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吃啊,聽說一起吃早餐會更香。”
“哦,”田悅停下來,又坐回了沙發上,“那你要不要陪我上庭啊,聽說有人陪會更有自信。”
多一個人壯壯膽也不錯。
她想這麽說很久了,不過一直不好意思開口。趁着現在有機會,她趕緊提了出來。
“哦。”張璟森一邊吃包子,一邊應道。
“哦是什麽意思?”本來田悅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張璟森這樣回答卻讓她很是懊惱便忍不住這麽問道。
“你剛剛也不是哦一聲就算答應了我嗎?”
這兩碼事哪能相提并論啊,不過既然他答應了就好。
“哦,也是。那就這麽說定了。”田悅笑眯眯地看着他說道。
這樣的田悅又豈會讓人拒絕,張璟森點頭,“好。”
時間在指縫間悄悄地流逝,一眨眼的功夫田悅和邝偉雄之間争搶撫養權的官司又開庭了,這次收到風聲的記者更多,見到田悅來了就一窩蜂地全湧了過來。
“田小姐,你對這次上訴有信心會赢嗎?”
“是不是邝家不給你撫養費的話你都還會一直上訴上去?”
“請問孩子的父親是誰?是傳說中的邝家私生子嗎?”
“田小姐,請您給我們一個答複……”
她抿着唇,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一次的她不像上一次那樣的無助,她挺直了腰闆一腳一步地向法院走去。
她的身側站着兩個守護神,一個是大名鼎鼎的大律師keven yang,另外一個是張璟森。
有兩大男神共同守護,她不再像上一次一樣無助地被人擠倒在地還差點被人踩踏受傷。
淩乘風也來了,他戴着一副墨鏡遠遠地看着。
雙唇緊抿的他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如何。
好不容易到了法院門口,那些記者還是問不到有用的信息難免有些失望。
不過法庭是莊重的地方,不允許他們這些記者随意進出,他們被隔絕在外。
看着身後的人還在叫嚣而前方則是無比的莊嚴肅靜,田悅松了一口氣。
她感激地看着張璟森和楊家鼎,“幸好有你們陪着我過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楊家鼎笑着做了個紳士的屈身動作,“it’s y pleasure”(我的榮幸。)
張璟森輕咳了一聲,“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了,這裏可沒有記者。快點走吧,就要開庭了。”
楊家鼎指着張璟森,“你什麽時候這麽正經過了?”
田悅點頭,歡脫才是張璟森的真面目吧。
張璟森湊近了些,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前夫的話,就趕緊走。”
田悅愣了愣正想四處張望,淩乘風也來了?
她還以爲他不會過來呢。
張璟森摟住她的肩,“不要回頭,他就在後面。”
田悅身體一僵,呆呆地點了點頭,“哦。”
淩乘風眼睜睜地看着張璟森擁着田悅走遠,他的雙手漸漸地緊握成拳,恨不得撲上前拆散他二人。
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這麽多人都在關注這堂官司的走向,他不能亂來。
“他走了嗎?”田悅側着頭低聲問道。
她現在很緊張,因爲淩乘風的到來而變得緊張。
她以爲那天和淩乘風吵了一架,他不會過來了呢。
不過他過來又有何用,這件事與他無關。
“沒走,他跟着進來了。”
“哦。”田悅的眼睛掠過一抹複雜的光,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高興。
“他是我請來的證人,自然不會走。”楊家鼎說道。
淩乘風是孩子的父親,他自然有權利出庭作證。
那一次和邝偉雄抗衡,田悅心裏有氣繼而拒絕了淩乘風上庭作證。
這次她無條件信任楊家鼎,既然楊家鼎說要讓淩乘風作證,那就讓他上庭吧。
倒是張璟森不滿意地看了楊家鼎一眼,這家夥做事總是那麽讓人讨厭。楊家鼎回以一個眼神,是你說隻要赢得官司就可以了,無論什麽手段。
張璟森皺了皺眉,敢情還是他不對了。
等赢了這場官司,看他怎麽對付他。
‘你敢!看我還幫不幫你打官司。’
‘你是收了錢的。’
‘這麽點錢,我不要了,給回你。’
‘那你現在就沒有好下場。’
兩人用眼神較勁了很久,終是楊家鼎敗下陣來。
張璟森挑挑眉,小子,你鬥不過我的。
“你們的眼睛沒事吧?”田悅笑眯眯地看着他們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們用眼神交流了什麽,反正她覺得有趣極了。
楊家鼎唔的一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啧啧啧,田悅這個女人,該說她什麽好呢?
看着田悅幾人有說有笑的,淩乘風在背後更是氣得不行。
很快上一堂的官司結束了,輪到他們進法庭了。
幾人臉色皆一肅,挺直腰闆往裏走。
而田悅則深吸了一口氣,拼命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面鼓勵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keven,想不到你會爲姓田的打官司,莫不是最近改吃素了?”謝東銘坐在被告的律師代表位置上笑嘻嘻地看着楊家鼎。
兩人的律師行在業界都很出名,他和楊家鼎一直都是死對頭,他爲數不多的幾次敗訴就是被楊家鼎所敗。
不過楊家鼎也輸給他幾場官司。
兩人能力不相上下,非要比較的話隻能說楊家鼎的年紀比他小,比他更具潛力。
不過這種事他又怎麽會承認呢。
他們都互相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做到大律師這個級别,價錢給得不高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反正這一次他就收了邝偉雄不少的錢,不過田悅嘛隻是個普通的工薪階層,能給得出那麽高的律師代表費嗎?
“這個就不勞前輩你擔心了,偶爾吃一下素也不錯的。不像你,整天大魚大肉的小心得什麽脂肪高,血壓高的,對身體不好啊。”
聽到前輩兩字,謝東銘臉色立即大變。他最讨厭楊家鼎依仗自己年紀小叫他前輩了,好像在宣示他年紀大占了便宜才能和他能力相差無幾。
可是偏生他的年紀就是大,隻能在這一方面讓楊家鼎占盡便宜。
楊家鼎的助手聽到他這麽說都偷偷地捂着嘴笑開了,說到嘴貧自然是他們的師傅比較厲害了。
謝東銘被氣得臉都青了,他冷哼了一聲,“走着瞧,接下來就看是你死還是我活。”
“前輩别緊張,不過是一場小官司罷了,不必嚴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take it easy(放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