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離開了,邝振明夫婦兩人幹坐在主宅裏也覺得沒意思。
“我去上班了。”邝振明站了起來,“不要想太多。”
王筱雪點了點頭,“嗯,不會。我等你回來。”
“今天可能要去見一個老顧客,要遲點回來,不用等我了。”
王筱雪看了他一眼,雙眼暗了暗,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好。”
她站了起來,摟着邝振明的腰踮起腳尖輕輕地湊近邝振明的側臉,啵唧一聲。
“早點回來,今天是我的排卵日。”她有些羞赫地說道。
邝振明挑挑眉,“我盡量。”
他離開了,王筱雪反而覺得松了口氣,擡腳走出了主宅。
陽光在眼前晃了晃,她趕緊擡手擋着眼隻覺今天的太陽特别的耀眼。
仿佛自己的一切在陽光下都無所遁形。
邝偉雄趕到醫院時,田笑已經吃了點東西睡下了。
“怎樣?真的沒吓到笑笑吧。”他擔憂地往病房的方向看了過去。
平常用頭發把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他今天竟有些狼狽,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淩亂,不知經曆了什麽。
氣喘噓噓的他甚至來不及坐下來歇一口氣就急着詢問田笑的情況,他有多關心田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田悅幫邝偉雄倒了一杯溫水,“先喝口水吧,笑笑沒事的,今天的食欲不錯,比平常還吃多了一點。”
聽田悅這麽說,邝偉雄終于放心了些。
“我已經安排人過來了,讓他們盯得緊緊的保證一個蒼蠅也不能出現在笑笑的身邊。”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田悅激動地說道。
這麽一來,她也不用每次推田笑出去都提心吊膽的,怕那些狗仔隊突然冒出來會把小小年紀的田笑吓到。
更怕那些人在田笑面前亂說話,弄得孩子情緒低落就不好了。
現在有了邝偉雄的保證,她算是松了口氣。
淩乘風看了邝偉雄一眼,“倒是你,出了什麽事?”
還是頭一次看到邝偉雄會如此狼狽。
提起這件事,邝偉雄一臉的怒容,不過他不想多提。
“一些無聊的人罷了,都被我處理了。”
今天他才剛出門,車子就被一群狗仔隊給堵了,車子根本就開不動。
他不過是生氣地把車窗降下去,想讓那些人讓開一些罷了,那些人就拿着麥克風往他的臉上怼,然後光問一些尖銳的問題。
“邝先生,聽說你唯一的孫子重病,将不久于人世了,你老人家是不是應該另選繼承人呢?”
“請問你現在有沒有改遺囑了,那孩子重病還能不能分到你的遺産呢……”
那些人喋喋不休就算了,問的問題又十分的難聽,他的雙唇越抿越緊,眉頭緊蹙。
暴脾氣的他搶了其中一個記者的麥克風向他們砸了過去,大喊着讓他們滾。
沒想到還真的砸中了其中一個記者的鼻子,鮮血一下從那人的鼻子裏湧了出來。
雖然隻是小傷,但是看起來卻十分的吓人,畢竟血流得滿臉都是。
哇的一聲,也不知是誰先大叫了起來,“有錢人打記者了。”
“不想回答問題,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動手打人就是你不對。大家圍着他的車,不要讓他跑了,今天一定要給我們的同行一個交代。”
那些記者化身爲暴民,把他的車圍得死死的,有人還在掰車門把,把車子弄得搖搖晃晃的就像坐船一樣在蕩漾。
劉管家急忙讓司機把車窗給關上,不然邝偉雄的臉都要被氣憤的記者們給抓花了。
堅固的車子都差點被激動的記者們給拆了下來。
劉管家急急地打了幾通電話才把問題給解決了。
其中一通電話是給傳媒大亨打的,他開個腔比普通人都要好用很多。
邝偉雄暴怒打罵記者的事算是被壓了下去。
不過邝偉雄就欠了傳媒大亨一個大人情了,日後還得想着要怎麽還。
記者們離開了,邝偉雄也來不及換車,就匆匆地趕了過來。
在醫院門口又被堵了一次,不過這一次他什麽也不做隻是黑着臉坐在車子裏未說隻言片語。
醫院請來的保安把那些記者給趕遠了,他的車才得以開了進來。
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可把他氣得夠嗆。
他要想想該怎麽給那些傳媒記者一些教訓,不然他們還真以爲能在獅子頭上拔毛了。
淩乘風和田悅因爲田笑的事已經夠煩心了,他不想說這些事給他們添堵。
更何況他自己就能解決這些問題,不需要淩乘風他們去擔憂。
既然邝偉雄不想提,淩乘風也不會多問。
“吃飯了嗎?沒吃的話一起吧。”
今天的飯菜是田悅煮的,雖然簡單,但是色香味俱全。
聞着飯菜的香味,邝偉雄覺得自己也有點肚子餓了。
“沒吃。”
“那就一起吧。”田悅笑着說道,轉身進了廚房又拿多了一對碗筷出來。
美涵平時也跟他們一起吃飯的,現在有邝偉雄在她就不敢坐下來了。
邝偉雄是她真正的主子,而且邝偉雄在她面前平常威嚴慣了,她不敢在邝偉雄面前亂來。
田悅拉了拉美涵,“坐下來吃飯啊。”
美涵沒有開腔,她看了邝偉雄一眼,邝偉雄抿着唇沒說話,表情不怒自威。
美涵急忙縮了縮脖子,露出敬畏的表情,“不用了,我進廚房裏吃,等會我先進去守着小少爺,他要是醒了我就跟您說。”
知道美涵這是怕了邝偉雄,田悅也沒多說什麽,“那好,你去廚房裏吃吧。”
“嗯。”
美涵腳底抹油似的溜進了廚房,心跳撲通撲通地快得很。
媽呀,吓死她了。
她剛才還以爲老爺要張嘴教訓她一頓呢,那眼神實在淩厲而可怕得很。
邝偉雄和淩乘風幾人吃飯,感覺十分的舒服,因爲田悅和淩乘風不會咄咄逼人地和他說話,也不會不尊重他這個做父親的。
其實以前淩乘風在邝園的時候也會經常怼他,讓他心裏很是不舒服,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本來最不喜的兒子卻和自己相處得最融洽,隻能說世事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