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撫塵他說的并不無道理的,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這樣的,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如此,嶽麓你想想要是照片上的女人不是風希德話那他們王家怎麽可能派人去陪護她呢?”夏偉國覺得蕭撫塵說的很有道理。
趙嶽麓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他現在隻能相信這個最好的選擇,他已經和自己相愛的人有二十多年不見了,他真的希望她還能活在世上而不是已經去世了,他甯可他所愛的之人記恨自己也不願他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他現在已經有這麽大歲數了,他此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和自己所愛的人有個結果,要是能再見到自己愛着的那個女人的話,那自己也就此生無憾了。
蕭撫塵輕聲安慰道:“趙老,我覺得您應該派人去看看,或者您自己親自去看看,如果這個女人是您所愛的之人的話那就皆大歡喜了,要是不是的那個還請您不要傷悲,畢竟人死也不能複生。”
夏夕顔看了一眼蕭撫塵,附和道:“對啊趙伯伯,我也覺得您應該親自去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王阿姨,如果要是真是王阿姨的話那您不就可以了了一樁心事了嗎?侄女的想法和蕭撫塵的一樣,您應該親自去看看,”
“嶽麓啊,我的想法也和這夕顔和撫塵一樣,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陪同你一起去,看看那到底是不是風希,如果是的話即使她已經忘記了那也能算是一樁喜事,至少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的話那就請你也不要太過于悲傷。”夏偉國的觀點和蕭撫塵夏夕顔二人一樣,不管怎麽樣他都希望自己的老友能親自去看看。
“好!既然你們都這麽說的話,那老夏你到時候就配同我一起去看看吧,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到那個地方去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的風希。”趙嶽麓點點頭,已經決定到時候讓夏偉國陪同自己一起去蜀川看看,去到照片上的這個地方看看。
夏偉國輕聲笑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下來的話,那我到時候就陪同你一起去蜀川吧。” “撫塵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你不是會醫術嗎?到時候如果那這的是風希的話,你也可以看看她是不是失去了記憶,如果失去了記憶的話你能有辦法讓她恢複記憶嗎?”夏偉國看向蕭撫塵,詢問道。
蕭撫塵看了一眼夏夕顔,笑道:“我倒是沒什麽,最主要的是看我老婆是怎麽想的,如果我老婆讓我去的話那我自然是沒問題的,如果我老婆不讓我去的話那我也就沒辦法陪同二位長輩一起去蜀川。”
“哈哈,看來撫塵你這小子把選擇權交到了夕顔的手上了啊,那你怎麽說呢夕顔?”夏偉國笑了一聲,轉頭看着自己的女兒,問道。
夏夕顔不冷不熱的說道:“他要是想去就去,反正腳長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我都攔不住他。”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撫塵你過幾天和我們一起去一趟蜀川吧,公司的事就交給夕顔吧,你可以放心的和我們一起去。”夏偉國點點頭,說道。
趙嶽麓覺得有些詫異“你這小子會醫術?”
“小子隻是略懂皮毛而已,并不是特别的精通,至少平時的風濕感冒我還是能治的。”蕭撫塵承認道。
“你還真是謙虛啊,你要是會的話那我以後身體不舒服的話那我可就要來麻煩你了,哈哈哈…”趙嶽麓笑呵呵的說道。
蕭撫塵看着一點都不客氣的趙嶽麓,笑道:“沒問題,隻要您老身體上有什麽不适的話可以放心的來找我,我雖然隻是略懂一些中醫之道的皮毛而已,不過我還是會盡全力的去幫您解決身體上的不适的。”
“好啊!那我以後的身體可就全交給你這個醫生了啊,你可要好好的給我治療啊…不過我可先要說明一點,我找你我可是不付你醫藥費的啊,到時候你要是想要報酬的話可就别來找老夫我。”趙嶽麓一副占盡便宜的模樣。
蕭撫塵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雖說爲自己的前輩無償醫治本身就是應該的,但是您這挑明了說出來了您這是什麽意思啊。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活得越老果然就是越狡猾啊。
夏偉國插話道:“诶,嶽麓你這就不對了,撫塵爲我無償醫治是應該的,畢竟我的他的嶽父,我們也就一家人,但是你就不應該讓撫塵爲你無償醫治了吧,你和他非親非故的。”
“老夏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他怎麽和我非親非故的?夕顔是我的侄女,他是夕顔的丈夫的話那不就是我的侄子了嗎?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趙嶽麓和夏偉國争辯了起來。
夏偉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涼掉的茶,笑道:“說出來可能會打擊到你,但是我和撫塵的關系可是比你和他的關系的要好,畢竟他娶得是我女兒,而你隻是沾了我女兒的光而已。”
“額…”蕭撫塵看着正在争論着的兩人,不僅心想“他們還真是沒把塵哥我當外人啊,至少在這件事上确實如此…”
“那我也不管了,你問問這小子,看他願不願意無償的給我看病?”趙嶽麓直接把話題推到了蕭撫塵的身上。
蕭撫塵很是無辜的看着兩人,說道:“我願意爲二位長輩無償的看病,請二位不要再說了。”
“哈哈哈,老夏你看看吧,看看這小子怎麽說的,他說了要無償的給我看病,你還有什麽話說嗎?”趙嶽麓笑道。
夏偉國看了一眼趙嶽麓,說道:“給你無償看病就無償看病,你得意個什麽勁?反正撫塵要看病的話那也要第一個給我看病。”
“嘀嘀嘀…嘀嘀嘀…”
蕭撫塵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顯示,是袁文飛打來的電話。
“二位長輩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老婆你也稍等。”蕭撫塵說了一聲之後便走出了門外。
“喂?什麽事?”蕭撫塵開口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了袁文飛的聲音“老蕭你現在在哪啊?怎麽還沒來?我和弟兄們都等你好久了,快點啊,我是等的了但是弟兄們可是等不及了,他們現在可是都嚷着要見你啊。”
“你們現在在哪兒?我現在立馬過去找你們。”蕭撫塵詢問道。
“我們在五樓的地字号包間裏,快點來啊,我和弟兄們在這等着你,快點來啊。”
蕭撫塵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說完,蕭撫塵便挂斷了電話。
蕭撫塵把手機收回來兜裏,轉身走進了棋室,看着夏偉國和趙嶽麓,說道:“爸,趙老,我可能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可能要出去一會兒。”
“有事就快去吧,我們可以等你回來。”夏偉國笑道。
“好,那我就先告辭。”蕭撫塵點點頭,轉身想要走出門外。
“等一會兒。”一直在一旁并未說話的夏夕顔開口問道:“你具體有什麽事要去處理?到哪裏去?”
“額…”蕭撫塵頗爲尴尬的看着盤問着自己的夏夕顔,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夕顔啊,撫塵要去做的事情自有他的緣由,你就不必過問了,好好的和爸爸和你趙伯伯在這等待吧。”夏偉國打住了夏夕顔。
趙嶽麓看着蕭撫塵,問道:“小子,你大概多久回來?你要是晚點回來的話我們就不等你了,也不給你留飯菜了。”
蕭撫塵想了想,說道:“大概二十分鍾吧,二十分鍾之後我立馬回來,老婆你和爸爸趙老他們要是等不了的話你們就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去吧去吧,别誤了你的事。”夏偉國知道蕭撫塵自有他的緣由突然離開,所以他也就不再過問這些事情。
“嗯,那我就走了。”蕭撫塵轉身離開了棋室。
離開棋室之後,蕭撫塵立馬乘坐電梯去了袁文飛他們所在的包間。
一進包間,蕭撫塵就看到了令他有些不爽的一幕。
隻見袁文飛和他的弟兄們正和幾名年輕的男女僵持了起來。
“嘿,說你呢?聽到了沒有?要是識相的話就把這個包間讓給小爺我們,沒準小爺我一時間高興還能給你們賞塊骨頭什麽的。”幾名男女爲首的一名男子拉長着腔調說道。
袁文飛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着來挑事的那個男人,說道:“我說你這陰陽怪氣的娘娘腔有什麽資格和老子說話?你這小犢子是哪根蔥啊?這麽跳?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麽管教你的,竟然教出了個這樣的混賬玩意兒。”
“呵呵,你可是有好大的膽子啊,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以爲你身後的人多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野狼幫的人,要是你們敢惹我的話我就讓我爸來收拾你。”爲首男子耀武揚威的說道,好像在炫耀着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就是就是,你們要是敢惹我們瞿小爺的話,我們瞿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所以你們還是快點滾吧。”爲首男子身後的幾名女人狐假虎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