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撫塵對于此時夏夕顔所想的事情是渾然不知的,他正一個人悠哉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很快的,蕭撫塵便回到了旅社,和往常一樣,楚賢淑早已做好了飯菜等着蕭撫塵回來。
蕭撫塵看着一身長裙的楚賢淑,笑道:“賢淑,你還是如同往常的一樣的漂亮啊…”
楚賢淑看着一副油嘴滑舌模樣的蕭撫塵,說道:“撫塵,洗洗手準備吃飯了,今天忙了一天也應該累了吧?”
蕭撫塵走到楚賢淑的面前,口氣輕松的說道:“不累,隻要一想起家裏還有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做好了飯菜等着我回家我就一點都不累,倒是你啊賢淑,你一天忙來忙去的,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呀。”
“沒事的,我從小就開始幹活,所以也就習慣了,沒事的時候打掃打掃旅社這樣也挺好的,畢竟這也是我們營生的。”楚賢淑微微搖頭,笑道。
蕭撫塵看着女人臉上的笑容,說道:“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我賺錢養家就行了,你不需要這麽累,對了,我過幾天就要發工資了,到時候我把工資都給你。”
“啊?這不好吧?這畢竟是撫塵你的工資,我拿着不合适吧?”楚賢淑直搖頭,她知道男人賺錢也不容易,平時本來就節省,要是再收了男人的工資的話,那就真的不合适了。
蕭撫塵摟着女人,無所謂的說道:“沒關系,你是我的女人,我的錢你不來管還能有誰來管呢?”
“可是…”楚賢淑看着男人,說不出話了。
“好了,就這麽說定了,等到時候發工資了我就把錢全部拿來給你…”蕭撫塵單方面的就直接的宣布了。
說完,蕭撫塵便就摟着女人一起進了餐廳,吃起了晚餐。
吃完晚餐過後,蕭撫塵就主動的把碗筷都收拾好,并且把它們都洗了。
洗完碗之後,蕭撫塵和楚賢淑說了一聲就去了自己的房間,來到自己的房間後,蕭撫塵便躺在床上思考着問題。
對了,蕭撫塵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離玉老孫女的生日還有不到半個月了,怎麽辦?
老算命上次可是和自己說起過的,要是自己不去爲玉老孫女過生日的話,那到時候玉老可能會自己親自來找自己。
該怎麽辦?自己和那瘋丫頭有幾年沒見了,不知道她現在會是什麽模樣,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是一個病嬌,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能就慘了。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點自戀了,但是那個瘋丫頭是喜歡的自己的,自己也是知道的,以前她的種種舉動自己可是記在心裏的,蕭撫塵不由得覺得有些害怕。
“唉,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以前的小丫頭現在也都要長大了,隻不過物是人非了啊…”蕭撫塵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我發現一個問題,爲什麽你總是喜歡唉聲歎氣呢?從我在你體内剛剛有意識的那一刻起,我就時長聽到你總是歎氣,抱怨這抱怨那的…”蕭撫塵的腦海裏傳來了真視的聲音。
蕭撫塵閉上眼睛,來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看着自己眼前的這一道形狀有點變小了的能量體,很是好奇的問道:“咦?你怎麽變小了?今天早上你不是還是好大一團的能量體嗎?”
“那是因爲我吸收了太多能量的原因…”真視清冷的回道。
蕭撫塵不解的看着真視“你吸收了很多能量難道不是應該變大嗎?你怎麽比之前小了一點?”
真視解釋道:“因爲我把體内的能量都壓縮成了固态,所以就我的體形就變小了,并且我會随着你實力的提升慢慢的化爲人形,那時候我就能從你的精神世界裏面出來了,變成一個獨立自主的靈體。”
“那這樣還要多久啊?我可不想讓你這樣的女人待在我的體内…”蕭撫塵想要快點把真視從自己的腦海裏面趕出去,自己的腦海裏面住着一個女人,這傳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作爲在蕭撫塵精神世界裏生活的真實,對于蕭撫塵的想法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于是她淡然道:“你放心,我存在于你的精神世界裏的這件事隻要我們二人才知道,隻要你不說那自然是不會被人知曉的…”
“是不是我無論心裏在想什麽你都能知道?”蕭撫塵看着真視,問道。
“是的,無論你在想什麽我都會知道,而且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視直接回答道。
蕭撫塵苦笑一聲,那這樣自己以後也該怎麽辦啊?自己的每一個想法都能被她給知道,那自己豈不是沒有秘密可言了?
“你在我面前的确是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因爲我能洞穿你的内心,你内心深處真正所埋藏着的我都知道。”真視聲音嘶啞的說道。
蕭撫塵一挑眉,好奇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的心裏到底有那些不想讓别人知道的秘密?我就不相信你能知道…”
“你很想你的父母,你一直想要去尋找你的父母,但是你的師父告訴你以你現在的實力是無法去尋找你父母的,于是你就沒日沒夜的開始修煉,爲的就是想要找回你的父母。”
“你的心裏其實是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瘋丫頭有好感,你們應該是青梅竹馬,你小時候就說過要娶她,但是長大之後你就不願意承認你說過這句話,你不願意承認的理由就是因爲你怕,你怕那個女孩爲了掌控你會不顧一切,這應該是你青春期時得出來的經驗,所以你才會躲着她,你怕她…”真視突然轉變了一種語氣,那種語氣好像時有些厭惡一樣。
“你不夠坦率,你一直都不是一個坦率地人,你是一個很善于僞裝的人,你欺騙了很多人,你逃避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你永遠都躲不過你的心,你做着你自己不喜歡的一切,你厭倦了,你疲倦了,但是你沒有辦法…”真視依然再說着。
而蕭撫塵面無表情的聽着真視講述這一切,講述着自己内心深處事情。
蕭撫塵笑了,笑的很冰冷,他看着那道能量體,說道:“既然你這麽了解我的話,那你都是說說,我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你想殺了我,你很生氣,你生氣我把你内心深處所埋藏的事務都挖了出來…”真視語氣尖細的說道。
蕭撫塵歪着頭微微一笑“你答對了,我确實是想殺了你,我不止想要殺了你,我想要知道你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你到底是是誰?你還是人的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
“很可惜,你殺不了,即使我還爲人的時候你也殺不了我,因爲你就是一個整天隻會抱怨的無恥之徒而已。”真視慢慢的靠近蕭撫塵,說道。
蕭撫塵看着自己面前的能量體,冷笑一聲“哦?是嗎?那你到底是被誰給殺掉的?死後變成了這樣的一個隻能寄宿在他人體内的毫無用處的靈體?說白了你也隻是一個隻會逞嘴皮子功夫的無恥女人。”
“你說什麽?!你知道你自己這是在說什麽嗎?你竟然敢說我是一個指揮逞嘴皮子功法的無恥女人?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我的能力你可曾見過嗎?你可知道我曾經可是玄鳳大陸的第一!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不可原諒!不可原諒!”真視好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了一樣,她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蕭撫塵冷漠的笑道:“塵哥我管你曾經是第一還是第二,你現在在老子的體内你就要聽老子的!你要真是那麽厲害的話,你怎麽現在不立刻從老子的精神世界裏面出去?你既然沒這個本事的話你就給老子安靜一點!好好聽老子的!”
“你說什麽?你竟敢這麽對我說話?你可知道我誰?”真視有些發怒了。
蕭撫塵不屑的說道:“不才不管你是誰,你現在存在于我的身體裏,那你就應該聽我的…要不然我可是很樂意把你趕出去。”
“你…”真視化爲的能量體正不斷的跳動着,看的出來她這是很生氣了,她今天一點要給蕭撫塵一點顔色看看,讓他長長記性。
“呃…”蕭撫塵突然覺得自己的腦海裏面傳來了一陣劇痛,那道劇痛就像是自己的腦袋要被撕裂了。
“你…你可知道…要是…要是我不行了的話你也會消失的…”蕭撫塵強忍着疼痛,說道。
真視繼續向着蕭撫塵施壓,她毫不在乎的說道:“我才不管!我今天要給你這個敢侮辱我的人一點顔色看看!即使我消失了又能怎麽樣?我絕對不允許别人說我的壞話!”
“你…你這女人…真是的…”因爲強忍着巨大的痛楚,蕭撫塵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給浸濕了,汗珠源源不斷地從他的頭頂低落。
“向我道歉!”真視大聲的說道。
“我不!”蕭撫塵大聲的回道。
真視雙眼微咪,冷笑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後到底會怎麽樣…”
随後她又加大了力度,肆意的在蕭撫塵的精神世界裏破壞着。
蕭撫塵咬着牙硬撐着,他一定不能認輸,要是自己認輸了的話,那不就是向她低頭了嗎?
所有,他就算還有一口氣也不會向真視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