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撫塵緩緩的走到了夏夕顔的面前,看着正在喝着咖啡店等待着自己的夏夕顔,向着女人小聲說道:“老婆,讓你久等了。”
“你剛才到哪去了?”夏夕顔放下了手中的骨瓷杯,有些不悅的看着蕭撫塵,冷聲問道。
蕭撫塵笑了笑,坐在了女人對面的位置上,笑着向女人解釋道:“之前你不是都已經看見了嗎?我被店長拉進了廚房談了一些事情。”
“你們難道不是第一次見面嗎?能有什麽好說的?”夏夕顔有些疑惑,蕭撫塵和店長這不是第一次見面嗎?兩人之間有什麽好說的?
蕭撫塵拿起勺子攪和起了自己面前的咖啡,雲淡風輕的回答道:“店長隻是想和我交給朋友而已,因爲我們兩個人都是怕老婆的人,所以就有一點共同語言。”
“哼哼,你認爲你是怕老婆的人嗎?”聽到蕭撫塵說他怕老婆,夏夕顔立馬變得不屑了起來,這個男人什麽時候怕過自己?一直以來不都是自己受他的欺負嗎?
“難道不是嗎?老婆你難道認爲我不怕你嗎?我這人可是一個最怕老婆的人了。”蕭撫塵反問起了夏夕顔,自己難道不是一個怕老婆的人嗎?
自己可一直都是一個怕老婆的人,而且特别是怕像夏夕顔這種特别強勢的女人,自己可謂是十分的畏懼。
看着蕭撫塵越說越起勁,夏夕顔忍不住的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認爲你每天都在這和我嬉皮笑臉滿嘴跑火車的就是怕我?真是個笑話,我就沒見你這男人怕過誰。”
“诶,老婆你你不能這麽理解,這兩者根本就不能混爲一談,首先,我的确是怕你,但是怕歸怕,該要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比如我們之間聊天什麽的,作爲夫妻,我認爲我們之間的對話就應該像這樣開心輕松的進行,而不是像那種毫無生氣一般的機械一樣。”蕭撫塵竟開始和夏夕顔開始講起了大道理,雖然他自己是這麽認爲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夏夕顔會不會認同蕭撫塵的這種說話。
夏夕顔聽着男人說的這番完全沒有一點邏輯的話語,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和這個男人再争辯什麽了,因爲她知道,再怎麽和蕭撫塵講道理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所以幹脆就任由他說吧。
她一臉疑惑的四處張望了起來,嘴裏還在小聲的念叨着“咦?若熙她人呢?她剛才還在這和我聊天的呀,怎麽一下就不見了呢?真是奇怪。”
沒想到這一會兒的功夫柳若熙就不見了,真是奇怪,随後她便詢問起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的蕭撫塵“你剛才有沒有碰見若熙?她剛才還在的…”
蕭撫塵下意識的回想起了剛才柳若熙表現出的那副失落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回答道:“嗯,剛才我的确是碰到柳經理了,她讓我告訴你一聲,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就先走了。”
聽着蕭撫塵講述的這些,夏夕顔絕對有些不對勁,她很是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啊?剛才我還和她聊的好好的,怎麽一下就因爲有重要的事情走了呢?要說她有要事的話那我也應該會知道的啊。”
“也許是人家家裏有急事呢?我想她也應該是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會沒和你打聲招呼就自己一個人先走了。”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就隻有蕭撫塵和柳若熙兩名當事人清楚。
兩人都明白不能将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所以一方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就先行離開了,而另一方則是留在了這裏爲了填坑而不斷的編着理由。
“也許是這樣的,平時若熙有什麽事情都會和我說的,這次她先走了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夏夕顔倒也覺得蕭撫塵說的有些道理,柳若熙先一步離開應該是有她自己的道理,而自己也不能再多過問些什麽。
其實事情真的沒有夏夕顔想的這麽複雜,柳若熙隻是不想讓夏夕顔看出端倪,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來這的目的是爲了和蕭撫塵約會的話…
那事情可能就會變得很嚴重了,所以最好從辦法就隻是說路過這而已,在蕭撫塵還沒出來之前就立馬離開,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
不過她又開始爲了另一件事情而疑惑了起來,她有些不能理解的說道:
“你說若熙她爲什麽會知道我今天會來這家餐廳的?我聽她說了,她剛才路過這裏,見我在這家餐廳所以就來看看。”
夏夕顔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巧,今天自己和蕭撫塵一起來這家餐廳吃飯。
沒過多久柳若熙就來了,剛見面的時候她的眼神和表情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在這家餐廳裏面的,而且自己還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的驚慌和不自然。
要說她是見自己在這家餐廳裏面所以想要來和自己打招呼這種話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從她的衣着上來看應該是爲了見某個重要的人所以才會打扮的那麽精緻漂亮。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目的是來這家餐廳見某一個人的話,那…那個人到底是誰呢?她還騙自己說是見到自己在這家餐廳裏才會來和自己打聲招呼。
之後她便帶有目的的開始仔細的大量起了在這家餐廳裏就餐的每一個人,發現這裏來的人都是情侶,都是一對一對來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若熙她來這裏是爲了見誰呢?餐廳裏面的人都是情侶,她應該不可能來見這些人的其中一個吧?那這樣的話自己的猜測不就不成立了嗎?
坐在夏夕顔對面的蕭撫塵看着女人這副東張西望的模樣,忍不住的開口問道:“老婆,有什麽東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嗎?”
聽着蕭撫塵的聲音,夏夕顔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她死死的盯着蕭撫塵的臉看着,心裏不禁猜測起來了。
之前當柳若熙問自己是和誰來這家餐廳的時候,自己回答說是蕭撫塵,那時候柳若熙臉上的表情已經微微的發生了變化,語氣也開始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這樣一切都能說通了,柳若熙來這的目的是爲了見蕭撫塵,但是她見到自己也在這裏,和自己聊了一句之後。
爲了避免等會兒蕭撫塵來了之後發生尴尬的事情,所以就借着上廁所爲由先離開了。
也許是在離開的時候碰到了蕭撫塵,就讓蕭撫塵告訴自己她有緊急的事情就先回去了。
想到這,盯着蕭撫塵臉龐的眼神不禁變得冷冽了起來,這個男人美名其曰的說是和自己來約會,結果竟然還約了另外一個女人,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好閨蜜,但是也不能這樣。
不知道爲什麽,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了心頭,充斥着夏夕顔的整個心窩,讓她很難受。
要是蕭撫塵真的和若熙在一起的話,那自己到時候該說什麽呢?是反對還是同意呢?
自己和蕭撫塵算是夫妻嗎?就算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但是自己好像也決定不了什麽吧?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和蕭撫塵隻能算是有名無實而已,而且各過各的這個說法也是自己提出的,那現在還能怎麽辦呢?
都說了各過各的了,那這樣自己好像還真的不能幹涉多少,即使之前自己也警告過蕭撫塵讓他不要對自己公司的員工下手,但是要是兩人真的在一起了自己還能說什麽嗎?
難道是要強硬的拆散他們嗎?難道是要端起蕭撫塵妻子的架子讓人家立馬離開蕭撫塵嗎?
别傻了夏夕顔,自己怎麽能夠做出這麽愚蠢的事情呢?再說了,自己對蕭撫塵也沒有太多的情感。
之前自己心中的那份對于蕭撫塵情感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不過應該不是喜歡這個男人吧?隻是自己和他生活久了而産生的一種朦朦胧胧的感情而已,這并不能代表什麽。
而且自己現在的心思就隻想放在工作上面,這個男人在外面怎麽樣都與自己無關,隻要他能在熟人和父母面前好好飾演好丈夫的這個角色就好了,其他的怎麽樣都已經無所謂了。
對,就是這樣,夏夕顔突然就釋懷了,剛才的那種難受的情感随之也就消散不見了,剩下的就隻有恍然大悟的欣喜感。
見夏夕顔一直都不回自己的話,蕭撫塵忍不住的伸手在女人的面前輕輕的揮了揮,小聲的詢問道:“老婆?老婆你這是怎麽了?你在想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夏夕顔回過神來,語氣平緩的說道:“我剛才隻是在思考關系我們兩個人的關系…”
“然後呢?”蕭撫塵不明白夏夕顔的意思,這個女人剛才想了這麽久就隻是爲了這件事情嗎?
“我發現我之前一直搞錯的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心中對你的那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情感,但是我突然就明白了,原來那份情感隻是和你相處久了而産生的一種朦朦胧胧的情感而已,我還以爲我是喜歡上你了。”夏夕顔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不加修辭的就這麽直接的向着蕭撫塵說道:
“但是我發現并沒有,我覺得我夏夕顔對于你這種男人還是很難喜歡的起來,而且剛才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們之間隻是各取所需罷了,所以也完全沒有必要進行這種毫無趣味的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