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夏夕顔的絕美的面容不自覺的變的绯紅了起來。
蕭撫塵聚精會神的注視着前方的道路,沒有注意到夏夕顔此時的臉色。
車輛很快的就行駛到了夏偉國的住處,夏夕顔則是推開車門直接走進了夏偉國的别墅。
蕭撫塵笑着搖搖頭,随後把車輛停好也就跟着女人一起進去了。
夏夕顔一進門,一直等候着的保姆就笑着迎了上來,笑眯眯的看着她,恭敬的說道:
“小姐,您回來了,姑爺呢?他怎麽沒跟着你一起回來?”
“他…”夏夕顔轉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後。
還沒等夏夕顔說完,蕭撫塵就挂着笑臉走了上來,說道:
“嗨!羅姨,,真是讓您挂念了,今天我來了。”
夏夕顔看了一眼緩緩走到了自己身邊的蕭撫塵,冷哼一聲
“哼!”
随後就向着大廳走去。
羅保姆見夏夕顔走後,看了看四周,而後在蕭撫塵耳邊小聲的說道:“不是我挂姑爺您,而是老爺挂念您,姑爺您是不知道啊,昨天您沒和小姐一起前來,老爺有點不高興了,還質問是不是小姐欺負您了,這讓我們小姐很委屈啊。”
“我知道了羅姨,我這不是來了嗎?今天我會好好的向爸解釋的,都是我的錯誤。”蕭撫塵聽後,很是自責的說道。
“嗯,那我現在就去把做好的飯菜端到廚房,姑爺您一來,估計馬上就能開飯了。”羅保姆看着蕭撫塵,點點頭,随後便向着廚房走去。
蕭撫塵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向着大廳走去。
來到大廳,蕭撫塵發現夏偉國正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而夏夕顔則是一臉委屈的坐在一旁。
夏夕顔見蕭撫塵來到了大廳,冷冷的看了一眼蕭撫塵,随後便賭氣似的起身回到了她二樓的房間。
蕭撫塵見女人是如此的反應,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不管發生了什麽,絕對是因爲自己才會這樣的,都是因爲自己才讓夏夕顔如此委屈的。
蕭撫塵很是愧疚的向着夏偉國走去,來到了他的面前,恭敬的說道:“爸,我來了。”
夏偉國見蕭撫塵來了,于是臉上立馬挂滿了笑容,他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笑眯眯的看着蕭撫塵“哦,撫塵來了,快坐啊,剛剛夕顔那孩子鬧脾氣了,還請你多擔待啊。”
“爸,都怪我不好,我本來昨天就應該來您這的,但是我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就忘記了,還請您原諒。”蕭撫塵滿是歉意的低下了頭,說道。
夏偉國看着向自己道歉的蕭撫塵,笑道:“撫塵啊,這不怪你,你事情多也是很正常的,這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呢,就算是你最近的事情有點多,你和夕顔都相處了幾個月了,夕顔的肚子怎麽還沒一點動靜啊?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嗎?”夏偉國拿起桌上的木制雕花茶杯,吹了吹,說道:“讓你們兩個快點給我生一個外孫出來,這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們兩個人有沒有一點進展?”
蕭撫塵一聽,原來夏偉國這次叫自己過來的原因就是想問問自己的和夏夕顔什麽時候要個孩子。
蕭撫塵看着夏偉國,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爸,這種事情我看還是不能着急的吧,雖然我和夕顔她是已經領了結婚證了,也已經成爲了正式的夫妻了,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并不是特别的好,可能是因爲我們兩個人剛認識的不久的原因吧,我覺得現在讓我們兩個人一起生孩子還是太早了。”
“那你說,你們要多久感情才能變好?”夏偉國看着蕭撫塵,問道。
蕭撫塵想了想,小聲的說道:“爸,這件事情不在于我,而是在于夕顔她,我對夕顔自然是很有好感的,但是夕顔對我可就完全的沒有一絲的好感和感情,要想讓夕顔接受我,我認爲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需要多久呢,這一點我也說不準…”
“那怎麽行?按照夕顔的性格,她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接受你,你難道就打算一輩子都這樣嗎?”夏偉國皺了皺眉頭,說道。
蕭撫塵看着有些不高興的夏偉國,有些沒底的說道:“按照現在的情形來說,應該就是這樣的…”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平時夕顔不主動也就算了,可撫塵你身爲一個男人竟然也如此的畏懼?你難道不知道主動點嗎?”夏偉國有些不滿的說道。
蕭撫塵見夏偉國生氣了,于是便急忙的安撫道:“爸,您先别着急,關于生孩子的事情我會盡快的和夕顔她商量的,要是她同意了的話我也沒問題,要是她不同意的話,我覺得那就隻能等到她從心底裏完全接納我的那一天了。”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去折騰吧,今天我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的。”夏偉國無奈的搖搖頭,抿了一口茶水,說道。
蕭撫塵見夏偉國還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于是便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好奇的問道:“爸,不知道您還有什麽事情?”
“你還記得我上次在棠皇酒店裏和嶽麓說的那些話嗎?”夏偉國把自己的茶杯放在了桌上,看着蕭撫塵,問道。
蕭撫塵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點點頭,回道:“爸,我當然知道,您那時對趙伯父說,您以前的部下在蜀川見到了趙伯父他以前的戀人。”
“沒錯,那時候我和你都建議他去蜀川尋找一下鳳希,嶽麓他準備就在下個月出發,我和他一起去,還有你,嶽麓他讓你和我們一起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夏偉國看着蕭撫塵,笑問道。
蕭撫塵聳聳肩,輕聲笑道:“沒問題,如果爸您和趙伯父都讓我去的話,那我怎麽能不去呢?正好我打算這段時間去蜀川拜訪幾個老朋友,早去晚去都是一樣的。”
“撫塵,聽你這話說的,你在蜀川還有熟人?”夏偉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問道。
蕭撫塵看着夏偉國,微微一笑“沒錯,我在蜀川還有幾筆賬沒清算,這次正好可以去找機會好好的算算他們欠我的那筆帳了,不過爸,這絕對不會耽誤我們這次的蜀川之行的。”
“那就好,你準備一下,我們下個月就出發。”夏偉國點點頭,滿意的說道。
蕭撫塵看了一眼二樓夏夕顔的房間處,随後有些擔憂的問道:“爸,不過夕顔那邊該怎麽說?要是被她知道了話,我不能說走就走吧?”
“夕顔那邊我去和她說,你就隻管好好的做準備,要是在蜀川真的碰見了江家的人,那可就好玩了。”夏偉國的話語之間透露出一股期待的意味。
這不禁讓蕭撫塵有些好奇,夏偉國和江家有着什麽樣的恩怨?
亦或是說,趙嶽麓和江家又有何恩怨?
他們老一輩的事情不禁讓自己有點好奇。
“撫塵,你上去看看夕顔吧,叫她下來吃飯…”夏偉國指了指樓上,說道。
“嗯…”蕭撫塵站了起來,向着二樓夏夕顔的房間走去。
“老…”
蕭撫塵本來是想要敲門的,但是卻發現夏夕顔的房門壓根就沒鎖,于是他就像是做賊一樣的東看看西看看,确保沒人之後便拉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蕭撫塵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麽‘東西’撞上了,由于有些突然,蕭撫塵下意識的抱住了那個‘東西’
随着一聲驚呼,蕭撫塵低頭一看,發現夏夕顔的腦袋正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她胸前的兩坨也是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而自己的手,則是…放在了女人的玉背上,摟着她,自己也是感受着自己胸膛的那一絲飽滿感。
蕭撫塵看着自己懷中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而可謂是被蕭撫塵摟緊了自己的懷中的夏夕顔,也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一雙美目看着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蕭撫塵,很是茫然。
過了大約一分鍾後,蕭撫塵急忙的松開了自己摟着夏夕顔玉背的手,向後退了幾步,看着女人,連忙道歉“老婆,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來叫你下去吃飯的,本來我是想敲門的,但是我見你房門沒關我也就沒有敲門,誰知道我剛才走進去你就準備出來了,然後我們就這樣撞在了一起,你千萬别誤會啊,我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的,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蕭撫塵看着到現在還是有些茫然的夏夕顔,急急忙忙的向她解釋着。
“你…你這個混蛋!給我出去!”夏夕顔反應過來,她面色绯紅的看着蕭撫塵,大怒道。
蕭撫塵一聽,立馬走了出去,邊走邊說“老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千萬别怪我啊…”
待蕭撫塵走後,夏夕顔關上了自己的房門,靠在了自己房間的門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她的面色變的绯紅不已。
她不禁回想起了剛才的那一幕,心想“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的心會跳動的如此之快?我爲什麽會被蕭撫塵給摟在懷裏?爲什麽他的胸膛會如此的結實溫暖?”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夏夕顔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問着自己。
而另一邊的蕭撫塵則是松了一口氣“呼!幸好那女人并沒有特别生氣,要是她真的生氣的話,那塵哥我可能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