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沒給我簽名,不算數!”
“啊?我忘了拿給你簽名啊,那待會補上。如果覺得工資少了,我讓人修改一下合同内容。”張璟森看了田悅一眼提議道。
靠,五位數的工資還算少嗎?
“不不不,不用改了,挺好的。”
重新補簽了一次勞動合同,她把上面的字都看了一遍,仿佛要把合同給看爛了才罷休。
“放心吧,我不會坑你的。”張璟森在一旁笑道。
田悅也不含糊,“還是小心爲上。”
趁着田悅埋頭認真看合同,張璟森深深地看了田悅一眼嘀咕道,“還真夠嚴謹的,想坑你也坑不了啊。”
“你剛說了什麽?”田悅擡起頭看向張璟森。
“呵呵,沒什麽。”
像隻偷腥被抓到的貓咪,他變得有些尴尬。
“哦。”田悅又低頭認真研究合同,并沒有留意到張璟森臉上一閃而過的尴尬。
把合同裏裏外外的都看了一遍,理解通透了她才謹慎地簽上自己的大名。
“一式兩份,等人事部記錄好了,蓋了章就會給其中一份給你。”
“嗯,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我就先下班了。”
簽完合同,田悅就想溜走。
“田悅,等一下。”
“什麽事。”
“你領了這麽多工資,是不是應該請我吃個飯啊?”張璟森坐在舒服的皮質老闆椅上笑眯眯地看着田悅。
怎麽現在看過去她覺得張璟森就像個要壓榨員工的周扒皮呢。
“老闆,我的工資都是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我才不要咧。”
認識田悅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小财奴,錢到手了就休想拿回來了。
“有人不是嫌錢多,還問财務部是不是發錯了嗎?”張璟森笑問道。
田悅愣了愣,繼而臉上出現了尴尬的表情。
該死的财務部,居然把這事跟張璟森說了,嗚嗚嗚,丢臉囖。
不過嘛,她雙眼一轉已經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老闆,既然你給我發了這麽多工資,證明你的公司也賺了不少錢才是。要不你請問吃飯啊。”
她以爲張璟森會拒絕的,沒想到張璟森輕易就同意了,“好啊。”
他笑眯眯地看着田悅,仿佛早就料到田悅會這麽說似的。
“啊?”
田悅張大了嘴巴忘了合上,該死的有沒有什麽方法能讓說過去的話收回去啊。
可是這世間本來就沒有後悔藥,更沒有說話回收機,所以她還是硬着頭皮應下張璟森的晚飯邀約。
原以爲以張璟森跳脫的性格,會請她去大排檔吃飯也說不定,想不到他卻帶着她去了一家挺高級的餐廳。
不管是裝潢還是環境都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怎麽會是這裏?”田悅疑惑地說道。
“你以爲我會請你去哪裏?”張璟森靠近了些,笑問道。
“額……那個……哇塞,這裏的氣氛很好哦。”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轉移話題了。
“你經常來?”
“不是,我也是第一次來。”他掏出了手機,“上面說這家是黑珍珠餐廳,我想過來試一試。”
“你居然知道黑珍珠指南啊。”田悅不可置信地說道。
她還以爲張璟森剛從國外回來,并不能這麽快了解到這方面的資訊。
“做美食平台的當然得與時俱進了,我經常都會去找吃的,哪裏人多我就去哪裏。”
田悅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張璟森的場景,當時他們在一家港式茶餐廳不期而遇。
“那你去那家港式茶餐廳是因爲那裏的東西好吃?”
“是網評說不錯我就去試了,結果強差人意。”
想起那天的場景,張璟森就想笑。
“看來那些什麽網評出來的美食也不一定就真的好吃,還是得經過自己的嘴巴才知道。”田悅感歎道。
“不過衆口難調,我們覺得好吃的也未必就能附和所有人的口味。”
對于這方面她深有體會,畢竟在邝園做早餐的日子不是白過的。
也正是因爲她在那裏鍛煉了一段時間才能把自己制作餐點的速度提得更快。
“嗯,”他翻開手中的菜單,“所以我們才要多出來逛逛,看看現在的人喜歡吃什麽口味的東西,不能閉門造車。”
别看張璟森平常笑嘻嘻的,認真起來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魅力還挺吸引人的。
田悅不由看呆了。
張璟森看了田悅一眼,跟服務員點起了菜。
“你怎麽搞的,叫你拿一杯水過來都能撒在我的身上,這就是你們名義上的黑珍珠餐廳該有的服務态度?”
“對不起小姐,是我不好,”服務員慌慌張張地給一個女人俯身道歉,一邊拿着餐巾準備給她擦衣服。
女人拍開服務員的手,“縮開你的髒手,我不用你這種笨手笨腳的人來服務。叫你的經理過來。”
“小姐,你的衣服我會幫你弄幹淨的,請您不要投訴我,”服務員已經急出了眼淚,“不然我賠你也行。”
“賠我?”女人冷笑了一聲,“隻怕你賠不起。”
田悅點頭,确實賠不起。
邝飏莉的衣服都是名牌貨,有些還是私人訂制的,價格更是貴的離譜,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怎麽可能賠得起這樣的衣服。
估計服務員也沒想到一件衣服能賣得那麽貴吧。
在她沒有到邝園以前,她也覺得衣服都是布做成的,穿得舒适就行了。
價格那樣的東西隻是付給設計師的費用。
但是她去過邝園之後才知道原來有些衣服不但貴,而且隻能穿一次,這種極度奢侈的生活品質不是她這種小市民所能理解的。
她隻能說這個服務員攤上暴脾氣的邝飏莉算是倒黴了。
“你認識她?”張璟森問道。
見田悅一直朝邝飏莉的方向張望,他忍不住詢問。
“嗯,”田悅淡淡地應了聲,“是認識的人,但算不上感情好。”
“要不要我去幫忙?”
“幫忙?”
去幫邝飏莉火上澆油,欺負人家那個可憐的服務員嗎?
明明是邝飏莉沒有留意到人家服務員倒水的動作突然擡手才害得人家不小心把水灑到她的身上。
她倒是好,惡人先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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