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對于淩乘風的锲而不舍,田悅是拒絕的。她驚慌失措的一頓亂跑,最後還是被淩乘風逼到了沙發邊沿,無處可逃。
“你……你想怎樣?”田悅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低聲說道。
“我想怎樣?”淩乘風又逼近了些,“我想……”
田悅的眼睛在到處亂瞄,找準了時機趁着淩乘風不注意一下閃開了。
淩乘風沒想到她會像一條泥鳅一樣溜得那麽快,他失去的重心整個人狠狠地沙發。
措不及防的他面朝沙發倒下,隻發出了一聲悶叫。
臉上本還挂着得逞微笑的田悅被吓呆了,她湊近淩乘風手放在他的肩上想扶起他,“你沒事吧?”
淩乘風的手動了動快速地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田悅這才發現他嘴角的得逞。
“你……你的手能動了!”
力氣大就不說了,張力那麽大也沒有露出難受的表情證明他的手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這個人居然還在跟她裝虛弱,要她親自給他喂粥,原來隻是裝裝樣子罷了!
“你騙我!”田悅擡起手捶打他的胸口。
淩乘風擡手握住她的手,“我不過是太喜歡你的照顧罷了,舍不得告訴你。”
田悅生氣了,掙紮着要起身。
“不管怎麽說,你騙我就是不對,害我那麽小心翼翼的……”
結果做的居然是無用功!
她能不生氣嗎?
淩乘風把她擁緊了些,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田悅在他懷裏掙紮,對他這麽随意的道歉十分不滿意,“放開我,我不想理你了。”
她掙紮得厲害,動作有些大,突然聽到淩乘風低叫了一聲,似乎有些痛苦。
她緊忙擡起頭看向他,忘了掙紮,“弄疼你傷口了?”
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可是嘴巴卻很硬,“沒事,怎麽可能有事。”
田悅不相信,輕輕地推了他一把,他吃疼地低叫了一聲松開了手。
田悅擔憂的看向他受傷的肩膀,眼圈不由一紅,“對不起……”
他愈合的傷口應該又裂開了,白色的繃帶上印出了點點血迹。
那點點的紅被田悅看着隻覺觸目驚心,“我去把醫生叫來。”
“沒事,有點疼罷了。”他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都流血了,哪是什麽小事。”田悅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人真是的,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裝模作樣博取同情好讓她照顧,但是一旦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又嘴硬了。
都流血了,傷口肯定又裂開了。瞧他皺成一團的眉頭,她笃定一定很疼。
不顧淩乘風的反對田悅按了鈴,很快護士就進來處理傷口了。
繃帶重新解開時,淩乘風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爲了不讓田悅覺得難受,他硬是咬牙抿唇一聲痛也不說。
護士幫他處理好傷口再次纏上繃帶時不忘提醒道,“不管多猴急,也不能動作太大了。”
她的話意有所指,視線更是在田悅和淩乘風之間來回看。
田悅的臉不由一紅,她别開了臉不敢再看過去。
淩乘風倒是笑了,他明知道護士誤會了,但是他也沒做解釋。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向外人解釋那麽多,“好,我知道了。”
淩乘風的不解釋又加上田悅的沉默和紅臉,她笃定了她的猜測。
走的時候還不忘嘀咕道,“孩子都這麽大了,想不到他們的感情還這麽好。啧啧……”
淩乘風和田悅互看了一眼,田悅不好意思地别開眼。
淩乘風倒是笑了。
他伸手抓住田悅的手,“沒事了。”
田悅的心還突突的跳的厲害。
“怎麽可能沒事了……”
剛才護士把繃帶解開時她看着他的肩膀血肉模糊的一片,心裏難受得要命呢。
直到現在,她的心都還沒有完全平複下來。
“對不起啊……”田悅看向他,低低地道歉,眼裏滿是愧疚。
“怎麽又道歉了。”淩乘風拉着她坐了下來,“我都說了沒事了,你不用道歉的。”
“可是……”
“如果你非要對這件事負責的話也是可以的,你接受我一個要求就可以了。”
他的臉上挂着微笑,她不忍心拒絕。
“什麽要求?”田悅問道。
淩乘風的臉一肅,“悅,嫁給我吧。”
他突然就站了起來朝着田悅跪下,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戒指遞向田悅。
他的臉充滿了期待和真誠,他就這麽一直看着她。
田悅微微一怔,很快就回過神來。
她抿着唇沒有說話,眼圈卻快速變紅了。
“我是認真的,你已經考驗了這麽多天了,應該知道我是認真的。我也看得出來,你也喜歡我。既然兩情相悅,那爲何還要猶豫呢?
嫁給我吧,讓我照顧你和笑笑一輩子。”
“嗯。”
田悅微微點頭,小聲地應道,眼淚像漏水的水龍頭似的不斷地往眼眶外湧。
她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因爲她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接受淩乘風了。
她甚至還幻像過他們一家人一起生活的場景。剛才她在想,要是多要一個寶寶,以後寶寶問起爹地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她一定會驕傲地告訴寶寶是爹地爲了保護媽咪受了傷才會那樣。
因爲自己想的是這些事所以她根本就不好意思跟淩乘風提起。
淩乘風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田悅的無名指上。
還是同樣的一枚戒指,輾轉間又回到她的手上了。
感覺宛如隔世。
她看着戒指發起了呆。
淩乘風的心不由一懸,“不喜歡嗎?”
田悅回過神,搖了搖頭,“不,我喜歡。隻是以前從沒想過這枚戒指還會回到她的手上。”
“傻瓜,”淩乘風揉了揉她的頭,“這枚戒指的主人隻能是你。”
田悅釋懷地笑了,“嗯,我現在知道了。”
“你不但要現在知道,以後也要記得,你是這枚戒指永遠的主人,是我淩乘風的老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嗯,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我是最富有的。”她調皮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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