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乘風這才覺得自己有了存在感。
怎麽辦?他已經對那個女孩吃醋很久了。
感覺她一出現就把他的心肝寶貝的注意力都搶走了,亦包括田悅的注意力。
“笑笑都不理爹地,爹地很難過呢。”淩乘風假裝委屈地說道。
“有嗎?”田笑歪着頭看向淩乘風,“我沒有不理爹地啊。”
他窩在淩乘風的懷裏蹭了蹭,像隻聽話的貓咪。
淩乘風忍不住伸出手撫摸着他那柔順的頭發,一臉的寵溺,“明明就有,剛才……”
田笑突然擡起了頭看向田悅,“媽咪,我們剛才忘記問晴晴姐姐在哪個病房了,不然我可以去找她玩。”
完全沒有把淩乘風的話聽進耳中,更沒有把他的話聽完。
淩乘風的臉色不由一變,好生難過,兒子大了不理他了。
看着淩乘風委屈巴巴的模樣,田悅知道他吃醋了。
原來他也會吃醋的。
就像她以前看到田笑主動和淩乘風要好不理她這個媽咪一樣,她也會吃醋呢。
現在就讓他知道一下被人搶走心肝寶貝的那種感覺,不然他和田笑好得太順利了反而讓她一直有些嫉妒呢。
淩乘風抱着田笑上了樓,沒了莫晴晴在身邊,田笑又願意和他歪膩在一起了。
“爹地,我們又一起玩敲冰塊好不好?”田笑問道。
淩乘風點頭,“好呀,當然好。”
難得他兒子想起他這個老父親還願意和他玩,他應該高興才是。
自然是樂意至極。
田悅看着他這副兒子奴的模樣不由失笑,這哪還是霸氣總裁淩乘風啊。
簡直就是超級奶爸淩乘風才是。
“媽咪,一起玩嗎?”田笑問道。
他一臉期盼地看着田悅,但是田悅搖了搖頭,“不行哦,媽咪要給你準備午飯了,你等會還要打針輸液,不要玩得太瘋了。”
田笑失望地咂咂嘴,“好吧。”
他看了淩乘風一眼,歎了口氣,“要是晴晴姐姐在這裏就好了。”
淩乘風又一次汗顔,隻覺心裏醋意四起。
真是太氣人了,他明明就在眼前,田笑還想什麽晴晴姐姐呢。
他這個老父親的地位還沒有那個剛認識的莫晴晴來得高呢,讓他好好轉過頭再抹一抹眼淚再說。
田悅看着淩乘風這怪模怪樣的模樣不由低低偷笑,他吃醋的模樣真是可愛。
不打擾他們父子倆的相聚時光,她悄悄地開門走了出去。
今天要做什麽好吃的給田笑呢?
她可得好好想想。
田笑說他要吃拌面,那就給他做拌面好了。
面條是田悅自己做的,用溫水和面加點鹽和成光滑狀這樣的面柔韌不斷且彈牙。一般的拌面都會加堿水,口感好還不容易黏在一起。
但是田笑正在生病,身子虛弱腸胃也不好,她就不加堿了,在面條裏加雞蛋顔色也一樣是黃色的,吃起來有淡淡的雞蛋香更好入口。
把醒好的面團用壓面機來回壓個幾次面團起了筋就更筋道了,把面團壓成面皮後再切割成細細的面條,未入水之前先撒點幹粉,免得它們會粘連在一起。
接着冷水入鍋加點鹽和油,等水沸騰了再放入面條進去煮。
煮好的面條趁熱拌入她親自做的芝麻花生醬和豬肝粉和核桃粉,再撒上點花生碎,一道香噴噴的,誘人胃口大開的拌面就做好了。
美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猛吸了幾口氣。
口腔裏的口水不斷地湧出,咽下……不斷循環止也止不住。
“少夫人,太香了。”
田悅不由笑了,指着一旁還剩下的生面,“還有一點,你自己煮來吃了吧。”
美涵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喜歡就弄點吃。不過我做給笑笑吃的味道都有點淡,你得再加點鹽或者我特制的醬油會更香些。”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美涵笑眯眯地說道。
跟在少夫人身邊就是好,什麽好吃的都能吃到。
而且光是看着少夫人做飯就覺得是一種享受,實在是太幸福了。
光吃拌面的話有點幹,田悅早早就讓美涵熬了骨頭湯。經過時間的熬煮湯水變得乳白的,聞起來味道濃郁而誘人。
也不需要過多的處理,她勺起些骨頭湯放在奶鍋裏再次煮滾,然後下了點豬肉和切好的豬肝,等湯再次沸騰一會之後便放點青菜下去,一道簡單卻味道無比鮮美清甜的三及第湯就做好了。
在科舉取士的古時代,殿試的前三名分别是狀元、榜眼、探花,合成三及第。
而湯裏的三及第指的是:豬肝,瘦肉和粉腸。
由于田笑不喜歡吃粉腸所以她沒放。
不過就算沒有粉腸這湯的味道也一樣鮮甜可口,因爲湯的關鍵是豬骨熬制的高湯,有了這長時間熬制的湯底,三及第湯随手可做。
田悅把煮好的拌面和三及第湯端進病房裏讓田笑吃,他一看到那碗香噴噴的拌面就高興地站了起來,“好媽咪,你真的給我煮了拌面。”
“是啊,媽咪給你煮了拌面,那你要跟媽咪說什麽呀?”
“謝謝媽咪。”田笑笑眯眯地說道,“媽咪,你過來。”
“嗯?過來幹嘛?”田悅不明所以地說道。
不過她還是把頭湊了過去,想看田笑玩的是什麽把戲。
隻覺左臉一重,她又被偷親了,不過這次親她的是田笑。
淩乘風并沒有參與,她這才松了口氣。
“你又玩輸遊戲了是吧?”田悅笑着說道,摸了摸被田笑親過的臉。
田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是啊。”
這孩子是玩遊戲玩上瘾了但是又時常輸。
“那快去洗手吃東西,不然都放涼了。”
“好。”他看向淩乘風,“爹地,抱我去洗手。”
淩乘風笑着點頭,“好。”
洗完手回來,田笑就開始乖乖吃面了。
淩乘風在一旁看着田笑吃得香甜,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田悅,“田悅,還有沒有一樣的拌面,我……”
“你也想吃嗎?”田悅笑着問道。
淩乘風不好意思地抿着唇嗯了一聲,“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