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了一圈,田悅也在了,正好。
“本來我是坐的士上來的,後來的士在半路抛錨了,我隻能下車走路……”
住山上唯一不好的就是交通不方便,不過也沒關系他們家有的是司機。
“你怎麽就不打電話給我,好讓我派司機去接你呢。”王筱雪心疼地說道。
“沒關系的,我才走了幾步就遇到了乘風,是他開車送我上來的。”說着,她一臉甜蜜地看了淩乘風一眼。
淩乘風雖然面無表情,可是田悅看在眼裏卻不由雙眼一暗,心裏泛酸。
原來他下山就是爲了去接這個女人呀。
明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可是看着他對别的人好,她還是難受得要命。
王筱雪的心咯噔一頓,心想不會吧,齊心妍居然看上了淩乘風那樣的瘋子?
她假裝有話要跟齊心妍說,把齊心妍拉遠了。
“師妹,老實告訴我,你該不會喜歡上淩乘風那個瘋子吧?”
她說話可不客氣,在她看來淩乘風那種做事咄咄逼人毫不留面子的人跟瘋子差不多。
齊心妍心裏不高興,淩乘風才不是什麽瘋子呢,不過她也不好當齊心妍的面給她臉色看。
她要經常出入邝園,還得靠王筱雪。
一番利弊衡量之後,她看向齊心妍一臉的吃驚,“師姐,我是做了什麽不妥當的行爲嗎,你怎麽會覺得我對乘風……他可是有婦之夫,我才不會那樣做。”
這回倒是王筱雪尴尬了,她怎麽一心急就說了那樣的話。
要是換做别人早該大發雷霆了,是齊心妍脾氣好才如此委婉。
“對不起啊,心妍,是我誤會了你。我嘴快亂說話罷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齊心妍假裝有些委屈地點點頭,“嗯,師姐能明白就好。”
她齊心妍心高氣傲,就算要追回淩乘風也不能以第三者的身份做這種事。要是她能成功奪回淩乘風的心,她首先就戳破淩乘風和田悅假結婚的事。
她的手裏可是有田悅和淩乘風假結婚的證據,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公諸于世。
早就來到主宅附近的莊景華聽到了王筱雪和齊心妍的對話,冷笑了一聲,狐妖魅子隐藏得多深身上的那股味道卻怎麽也藏不住。
她一看就知道那個齊心妍對淩乘風有意思。
不過這樣也好,田悅要是不和淩乘風在一起了正合了她的意。
能對田悅好些以救贖自己的内心,又不用看淩乘風的臉色。
莊景華假裝輕咳了一聲走向王筱雪和齊心妍。
齊心妍看向莊景華,不由打量了起來。
這個婦人看着有些上年紀了,但是氣質就像淡雅的幽蘭,讓人不敢接近但又不敢小瞧。
王筱雪急忙拉過齊心妍向莊景華打招呼,“媽,這是心妍,我以前在大學的師妹。前段時間剛從國外回來,在大學任職授課,以前是the oonlight 的成員……”
齊心妍聽聞王筱雪的介紹,自覺地挺直了腰闆,她有那份讓人高看的自信。
不管以前在樂團裏工作還是現在在大學工作,她都是優秀的。
怎料莊景華就是淡淡地點頭,沒有多看齊心妍一眼就離開了。
齊心妍得體的笑容就這麽僵在了臉上,面露尴尬。
她還以爲莊景華會像邝偉雄一樣會對她,沒想到差别會那麽大,她有些接受不來。
王筱雪不好意思地看了齊心妍一眼,“心妍,不好意思啊,我婆婆她就是這樣的人,性格淡漠,對誰都是這副模樣的。”
就算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也是經常熱臉貼冷屁股呢。
齊心妍終于回過神來了,她假裝若無其事地搖搖頭。
“進去吧,人應該都到齊了,是時候要用飯了。”
這次因爲莊景華回來了坐了主位,又加上齊心妍是熟客了,她的位置被安排到了比較偏的位置。
王筱雪有些不高興,邝家這麽做好像不尊重她的客人。
殊不知齊心妍心裏卻高興得很,因爲這樣做她就能十分接近淩乘風,他就坐在自己的左側,第一次在邝園能離他這麽近她有些小雀躍。
殊不知這個位置是莊景華讓人安排的。
遵循邝家規矩,食不言枕不語,菜上齊了就開始用膳了。
莊景華面前擺放了一份鮑汁杏鮑菇,她是素食者鮑汁自然不是真的鮑汁,隻不過家裏的廚子用盡了巧勁琢磨出了用調味料制作出鮑汁的味道,再常見的杏鮑菇在汁水的浸泡中呈現出絕佳的鮮美口感,猶如真的在吃鮑魚似的。
她很滿意,她優雅地擡起手示意劉管家走了過來。
“夫人。”
“這份鮑汁杏鮑菇做得不錯,讓人給四少奶奶也送一份吧,”她看向田悅,“我看你挺喜歡吃杏鮑菇的,沒錯吧?”
其他人聽聞此話臉色皆變,特别是邝飏莉更是吃醋得不行。
不過這種場景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懶得計較這麽多。
田悅作爲小輩的自然不好拒絕,隻好點頭,“那勞煩了。”
她想不明白,莊景華這是在她示好呢還是在給招惹麻煩樹立敵人。莊景華難道沒有發現她的那番示好讓其餘的人都虎視眈眈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給手撕了嗎?
就連一旁的淩乘風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莊景華對她越好,淩乘風就越是反感。
莊景華絕對是故意的,她在用自己來氣淩乘風,絕對是這樣沒錯!
齊心妍不清楚淩乘風和莊景華的關系,她在心裏泛酸。田悅竟然深得莊景華的重視,而莊景華對她隻不過是點頭示意就算了,态度可是冷淡得很。
她心裏難受呀,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
各懷心思的人吃完飯後就各自散去了,田悅拉着田笑的小手在花園裏散步。
而淩乘風卻被齊心妍纏着讓他送她下山。
若是平常的淩乘風定然會拒絕的,可是不知爲何的他今日的心情煩躁得很,在齊心妍請求下,神推鬼磨的他居然同意了。
齊心妍簡直就高興壞了,恨不得挽起淩乘風的手向田悅耀武揚威。
隻可惜這裏是邝園,她要收斂。
淩乘風和齊心妍離開了,田笑撇着一張嘴,“壞女人。”
“笑笑,不準亂說話。壞女人這種詞是誰教你說的。”
“幹媽呀,是幹媽說的,她是壞女人。”田笑口中的她就是齊心妍,“她會搶走爸爸的。”
田悅一陣無語,能怪誰?怪季佳敏教田笑太多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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