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餐做好了!”蕭撫塵端着兩個餐盤走了出來,擺在了夏夕顔的面前,笑道。
“嘗嘗吧老婆,這是我專門爲你做的愛心早餐。”蕭撫塵雙數插在腰間,看着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夏夕顔。
“……”夏夕顔擡頭看了一眼蕭撫塵爲自己做的早餐,兩片加熱過後的面包片,還有一個心形的煎蛋。
蕭撫塵突然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還有熱牛奶。”
随後蕭撫塵走進廚房拿了一杯熱過的鮮牛奶走了出來,擺在女人的面前,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吃了,不是我說,老婆你也太不知道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吧,一個女人早上吃什麽冷的東西,一定要吃加熱過後的食物,這樣才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這一點你要是時刻注意着。”
“謝…謝謝你…”夏夕顔擡起頭看着臉看着蕭撫塵,說了一聲謝謝。
說完之後,夏夕顔便開始吃着蕭撫塵爲自己做的早餐,但是還有有些心不在焉。
蕭撫塵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婆你這是怎麽了?我怎麽看你的氣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啊?怎麽沒精打采的呢?這不像是你啊。”
“啊?沒…沒什麽,我很好…我的精神狀态很好。”夏夕顔拿着牛奶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回答道。
蕭撫塵注意到了夏夕顔的這一絲的異樣,于是他繼續說道:“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如果你有困惑的地方可以說出來,也許我能爲你解惑呢?從開始到現在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感覺的你不是沒睡好就是心裏在想着一些特别的事。”
“我應該沒說錯吧,老婆…”蕭撫塵直視着夏夕顔的雙眼。
夏夕顔和蕭撫塵對視一秒之後,夏夕顔急忙看向一旁,說道:“我沒在想什麽事情,我隻是有些不舒服而已,你就别問了,真的很讓我心煩。”
她怎麽可能把自己昨晚夢到了他,并且還和他一起做了那種事情告訴他,她怎麽說得出口。
蕭撫塵微微一笑,故作深沉的說道:“讓我想一想啊,老婆你在想的事情和我有關,你應該是想到了一些關于我的事情才會如此的,而且你想的那些事有些不簡單啊,我認爲你昨晚做春夢了,并且對象是我。”
“你…我…你再胡說八道什麽?我…我絕對是不可能這樣的,就是是真的話那對象也不可能是你。”夏夕顔變得驚慌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猜的這麽準,竟然一下就猜中了。
蕭撫塵笑呵呵的說道:“我這麽認爲是有理有據的,并不是空穴來風。”
“第一,從你下樓開始就一直回避着我,而且一看到我你的臉就會變得通紅,第二,就在剛剛我問你是不是在心裏想我的時候你明顯的回避了這個問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老婆你剛下樓的時候整個人的面色都是潮紅的,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代表着什麽。”蕭撫塵目光在女人身上掃視着,似乎要把她裏裏外外都看個遍一樣。
随後蕭撫塵雙手枕在南腦後,笑道:“看來某些清純女人也不是特别的純情嘛,啧啧。”
夏夕顔一聽,又氣又羞,氣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的諷刺自己,羞的是,自己的這種糗事竟然被他猜到了。
“呵呵…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你蕭撫塵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心裏不知道?我夏夕顔怎麽可能會夢到你?你就做夢去吧,就算是做夢夢到你了,那也是恨不得好好的教訓你。”夏夕顔礙于面子,當然是不可能承認的,她冷笑一聲,說道。
“……”蕭撫塵不說話,而是臉上帶着一絲笑意的靜靜的看着夏夕顔,想看看女人接下來會怎麽說。
“好了,我吃飽了,謝謝你爲我做的早餐,我上樓換衣服準備上班去了,你去不去公司随便你。”夏夕顔起身說道。
說完,她準備上樓。
“等等…”
但是她剛走到蕭撫塵身旁,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幹什麽?你這臭流氓還不快放開我!”夏夕顔怒道。
但是蕭撫塵抓着女人的手腕沒有一絲想要松手的想法。
“你确定你吃飽了?”蕭撫塵看着餐盤裏幾乎沒被夏夕顔吃過的食物,說道。
夏夕顔不滿的看了一眼蕭撫塵,冷聲說道:“我吃飽了,怎麽了?難道我吃沒吃飽你也要管?”
“你吃沒吃飽那自然是不關我的事的,但是你看看你,這些東西你幾乎都沒有吃,我不管你有沒有吃飽,但是你不能浪費糧食,既然你已經吃了的話,那你就必須要把它們全部吃完。”蕭撫塵幾乎是帶着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你放開我,我吃飽了就是吃飽了…”夏夕顔想要抽出自己手,但是她發現男人的手是那樣的有力,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掙脫開。
蕭撫塵語氣強硬的說道:“不行,你今天必須要把那些東西都吃完,不吃完的話你今天也别想去公司了,無論如何你都要把煎蛋和面包吃完。”
“蕭撫塵!你…”
“無論你今天怎麽兇我也沒用,你今天必須要把我給你做的食物吃完,要不然你就是對不起我的一片心意,更對不起辛辛苦苦種糧食的那些農民們。”蕭撫塵的語氣之中帶着不容商量的态度。
沒辦法,夏夕顔隻好說道:“好,我吃…”
“嗯,這樣才對嘛。”蕭撫塵滿意的點點頭。
随後夏夕顔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吃着蕭撫塵爲自己做的食物。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寒冷,緊接着,一陣陣寒冷刺骨的疼痛傳遍了她的全身。
“呃…呃…”夏夕顔的俏臉因爲疼痛而變得扭曲了起來,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小的汗珠。
蕭撫塵見夏夕顔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異常,于是他直接走到夏夕顔的身旁,抱着了她。
“好冷!她的身體怎麽會這麽的寒冷?這是爲什麽?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蕭撫塵碰到了女人的肌膚,但是他發現女人的身體一片寒冷,他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女人爲什麽突然會變成了這樣。
随後他抱着女人,讓她平躺在了地闆上,抓起了女人的右手,爲女人号脈。
“嗯?不會吧?她不會是中了寒泉之毒吧?看這樣子好像是中毒有…有了十多年了…這是誰給她下的毒?”蕭撫塵眉頭緊鎖,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随後看着一臉痛苦的夏夕顔,蕭撫塵說道:“這毒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解掉,隻能先暫時的讓她穩定一段時間,要是想要真正的解掉這毒的話,那我就必須是明音境後期巅峰才行啊。”
“現在刻不容緩,的快點爲她進行針灸…”蕭撫塵立馬在夏夕顔的公寓裏尋找着有沒有供自己進行針灸的細針,因爲自己的紅岩針沒有帶在身上,所以隻能就地取材了。
“冷…好冷…我好難受…”夏夕顔的語氣十分的虛弱,好像随時都會婚過去一樣。
蕭撫塵聽後心裏被猛地揪了一下,随後他便加快了速度尋找着細針。
很快的他在三樓擺放着布偶和夏夕顔與她母親照片的地方找到幾根細針。
蕭撫塵拿着細針立馬回到了夏夕顔的身邊,安慰道:“老婆,你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蕭撫塵把細針消毒之後,把女人扶坐了起來,随後拿起其中的一根細針,二指夾在手中,随後雙眼微咪,把它插在了女人的脖頸上。
“唔!”女人面色痛苦了吟叫了一下。
還有另外三根細針蕭撫塵分别插在了女人的兩肩之上以及額頭下方的眉心處。
随後蕭撫塵擡起右手手掌,按在了夏夕顔的胸口處,調動自身的真氣想把女人體内的毒氣給逼出去,但是自己的想法還是太幼稚了,自己最多也就隻能暫時抑制住那毒氣而已,想要真正的逼出夏夕顔體内的毒氣自己還不夠格。
但是蕭撫塵依然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女人的體内輸送着真氣,雖然自己無法徹底解決女人體内的毒,但是自己還是想盡全力讓下一次發作的時間變得更久一點,這樣也能爲自己争取一點時間。
而夏夕顔的面色也慢慢的變得好轉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蕭撫塵由于不斷的輸送着自己體内的真氣,額頭上早已大汗淋漓了,嘴唇也開始發白。
“呼!呼!呼…”蕭撫塵輕輕的擡起了按在夏夕顔胸口處的手掌,随後快速的拔掉了插在女人身上的四根細針。
細針剛一取下,它的表面就接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針體還在不斷的散發着冷氣。
随着細針的取下,女人的臉上的氣色變得紅潤了起來,不過她卻很快的昏了過去。
蕭撫塵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随後慢慢的站起來,緩慢的把女人的抱了起來,向着二樓女人的房間走去。
回到了女人的房間後,蕭撫塵把女人輕輕的放在了床鋪上,并且爲女人蓋好了被子。
看着呼吸逐漸穩定下來的夏夕顔,蕭撫塵便放心了。
随後他從兜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