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和季佳敏幾人窩在自己的地盤高高興興地切了蛋糕,玩鬧了起來。
突然聽到屋外響起了響聲,季佳敏第一個挺着大肚子往外走,“笑笑,快點,要放煙花了。”
“好,幹媽等等我。”
田笑扭着小短腿跟在季佳敏身後跑。
不是說孕婦都會很笨拙,走路很慢的嗎?怎麽他幹媽就跑得那麽快,他都追不上了。
才出到門口就看到第一發煙花升上空中然後綻放,把附近的天空都填滿了光亮,耀眼且璀璨。
不過這光亮也隻有一瞬間,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看不見了。
接着是第二發,第三發……
空中的煙花不斷,各種花樣,映照着整個邝園都充滿了光輝。
“好看嗎?”
“嗯,好看。”
季佳敏的頭慢慢地依偎在王家華的肩上,王家華緊緊地摟住她的肩膀,而她的手則放在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寶寶的躍動。
這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讓站在身後的田悅看濕了眼,活奔亂跳的季佳敏終于找到了她的歸宿,收斂了一切的脾氣隻爲一個人而顯露的溫柔……
淩乘風就站在田悅的身側,他把田笑抱到肩上坐着好讓田笑能更好地看見綻放的煙花。
煙花雖美但稍縱即逝,光華留不住。
他的注意力慢慢地被一側默不作聲的田悅所吸引,她那潔白無瑕的臉蛋在煙火的照印下忽明忽暗。
室外的光線沒有屋内白熾燈那麽淩厲,反而讓田悅的臉上少了些刺,沒了平常渾身長滿刺的戒備看起來讓人舒服了很多。
看着看着,他就忘了移開眼睛。
田悅感覺到了一道注視的目光,灼灼如火,不敢相望。
她輕咳了一聲,“煙花好看嗎?”
身側的兩個男人同時回答道,“好看。”
不過淩乘風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因爲他知道田悅發現他在看着她了。
回答完一句好看之後他就轉過頭假裝專心看煙花。
田悅偷偷地松了口氣,還好他不再注視着她了,不然她都緊張得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爹地。”
趁着最後的一發煙花放完,田笑突然開口叫道。
“嗯?”
“是煙花好看還是媽咪好看啊?”
剛才他可是有留意到淩乘風一直在看着田悅,連那麽美的煙花都不看專門去看着媽咪,那就是說媽咪比較好看囖。
但是他還是想聽淩乘風親自說。
“那個……咳咳……”
該死的,他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不滿地把田笑從肩上放了下來,這臭小子問的是什麽話呢。
可是田笑卻不爲所動,仿佛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似的一直看着他。
以美麗的煙火作爲落幕,今天晚上的宴會完美落幕,客人開始散去。
季佳敏和王家華不急着走,看着一臉尴尬的田悅和淩乘風,她在偷笑。
她忍不住給田笑豎起了大拇指,小子好樣的,這樣問你老爹就對了,讓我也能知道你媽媽現在在他的心目中到底占了什麽樣的分量。
淩乘風尴尬,可田悅就更尴尬了。
還不如不去聽那個答案呢,“佳敏,時間不早了就在我們的别墅住下吧,反正還有客房。”
說着就拉着季佳敏往别墅裏走去,直接把淩乘風和田笑晾在院子裏。
這下,不管淩乘風如何回答都不關她的事。
季佳敏卻不高興了,“悅,小悅,你别走那麽快,我還沒聽到……”
“聽到什麽,”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季佳敏一眼示意她不要瞎湊熱鬧,“身爲孕婦,你還是早點睡覺對胎兒比較好。”
不過她這一瞪眼并沒有湊效,因爲一點威嚴也沒有。
“可是我并不困啊。”季佳敏委屈巴巴地說道。
“不困也給我睡。”
不管季佳敏同不同意,她還是扯着季佳敏走進别墅。
終于看不見淩乘風了,她這才松了口氣。
突然一張臉在她眼前放大,是季佳敏的臉。她臉上挂着笑,一直盯着田悅看,用審視的眼神。
“悅,難道你不想知道?”
“知道什麽?”田悅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我要問什麽的,你家淩先生的回答。”季佳敏挑挑眉說道。
既然田悅給她裝傻,她就直接挑破。
就是個普通問題罷了,有必要那麽緊張麽。
奸情,他們之間一定有奸情!就像情窦初開的情侶一樣,對視就會尴尬但又舍不得離開對方太遠。心裏裝着對方,心裏癢癢的好想說出來,又怕人家不喜歡而拒絕。
對沒錯,現在的田悅就是這樣的表現!
“悅,實話說,你是不是已經喜歡……”
“哎呀,我今天累了一天快累死了,先上去洗澡了,客房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你讓美涵帶你過去吧。”
說完這句話她就擡腳溜走了。
季佳敏看着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樓梯轉道的田悅,搖了搖頭,“這家夥真是不誠實。”
最終淩乘風的答案隻有田笑和淩乘風知道,躺在床上的田悅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着。
她撓了撓頭,這麽幼稚的問題也隻有田笑這個四歲大的孩子才會問,可自己這麽在意又是爲何呢。
第二天早晨,王筱雪在吃早飯的時候才跟邝偉雄說齊心妍被奸人所害正在住院。
邝偉雄當即讓劉管家準備了保養品好讓王筱雪能拿到醫院去探望齊心妍。
當時季佳敏幾人也在場,她沒有當場發作,不過回到田悅的别墅後她就發作了,“那個女人受傷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人家就有那麽多保養品收,看來她挺得你家公重視的。也不知道作爲你的朋友的我要是住院了,他會不會……”
“呸呸呸……”田悅急忙捂住她的嘴,“胡說什麽呢,你就這麽渴望自己住院嗎?”
季佳敏翻白眼拍了田悅的手幾下,田悅才松開了她的手,“我隻是舉個例子罷了,用不着那麽緊張。”
“就算要舉例子也不能舉這種無聊的例子。”田悅氣呼呼地說道。
她生平最讨厭醫院了,沒什麽事她才不想踏進醫院一步。當年爸爸媽媽離世,她就是在醫院送了他們最後一面,繼而就暈倒舅舅的懷裏不醒人事。
“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淩乘風從樓上下來,手裏拿着車鑰匙一陣風似的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