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夕顔看着反問着自己的蕭撫塵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蕭撫塵搶先說道:“你什麽你啊?回答我的問題,你明明自己答應過我了要好好的休息的,你現在這樣子是什麽意思?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諾言。”
“我并沒有承諾過你什麽,所以你不必說這樣的話,我夏夕顔從來都沒有承諾過你任何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了,聽的…聽的怪怪。”夏夕顔扭頭看向一邊,語氣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蕭撫塵聽着有些不舒服,他質問着夏夕顔:“夏總你明明就說過了,我離開你的公寓你就會好好的休息,我們之間的難道不是達成了這樣的承諾了嗎?”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即使我答應了會好好的休息,但是絕對不會是現在,我現在還不想休息。”夏夕顔拿起自己還未看完的文件繼續看了起來,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話給蕭撫塵。
蕭撫塵一把搶過夏夕顔拿在手中的文件,把他捏成一團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語氣強硬的說道:“你現在必須要給我去好好的休息,我不管你現在想不想休息,但是你必須給我躺回床上,現在…”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你是誰?我夏夕顔爲什麽要聽令于你?”夏夕顔看着态度強硬的蕭撫塵,逼問道。
蕭撫塵大聲的說道:“因爲老子是你的丈夫!是你夏夕顔的合法丈夫!更是你将來孩子的父親!可是你現在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我說的話你現在就當耳旁風!”
夏夕顔面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你…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啪!”
門邊突然傳來了一道瓷杯被打破的聲音。
蕭撫塵和夏夕顔轉頭一看,發現門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在樓梯口與蕭撫塵發生了一點争執的柳若熙。
隻見柳若熙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夏夕顔和蕭撫塵,仿佛剛剛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不過對她而言的确是了不得的事情。
雖然自己以前就微微的猜到了蕭撫塵和夏夕顔的關系不一般,但是沒想到兩人竟然是夫妻!而且還領了證,這讓她徹底的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觀。
南海堂堂有名的才女夏夕顔竟然嫁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流氓,這要是傳了出去是會給外界造成多大的波瀾啊。
夏夕顔看着像是見了鬼一樣的柳若熙,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若…若熙…你怎麽了?你剛剛是聽到了什麽嗎?”
柳若熙看了看蕭撫塵,再看了看夏夕顔,小聲的問道:“夏總,你和蕭部長是什麽關系?難道真是剛剛你們所說的那樣是夫妻關系?你不會嫁給了像他這種好吃懶做的混蛋吧?”
蕭撫塵聽了柳若熙對自己評價,很是不滿的看着女人“嘿!柳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就好吃懶做了?你這是诽謗!**裸的诽謗!塵哥我明明就是一個勤勞而又熱情的好青年。”
“你…青年?我看你是中年才對吧?你這樣的人我還真看不出你是一個青年。”夏夕顔看了一眼蕭撫塵,微微搖頭很是不屑。
蕭撫塵走上前去,直視着柳若熙,問道:“我這模樣看上去很老嗎?柳經理你覺得我老嗎?我覺得我并不老,那些覺得我老的人絕對是眼神有問題,是啊,誰眼睛沒問題去參加一個中年人的舞會啊,真是搞不懂某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蕭撫塵,我現在要求你裏離開我的家,現在立刻馬上!要不然我就叫警察抓你,說你私闖民宅!”夏夕顔實在是不想看到蕭撫塵,她現在都不想看蕭撫塵一眼,因爲每次蕭撫塵總是能讓自己變不像平時的那個安靜文雅的夏夕顔。
蕭撫塵從一旁拉起一張椅子,把它擺在了夏夕顔的面前,随後他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夏夕顔,輕聲笑道:“我就是你又能怎麽樣?你要是叫警察那就随便你,反正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能怎麽樣,因爲這是你的公寓,而我…是你的丈夫,所以這裏就相當于是我的家,我出現在自己的家有什麽不對的?”
“蕭撫塵!你給我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說話了!哪怕是從你嘴巴裏面傳出的一絲聲音也不行!”終于,夏夕顔爆發了,她怒氣沖沖的看着蕭撫塵,心中好像是有無盡的怒火在燃燒一般。
一直被兩人晾在一旁的柳若熙見局勢變的有些焦躁了起來,于是她急忙站出來說道:“夏總,我能問你幾件事情嗎?”
夏夕顔意識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在,于是她強忍着自己對蕭撫塵的怒氣,看着柳若熙,微微笑道:“怎麽了若熙?你要問我什麽?是關于工作上的事情嗎?”
柳若熙看了一眼面帶笑容的蕭撫塵,向着夏夕顔問道:“夏總,你和蕭部長是什麽關系?難道真的是如蕭部長所說的那樣,你們兩個人已經…已經領證結婚了嗎?”
“沒有,我和蕭部長絕對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想和他有關系,和他這樣的人結婚隻會讓我惡心。”夏夕顔搖搖頭急忙否認着自己與蕭撫塵之間的關系。
蕭撫塵笑眯眯的看着夏夕顔,語氣之中帶着些許嘲諷的意味“恭喜啊夏總,你終将成爲了你自己最讨厭的人,你成功的惡心到了你自己…”
說完,蕭撫塵起身看着二女,笑道:“好了,現在我也應該告辭了,就像是剛剛柳經理和我說的那樣,我要回公司繼續去工作了,真是謝謝啊柳經理,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次不會和你頂嘴了,至少現在會是這樣的。”
話剛一說完,蕭撫塵就轉身走出了夏夕顔的房間,留下了心情複雜的夏夕顔與心情更加複雜的柳若熙。
蕭撫塵走後,柳若熙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着夏夕顔小聲的詢問道:“夏總,你和蕭部長他…”
“我和他确實是結婚了,但是我是被逼無奈的,若熙,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現在就把實話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告訴别人。”夏夕顔握住了柳若熙的手,神情有些無奈的說道。
柳若熙點點頭,認真的承諾道:“你放心吧夏總,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别人的。”
夏夕顔述說着事情的原委:
“其實我和蕭撫塵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在我們結婚之前我倒是聽我的父親說起過他,說他是一個很優秀很有上進心的男人,并且還要我嫁給他,成爲他的妻子。”
“但是當我見到他之後我發現了,我父親說的一切都是錯的,他并不是像我父親說的那樣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他第一次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不知名的小山村裏出來的一個沒禮貌的地痞。”
“雖然我和我父親說了我不想要嫁給他,但是我的父親依然是要求我要嫁給這個男人,我沒辦法,隻能因此同意了,我原本想就算他沒禮貌也就算了,以後他會慢慢的改變的,但是我發現我錯了,這個臭流氓根本就無法改變,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夏夕顔神情低落的說道,顯然她是不滿自己的父親給她安排的這一樁婚事。
柳若熙聽了夏夕顔的述說之後,覺得她有些可憐,雖然她出身在一個富貴的家庭,也是一個遠近聞名的才女,但是她卻無法擁有自己想要的婚姻,而且還要被自己的父親嫁給像蕭撫塵這樣的人,這是多麽的可悲啊。
“夏總,你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柳若熙惋惜的說道。
夏夕顔很是無奈的看着柳若熙,問道:“若熙,你覺得蕭撫塵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對他有什麽看法嗎?告訴我你對他的看法。”
柳若熙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是一個好吃懶做,整天就隻知道混吃等死又好色的無恥之徒。”
“但是我覺得這并不是真正的他,夏總你還記得上次我被泉清市的劉家父子逼婚的那件事了嗎?”柳若熙看向夏夕顔,問道。
夏夕顔點點頭,不解的看着柳若熙“我知道這件事,是我派蕭撫塵去泉清市看看你是什麽情況的,怎麽了?這和蕭撫塵有什麽關系?”
“我覺得我們現在所看到的蕭撫塵并不是真正的蕭撫塵,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但是他絕對是隐藏了自己過往的身份。”柳若熙鄭重其事的說道。
夏夕顔雖然也覺得蕭撫塵确實不像是以前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但是她也沒往更深層次上去想。
“我還記得我當時就要被劉才庸給強行帶走了,但是蕭撫塵卻帶着他的兩個人朋友爲我解決了麻煩,而且那兩個人男人解決劉家父子隻需要動動嘴就把他們關進了監獄裏面。”柳若熙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自己本以爲蕭撫塵那時被抓進監獄就要完蛋了的時候。
局勢出現了反轉,一個被蕭撫塵他們叫做小十四的男人出現帶着一群警察抓走了劉家父子,這是她絕對也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