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乘風站在門口看着田悅忙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她總是那麽的吸引人不管是什麽時候。
不過最爲耀眼的時候還是她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舉手投足都是那麽的好看。特别是看着她把不起眼的食材變成美味誘人的美食,那真的是視覺的享受。
田悅感覺渾身不自在,因爲有一道注意力全在放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注視着她……
甩也甩不掉,如背若芒刺,渾身都不自在。
田悅輕咳了一聲,“那個……”
雖然廚房裏的抽油煙機在嗡嗡地響,但是淩乘風還是注意到她說了話,“怎麽了?”
他又湊近了些,爲的是能聽清楚田悅說話的聲音。
由于他的湊近,田悅又一次慌了神。
原本就不太寬敞的廚房因爲淩乘風的進入而變得更加的狹窄,她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因爲她好像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你能不能出去外面等啊,這裏太窄了。”
她不敢轉過頭看向他,隻好背對着他低聲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淩乘風又湊近了些,仿佛都要貼到她的身上來了。
田悅猛地轉過身,推了他一把。
她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有些不高興了模樣,“我說這裏太窄了,你出去等吧,很快就能做好了……”
她咬牙看着淩乘風,“你現在能聽到了吧?”
淩乘風笑了,眼裏掠過一抹戲谑,“聽到了。”
他剛才就聽到了,隻是假裝聽不到罷了,因爲他想進來看看田悅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正如他所料的,她生氣了。
敢在獅子頭上拔毛的隻怕隻有他一個人了吧。
田悅看着淩乘風眉頭依舊皺成了一團,“那你能出去了嗎?”
他要是還不出去,她幾隻能趕人了。
她的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蒼蠅了,淩乘風知道他要是再呆下去,田悅就要瘋掉了。
“好,我出去了。有什麽事你再叫我。”淩乘風笑着走了出去。
田悅看着他走了出去,也沒有鬼祟地躲在門口繼續偷看,這才覺得松了口氣。
他要是再在這裏呆下去,她就真的要瘋掉了。
他走了出去以後田悅反而覺得舒服自在了很多,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很多。
怕淩乘風又突然出現搗亂,她的手腳不由快了起來,洗菜切肉開煮一氣呵成。
很快一碗剛煮好的冒着熱氣的三及第湯和客家腌面。
淩乘風已經坐在飯桌前正襟危坐地等着田悅,見到她出來急忙站了起來,“都煮好了?”
田悅微微點頭,快速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後往回走,“你慢慢吃吧。”
淩乘風猛地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逃開,“那你呢?”
田悅微微一怔忘了掙脫,“我在裏面吃就行了。”
淩乘風眉頭一皺,“裏面哪是吃飯的地方,窄就不說了又悶又熱,還沒有坐的地方……”他看了田悅一眼,“裏面有盛好的面和湯吧?”
“嗯?”田悅愣了愣,沒有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麽。
“算了。”淩乘風把她壓着坐了下去,“你乖乖坐着别動,我去端。”
田悅還是覺得懵懵的,當她回過神時淩乘風已經端着她準備給自己的面和湯都端了出來,擺在她面前,“吃吧。”
她擡眼看向淩乘風,隻見他滿臉的笑容,仿佛在讨好她似的。
“飯要兩個人一起吃才會香。”他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自己率先吃起了面條。
他夾起面條先是湊近鼻子聞了聞,“好香啊。”
緊接着把面條放進嘴中,呲溜一聲吸了不少的面進嘴裏。
細細地咀嚼,油潤而彈牙的口感伴着濃郁的香味,這種口感和濃香的結合讓人一試再試,無法停止。
田悅看着他豪爽吃面沒有再看向她不由松了口氣。
又加上他吃面的動作和神情都讓人覺得那面十分的好吃,讓她忍不住食指大動。
她也拿起筷子夾面吃了起來,面條一入口立能感受到面條爽滑的口感和濃郁的香味。
她知道,這一次的腌面做得很成功。
連續吃了好幾口腌面以後淩乘風終于覺得有些口幹的感覺,他頭也不擡便伸手抓向一旁的湯碗。
突然抓到了一隻柔軟的手,那柔軟而舒服的觸感從他的指尖傳到他的心窩,他忍不住渾身一顫,擡眼看向田悅。
田悅低垂着頭不敢看向他,她的臉都埋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不過他從她那微紅的左耳看出她很緊張。
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伸了過來摸到了他的湯碗,所以他才會碰到了她的手。
這一次不是他的錯。
看着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動也不敢動,似乎連呼吸都變輕了,故意要降低她的存在似的他就忍不住失笑。
都當媽的人了,她怎麽就那麽容易緊張呢?
“田悅,是我的湯比較好吃嗎?”他笑着問道。
回過神的田悅急忙把手從淩乘風的手裏抽了出來,一臉的尴尬,“不……不是……沒那回事。”
她隻是爲了避免尴尬,不想擡頭看向淩乘風所以才會低頭拿湯,沒想到伸手過了頭竟然摸到了淩乘風的碗。
更想不到的是他的手也在這個時候伸了過來。
“是嗎?”淩乘風還不相信,“如果你特别想喝我的湯,我可以讓給你喝的。”
“不用了,”田悅突然站了起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她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才吃了幾口就飽了?你的胃也太了點,有鳥的胃這麽大嗎?我看好像不是這樣吧。”
平常田悅可不止吃這麽少東西。
田悅的臉不由一紅,被他看穿了,真不好意思。
“喝湯吧,”淩乘風把她的湯推到她的面前,“吃了面口幹就喝湯。”
也不管田悅同不同意,他也不管了。自己拿着碗又喝了一口湯,緊接着又吃了幾口面。
動作很快,但是一點也不浪費,他把所有的面和湯都解決了。
“很好吃,謝謝你特意爲我做的面,湯也不錯。”
其實他不愛吃豬肝的,但是今天吃的豬肝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怪味,他就勉爲其難地吃完了。
也算看在田悅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