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可不能這麽糊塗。萬一這個小野種并不是我們邝家的種,那他可是白白得了我們邝家的财産,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啊。又不是随便出門撿個一百兩百塊的事兒,這可是關系到我們邝家的未來繼承人呐,這個野種不能……”
“夠了,”邝偉雄看向邝飏莉大聲喝道,“你自己的事都弄明白呢,這裏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們都給我出去,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他們指的自然是淩乘風和田悅二人。
邝飏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不過眼看着邝偉雄是真的動了真火,要是她還多嘴隻怕會引火上身,隻好作罷。
“爺爺,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您一定要好好跟三叔叔和三嬸嬸聊聊。”
邝盈盈出去之前不忘這麽說道。
她是真的喜歡田悅和田笑母子,又加上淩乘風雖然經常冷臉相對但他也沒有對她做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她也不讨厭淩乘風。
都是一家人,她當然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嗯,爺爺知道。”邝偉雄淡淡地應了句。
邝飏莉看着邝盈盈皺了皺眉,這個女兒怎麽就不像她,心地太好了些。
“盈盈走了,這裏的事你管不着,也輪不到你管。”
邝飏莉拉着扯着就是不想邝盈盈繼續留在這裏。
邝盈盈委屈巴巴地走了,其餘的“閑雜人等”都離開了。
室内終于又安靜了下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邝偉雄強忍着怒意說道。
隻要淩乘風說那段錄音是假的,他就選擇相信。
怎料淩乘風并沒有在他威嚴的注視下妥協,他先是冷笑了一聲,“你當初隻不過是想讓我帶兒子回邝家罷了,我已經做到了,其餘的事你就管不着了。”
“混賬!”邝偉雄大聲喝道,“我讓你帶孫子回家,可沒讓你用假結婚的方式把孩子帶回,你要是真的沒有孩子,我也不會真的強迫你要帶回。”
“可是你就不會管淩氏了,”淩乘風可是一點也沒把他看在眼裏,滿臉的嘲諷,“這話可是你說的。”
是,他确實說過這種話。
不過他也是吓唬淩乘風罷了,淩氏要是真的不行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淩乘風也是他的血脈之一。
從淩乘風滿臉不屑的表情看來,他也不用懷疑那段錄音的真假了。
“既然你們是假結婚的,要遵守些什麽協議我管不着。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強調,笑笑要留在邝園。”
“不行!”
“不行!”
淩乘風和田悅異口同聲地說道。
田悅滿臉的擔憂,說好的田笑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撫養權都屬于她。不然她也不會同意跟淩乘風回邝園,更不會一直在邝偉雄和邝家人面前做戲。
淩乘風自然也不會願意讓田笑繼續留在邝園。
父母都不在邝園了,留個小孩子在那裏幹嘛,當質子嗎?
他還不至于淪落到要出賣他的孩子來維護他自己的權益。
“輪不到你們說行不行,笑笑是邝家的血脈自然得留在邝園。”邝偉雄霸道地說道。
在田笑那一輩也隻有田笑這麽個男孫,而且還被養的不錯不管是相貌還是家教還是學業上他都很是滿意,他有意把田笑當未來邝氏繼承人來培養。
他絕對不會讓淩乘風二人把田笑帶走。
“我和田悅才是笑笑合法的撫養人,你沒權利把笑笑強留在邝園。”淩乘風說道。
田笑早就吓壞了,窩在田悅的懷中低低地哭說不要離開媽咪。
不管往日邝偉雄多疼愛他都好,他最愛的還是媽咪。
邝偉雄最不喜的就是田笑愛粘田悅的這一點,他覺得是個男孩子就應該像雄鷹一樣不被親情和其他所束縛,自由自在地飛翔。
隻有鷹一樣的孩子才能成爲邝氏的繼承人。
“但是當初你和我所簽訂的協議裏有附加項,你們雙方要是因某種原因不能在一起了,笑笑的撫養權就隻能交給我了,”邝偉雄露出了狡猾的微笑,“這可是你親自簽的協議,具有法律效應的。”
淩乘風楞在了原地,他沒想到邝偉雄這麽狡猾還有後招!
田悅更爲震驚,如果真如邝偉雄所說那麽她和田笑就隻能強迫被分開。
怎麽會這樣!
她之所以會答應協助淩乘風在邝偉雄面前做戲是因爲她要絕對擁有田笑的撫養權,可是現在這麽看來完全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淩乘風,你把我跟笑笑害慘了。”
淩乘風從未感覺如此的挫敗,他自诩聰明能幹卻被邝偉雄這個糟老頭子擺了一道。
親手把自己孩子的撫養權給斷送出去。
“既然你都清楚了,也沒什麽話可說了吧。”邝偉雄看了劉管家一眼,“把笑笑給我抱過來,我們回邝園。”
既然邝偉雄這麽說,那就一定不會有假,就算淩乘風回去翻找協議也一樣!
劉管家有些爲難,“少爺和少奶奶他們……”
“他們既然敢欺騙我就不是我們邝家的人,不用管他們。”他瞟了劉管家一眼,“你是把我當主子還是把他們當主子了,我的話你還要不要聽了。”
“不敢。”
“那就趕緊行動。”
“四少奶奶,冒犯了。”劉管家一臉愧疚地跟田悅說道。
田悅緊緊地抱着田笑步步後退,不讓劉管家接近。
可是劉管家的速度很快,就連淩乘風也來不及反應,田悅隻覺雙手突然一軟眼前一花田笑就到了劉管家的懷中。
邝偉雄很是滿意,“很好,咱們走。”
說着他就準備離開了。
田悅楞在了原地,怎麽可能會這樣。她死死地抱住田笑,她以爲自己隻要這樣做劉管家就不能搶走田笑了。
怎料她眼睜睜地看着田笑被抱走了。
“媽咪……”田笑大叫了起來,一臉的驚恐。
田悅回過神,撲了過去。
“爸,求你把笑笑還給我吧。他的我命,是我的安全部呀。”
邝偉雄想要孫子還有兩個兒子給他生,可她這輩子就隻有田笑一個孩子了,她不想失去。
“媽咪,媽咪……我要媽咪……”
見田悅靠近,田笑也發了瘋似的在劉管家的懷裏扭來扭去想掙脫他的束縛重回田悅的懷中。
可是不管他怎麽掙脫,都無法掙脫劉管家的束縛。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一直一臉無害的劉管家原來是個練家子的,還極有可能是個中高手。
難怪邝偉雄的身邊一直就隻有劉管家一人,連個像樣的保镖也沒有。
都以爲邝偉雄不怕死,原來人家早有高手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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