰萊的要高一點,但是與我比你…還是不夠格啊,等你實力到達明靈境後期巅峰的時候再來找我吧,我不想被别人說我欺負女人。”
“……”
蕭撫塵此話一出,兩人都不說話了。
蕭撫塵見兩人不說話,于是便說道:“我想你們找我應該就是來傳遞你們神王的旨意,要是這樣的話還是算了吧,老子這輩子除了怕老婆我好像就沒有什麽懼怕的了。”
“還有啊,我勸你們别管的太寬了,金特裏那塊地方是老子打下來的你們就别想讓老子送出去,要是想要的話就讓他們自己來拿吧,隻要他們能拿的走。”說完,蕭撫塵沖着兩人露齒一笑。
冰萊笑着搖搖頭,目不轉睛的盯着蕭撫塵“你這樣的态度可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不過你以爲我們來找你隻是爲了這麽一點小事嗎?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哦?難不成你們找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蕭撫塵倒是沒想到她們接近自己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接近自己。
“我想你應該知道五年一屆的奧林匹斯諸神會議吧。”冰萊賣了一個關子。
蕭撫塵聳聳肩,淡然道:“知道啊,不就是把西方世界的一些暗地裏組織和一些明面上的組織都召集在一起聽你們洗腦嗎?”
“既然你知道的話,我那就不賣關子了,還有半年的期限諸神會議就要來臨了,我們是奉了神王的命令來誠摯的邀請你去參加會議的,諸神會的主神和元老們可是很想見見你這個橫空出世的龍皇啊。”冰萊的笑容裏帶着一絲别樣的意味。
蕭撫塵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不去,我又不是傻子,老子才不去聽你們那些勞什子的主神和元老們洗腦呢,還有一點,老子這人啊,最不喜歡去參加一些沒意思的會議了,特别是們這種專門給人洗腦的會議我想我就更沒必要去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麽手段能讓一些人完完全全的聽令于你們,不過我想應該不是什麽好手段吧?”
“呵呵,這一次的會議肯定會很有趣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父母的消息嗎?我們的主神可是知道有關于你們父母的消息哦,你确定不去嗎?”冰萊邊說邊觀察着蕭撫塵臉上的表情變化。
果然,聽到有人知道自己父母消息後的蕭撫塵臉色果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你…你們知道我父母的消息?”蕭撫塵的面色焦急的說道。
冰萊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了,于是她呵呵笑道:“當然,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你有什麽辦法能證明宙斯他知道父母的消息?”蕭撫塵心裏很是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想知道他們現在過的還好不好。
“呵呵,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勸你還是等到諸神會議的時候在向神王提問吧,我相信神王肯定會很樂意爲你解答的。”冰萊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蕭撫塵冷笑一聲“你連我父母的基本線索都不告訴我,你還指望着我去參加會議?想都别想了,老子不知道也罷,反正老子總有知曉一切的那一天。”
随後蕭撫塵大手一揮,準備離開。
“等等…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的名字,是真是假全靠你自己定奪。”冰萊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蕭撫塵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看着冰萊,說道:“要說就快點說,老子還急着回去參加拍賣會呢,你給老子招惹的麻煩老子還沒找你算賬的。”
“我的初吻可是給了你,這還不夠嗎?兩人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剛剛可就交給了你哦,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呀。”冰萊舔了舔嘴唇,妩媚一笑。
而此時的蕭撫塵看都不想看冰萊一眼,他很是不耐煩的說道:“誰管你是不是初吻啊?老子也是初吻啊?這你該怎麽算啊?什麽也别說了,你還是快點把老子父親的名字告訴老子,老子不想和你這女人在這浪費時間,真是的。”
“蕭天賜,你父親的名字叫蕭天賜,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信不信就随便你了,如果你想要知道剩下的信息的話,我勸你還是等半年之後老老實實的來參加諸神會議吧。”冰萊說出了蕭撫塵父親的名字。
蕭撫塵心髒猛的一抽,自語着“蕭天賜,我的父親叫蕭天賜,哈哈,我終于知道了我父親的名字了。”
蕭撫塵欣喜的同時也有點傷心,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現在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如果還活着的話那爲什麽不來找自己呢?難道自己是他們的累贅嗎?所以他們才抛棄自己的嗎?
蕭撫塵越想越難受,随後他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回去和你們的主神說,半年之後的會議我會參加的,讓他等着我來。”
說完,蕭撫塵便點燃一根香煙,雙手插兜離開了。
“冷莺,你說他會來嗎?”待蕭撫塵走後,冰萊沖着自己身旁一直并未說話的冷莺問道。
冷莺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感覺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他給我的感覺很精明很滑溜,感覺是一個很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是啊,這個男人确實讓人難以琢磨啊,不過我倒是喜歡他的這種讓人看不清摸不透的感覺。”冰萊看着蕭撫塵逐漸遠去的背影,笑道。
“你該不是喜歡上他了吧?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有這種玩火**的想法。”冷莺提醒道。
冰萊笑了笑,說道:“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和他才剛認識多久啊。”
“……”
突然,兩人都不說話了,而她們周圍散落的楓樹葉也無風飄動了起來。
“冷莺,你感覺到了嗎?你能用你特殊能力去鎖定那個人位置嗎?”冰萊警惕着周圍。
冷莺慎重的點點頭“我感覺到了,我們周圍好像有人,但是我好像感受不到那個人。”
“啊!”冷莺突然慘叫一聲,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有…我們周圍有人…他…他比我強大了不知道幾個境界…”冷莺虛弱的說道。
冰萊的表情瞬間變的凝重無比,看來自己和冷莺今天碰到了實力至少在明音境以下的強者了。
“這位前輩…我們…”
就在她剛想說話時候,一陣巨大的威壓向她襲去,這種感覺令她很是難受,甚至快令她喘不過氣來了。
而臉色本就慘白的冷莺則是吐出了一口鮮血,險些暈了過去。
但是這種威壓持續了一會兒便散去了。
“呼…呼…呼…”
巨大的威壓散去之後,冰萊和冷莺癱坐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眼尖的冷莺注意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土地上被人不知道用什麽東西寫出了一行字。
冷莺強撐着站了起來,看着那行蒼勁筆挺的大字,費力的念道:“今天隻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要是以後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這段字是誰寫的?難道我們周圍一直有第四個人在嗎?這…這怎麽可能,要是真是這樣的話他的實力肯定深不可測。”冰萊很是費力的站了起來,看着那行字,說道。
冷莺很是後怕的說道:“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吧,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到時候那個高手再對我們出手。”
冰萊點點頭,随後兩人相互攙扶着離開了這個地方。
待兩人走後,一名身着年代有些久遠的長袍的老者,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腰間上别着一把長劍,那名老者的頭發以及胡須都已經雪白了,但是他的雙眼還是那麽的銳利有神。
“這是老夫這麽多年守在孫少爺身邊第一次聽别人提起少爺的名字,不過令老夫好奇的是,那兩個女娃是怎麽知道少爺的名字的?難道她們是那個位面裏的人?不對,這怎麽可能?要是她們是裏面的人我應該能感應得到,我剛剛好像聽她們說起什麽諸神會議,難道就是那群人告訴她們的?有意思,看來我要去那個諸神會看看了…”那名白發老者拔劍出鞘,朝着自己先前留着一行字的地方虛空一揮,那塊區域的樹葉以及塵土都四處飄着。
随後把長劍收入劍鞘,看着蕭撫塵離去的地方,說道:“孫少爺啊孫少爺,你可得努力的成長啊,我們蕭族以後還要靠着你來振興啊,你是我們蕭族唯一的希望啊,唯一的血脈啊,你的肩上扛着的是我們振興我們蕭族的重擔啊,未來全靠你了啊,至少老爺是這麽說的。”
随後他輕輕一躍,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