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尊師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煉制出如此高階的丹藥?”魏槐柳失聲說道。
“我家尊師的名諱你還不配知道,還有一點,就一個四品的丹藥也能叫高階的丹藥?看來你這個老騙子真是沒見過世面啊。”蕭撫塵不屑的看着魏槐柳。
“……”這讓魏槐柳不免的瞪大的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竟然連四品的丹藥也沒放在眼裏,那他平時接觸到的丹藥肯定都是一些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高階丹藥。
錢主管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狀況,他小聲的問道:“二位這是比完了嗎?誰的丹藥更勝一籌可否與本人說說?”
“呵呵,大叔你問問這個被你稱之爲魏老的人,看看他是怎麽說的,我要是說我的手中的這枚丹藥比他高階你應該不會相信,那就隻能讓他來說了。”蕭撫塵把化氣丹收進了一個專門用來放置丹藥的小瓶裏。
錢主管看向魏槐柳,問道:“魏老,這…”
“老夫輸了,這個年輕人的丹藥要比老夫高了幾個層次,而那個層次估計是我永遠也到達不到的層次。”魏槐柳垂下了腦袋,說道。
錢主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說什麽?您的意思是,您輸給了這個年輕人?這…這怎麽可能?您可是遠近聞名的煉丹師啊…”
“老夫不是輸給了這個年輕人,而是輸給了這個年輕人的尊師,他的尊師所到達的境界同樣也是老夫就算傾盡一生也無法到達的。”魏槐柳沒想到這次他碰到了一個有硬實力的人啊。
随後他看向蕭撫塵,恭敬的說道:“這位小友,不知可否爲我引見一下你的尊師呢?我想請教他一些東西。”
蕭撫塵搖搖頭,說道:“這個恐怕不可以,因爲我的師傅他是不接見外人的,再說了,你就算是見到了我的師傅又能怎麽樣呢?你又能從師傅那學到什麽呢?以你這把年紀了還是算了吧。”
“我…我知道了,還請你原諒我剛剛的冒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請你原諒。”說着,魏槐柳低下了頭,看着蕭撫塵道歉。
此時房間裏的空氣的都已經凝固住了,這讓錢主管和他身後的三名跟随都傻了眼,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平時這個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魏槐柳竟然向一個看上才剛剛二十出頭的人低頭道歉,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算了,我原諒你了,我和你又沒有什麽比較大的恩怨。”蕭撫塵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他剛剛那麽做的原因就是純粹看不慣魏槐柳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所以就想讓他長長記性,免得到時候一把年紀了連晚年的生活都享受不到了。
魏槐柳在聽到蕭撫塵說不再與自己計較後,大喜所望,立馬擡起了頭,說道:“謝謝小友的原諒,如果剛剛還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情允許我再次向你道歉。”
蕭撫塵聳聳肩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錢主管,說道:“我現在可以辦手續了嗎?我要拍賣的丹藥有很多,等會兒我怕我趕不上拍賣會了。”
“好…我現在立馬就幫您辦手續,但是還希望您先把你所需要拍賣的丹藥拿出來,讓魏老鑒定一下,在确定不是造假的之後我們會爲您進行拍賣的。”錢主管畢恭畢敬的說道。
蕭撫塵笑了“哦?讓他來鑒定我要拍賣的丹藥?”
“不敢不敢,我這隻能勉強鑒定一些比低階的丹藥,像你手中拿的那種高階的丹藥我是無法進行鑒定的,不過我還是能看出一點點的。”魏槐柳急忙表示自己不夠格鑒定蕭撫塵所要拍賣的丹藥。
這讓錢主管有些爲難“這,我們有着明确的規定,要是一些未鑒定過的東西是無法進行拍賣的,還請您能理解一下。”
“這樣吧,我來爲這個年輕人做擔保,你們把他拿來的丹藥都拿去拍賣,要是出了什麽狀況我來負責,你這這樣怎麽樣。”魏槐柳看着錢主管,說道。
錢主管想了想,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就是要看這位先生是什麽态度了。”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會兒我會給你一枚四品的丹藥。”蕭撫塵自然是知道魏槐柳肯爲自己擔保是爲了什麽,就是爲了自己的一個人情,所以蕭撫塵就打算給他一枚丹藥償還了這個人情,反正自己身上的丹藥多了去了,即使沒有了的話也能跑去老算命或者是玉爺爺那去“拿”一點。
“真的嗎?小友你真的願意給我一枚四品的丹藥?”魏槐柳一聽,大喜。
蕭撫塵淡然道:“沒錯,一枚四品的丹藥,怎麽?難道你不想要?”
“想要,想要,那我就在這先謝謝小友了。”魏槐柳急忙答謝道。
錢主管見有魏槐柳肯爲蕭撫塵做擔保便也無話可說了,“走吧先生,我們去那邊辦理手續。”
蕭撫塵點點頭,随後跟着錢主管去那邊登記的地方辦理手續了。
“還沒請教這位先生您的姓名?”錢主管好奇的問道。
“蕭塵撫。”蕭撫塵把自己的名給颠倒了一下,畢竟自己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一點爲妙。
錢主管點點頭,和善的笑道:“蕭先生,不知道你沒有打算來我們這裏工作啊?隻要你願意,我們會出高薪來聘請你的。”
“還是算了吧,我本人是不會煉制丹藥的,隻是懂一些皮毛而已,真正懂行的人是我的師傅,所以你還是找其他的人,我無法勝任。”蕭撫塵委婉的拒絕着錢主管的邀請。
錢主管笑了笑,向着蕭撫塵伸出了手,說道:“還沒向你自我介紹的,我叫錢正雄,他們都叫我錢主管,很高興的認識你。”
“嗯。”蕭撫塵伸出手與錢正熊握了握,随即便松開了。
錢正雄向着蕭撫塵介紹完自己後,便開始進入了正題“好了,現在還請您把您所需要拍賣的丹藥拿出來,我們要記錄一下。”
蕭撫塵拿出一個個白色小瓶子,向着錢正雄介紹着丹藥的名稱以及用處。
過了好一會,蕭撫塵所需要拍賣的丹藥終于記錄完成了。
錢正雄站起來,滿頭大汗的看着蕭撫塵,說道:“蕭撫塵,現在您可以移駕到二樓的拍賣會了,鑒于您和魏老的是煉丹師,我們會爲您安排房間,等會兒會有人帶您前往的。”
“那就謝謝你。”蕭撫塵帶着笑意的感謝道。
“對了,最近少吃海鮮以及少進行房事,要多出去鍛煉,要不然你會活不過今年的春節哦…你現在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經常腰疼胸悶頭疼,還是在這樣下去的話你撐不了多久了。”蕭撫塵看着錢正雄略微發黃的臉,好心的提醒道。
錢正雄睜大的眼睛,問道:“您是怎麽知道我這些不良的反應的?”
“看出來的啊,從你那走路的腳步以及你那發黃的臉色還有你那滿頭的虛汗,就能知道你身體的某樣器官正在慢慢的衰竭啊,至于是什麽器官,我相信你自己心裏應該有數。”蕭撫塵雙手背在身後,笑道。
錢正雄連忙說道:“求求您救救我啊,我可不想死啊,您要多少錢您盡管開口,隻要我有我立馬湊給您。”
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身體狀況确實是如蕭撫塵所說的一樣,這讓他不免的完全相信了蕭撫塵。
蕭撫塵搖搖頭,笑道:“我說了,你的這種情況沒人能救的了你,隻能靠你自己改掉這些平時不好的陋習才能自救,不過我可以給你開幾味中藥,你把他們拿來煎成湯可以幫助你改善你自身的情況。”
“真的嗎?那真是就太好了,謝謝您,真是謝謝您啊。”錢正雄一聽,立馬向着蕭撫塵鞠躬謝道。
蕭撫塵不以爲然的輕聲笑道:“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拿紙和筆來,我現在就寫上幾味藥材給你。”
錢正雄一聽立馬找來紙筆給了蕭撫塵。
蕭撫塵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味藥材,便交給了錢正雄。
“好了,這些藥材你都可以去藥房裏面抓到,記住了,一定要改掉你之前的陋習,現在能救你的就隻有自己了,我相信你應該知道如何取舍吧?”蕭撫塵直視看着錢正雄的臉龐,說道。
錢正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張紙,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蕭先生,我一定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要是您以後遇到了什麽困難的話您可以立馬來找我,隻要我能幫到的地方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幫您的。”
“不用了錢主管,我這麽幫你主要是因爲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應該計較這麽多,難道不是嗎?”蕭撫塵趁機又賣了錢正雄一個人情。
錢正雄一聽,感激涕零的說道:“這麽行呢?就是因爲我們是朋友我才要好好的報答您,你免費的指出我身體狀況還免費爲我開藥以及給了我一些指導我已經很感謝您了,最重要的是您也不收取我的一分錢财,這樣讓我覺得很對不起您,所以就請您給我一個好好的報答您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