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恨爬滿了齊心妍的臉,他一次又一次的嫌棄讓她大受打擊。
就算多嫌棄也沒必要一再強調。
不過她也抓到了張璟森話裏的重點,“我吃了藥?”
“嗯哼。”張璟森點頭算是肯定了她的答案。
難怪她會如此癫狂地做出那些動作,原來不但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還因爲吃了藥!
她的雙眼暗了暗,看向張璟森的眼神變成了戒備,“是你給我下的藥。”
“我可沒那個本事給這種藥給你吃,随身攜帶這種藥可是犯法的。”張璟森聳聳肩提醒道。
如果不是張璟森下的藥,那麽……
齊心妍臉不由一白,那就肯定是剛才在酒吧裏故意過來搭讪的幾個人趁機給她下的藥。
如果她要是落在那些人的手中,隻怕下場比遇到張璟森還要慘。
看她臉色便知道她已經明白了過來。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想你終于知道不是我對你下的手。”
齊心妍冷哼了一聲,看向張璟森的眼神還是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那你不該救的我。”
張璟森又笑了,“我隻是作爲一個普通市民見義勇爲罷了,你也不用謝我。”
齊心妍冷哼了一聲,“少在這裏跟我裝模作樣的,我才不信你會這麽好心。”
“齊小姐,好像我跟你也不是很熟。我是不是熱心市民好像你也不是很清楚吧,你爲什麽就把我的好心當成有預謀呢。”
“因爲你跟田悅要好,她讨厭我所以你也會……”
不對,這樣說好像也不是很對,但是她已經講出口了,又有些後悔。
“田悅是田悅,我是我。我爲什麽要讨厭你。”張璟森看着她說道。
眼裏滿是笑意,意味不明。
齊心妍不由皺了皺眉,抿着唇不說話了。
這個男人跟她平常接觸的男人都不一樣,他太狡猾了,從他的眼神中,她竟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厭惡或者喜歡都沒有!
他的眼睛深如潭水,仿佛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潭水下,她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樣的男人是最讓人害怕的,因爲不管他做什麽事都不能讓人捕捉到他的目的。
就像現在這樣。
她不能繼續跟他幹耗着,她要找突破口。
“我跟你又不熟,亦沒有交集,你爲什麽要救我。”
“呵,你終于意識到是我救的你,真是謝天謝地,我多怕你一轉身就會報警說我非禮你。”
怕嗎?從他此刻的表情看來他一點都不害怕好不好!
“那我是不是要跟你說聲謝謝,最好還要對你三叩九拜的以表達我的謝意?”
“謝謝自然得說,不然不是浪費了我救你的力氣?不過三叩九拜就不用了,我怕你穿着這樣的衣服不太合适。”
“啊……下流!”齊心妍把浴袍拉緊了些。
她死死地瞪着張璟森,心想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張璟森不怒反笑,“都說了,我對你沒興趣,你沒必要這麽緊張。”
齊心妍懊惱地擡手撓頭,一臉的憤恨,“夠了,不要再說了。”
一直強調他對自己沒興趣,到底是幾個意思。
張璟森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就不用一直重複了。”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你對我沒興趣,一點都不感興趣,那總行了吧。”
這人真是讨厭,硬要逼她說出口才行。
“嗯,”張璟森點頭,“謝謝你的理解。”
齊心妍擡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要不是她要在張璟森面前假裝若無其事,隻怕現在的她都要吐血了。
被張璟森氣得吐血。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沒臉沒皮的,說話又直白也不怕她生氣。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可是她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真是讨厭。
“那你把我救了,總不是特意爲了跟我說你對我不感興趣吧。”齊心妍強忍怒意說道。
反正在張璟森面前,她想保留唯一的一點面子都做不到了,還不如再主動一些。
“難得你能突然開竅真是太讓人……”
“夠了!”齊心妍沖張璟森怒吼道,“你就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就行了,别的廢話我不想聽。”
張璟森嘴角一彎,眼睛依舊深如潭水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歡直爽的人。”
齊心妍強忍着怒意,嘴角抽了抽。
那你倒是說啊。
張璟森身體一轉,一屁股坐在松軟的沙發上,“坐呀,我們慢慢聊。”
齊心妍一臉戒備地看着張璟森,她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坐下去。
張璟森臉上依舊挂着笑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動作倒是維持剛才邀請的動作,仿佛她不坐下,他就不吭聲似的。
兩個人就這麽僵立,互不相讓。
過了一會,齊心妍偷偷地看了張璟森一眼。
他依舊是那個姿勢那個表情,并沒有妥協的意思。
她沒見過想張璟森這樣的男人,真是太氣人了!
但是她又實在拿張璟森沒辦法,反正始終要有人妥協。
張璟森不肯讓步,那隻能她自己讓步。
她終于坐了下去,一臉的憤恨,還瞪了張璟森一眼。
張璟森卻笑了,“對嘛,坐下來再慢慢聊,多舒服啊。”
齊心妍冷哼了一聲,她并不覺得有多舒服,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
張璟森卻自動忽略她那不自在的表情,還往服務台打了電話說他要開香槟,還點了些食物。
齊心妍氣得眉毛直跳,他還真以爲他們是什麽好友了。就算他們要坐下來談事情也不必又吃又喝的。
五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一會的功夫就把張璟森的東西準備好,并送了上來。
香槟冰鎮在冰桶裏。
“張先生,需要現在就把香槟打開嗎?”服務員問道。
“嗯,現在就開。”
“好的。”
嘭的一聲,香槟被服務員打開了。
淡黃色的酒液沿着杯壁被倒入高腳杯中,不用過多的動作就能聞到那四溢的芳香。
香槟不枉被人稱爲酒中之王,實在太香了。
張璟森倒是會享受,點了瓶很貴的香槟,難怪服務員的态度會如此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