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瞬間吸引了雲飛揚和于金飛的目光。
一個仿佛穿了盔甲的紙鹞忽然就炸了。
因爲爆炸的餘波波及了周圍,導緻好幾個紙鹞都直接墜落。
罵聲一片。
于金飛楞了一下,說道,“又來了。”
“什麽又來了?”雲飛揚不解的問道。
“你第一次參加這個活動?”于金飛解釋道,“像這種把别人的紙鹞當做爆破物引爆的手段,每年都會有。雖然大會舉辦方多次禁止,也進行過很多限制,但是大家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手段。”
“……”原來放紙鹞這麽危險的嗎?
“我這條龍上可是有反标記陣法,不會被引爆的,哈哈哈。”于金飛驕傲的扯了扯天上的龍。
守護着兩條龍的修士是他們家雇的。
随着那個紙鹞的爆炸,接二連三的開始有紙鹞爆炸。
青月趕緊引動自家紙鹞上的防禦符篆。
白落羽也匆匆趕了回來。
“落羽,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就趕緊把咱們自己的紙鹞引走。”大會不允許直接對他人紙鹞動手,那就隻能對自己的動手了。
話音剛落,一個帶着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的紙鹞就沖着他們飛了過來。
白落羽和青月眼神一緊。
正要出手,忽然自家紙鹞不見了……
………………
雲飛揚正看着天上接二連三爆炸的紙鹞,弄不懂這些紙鹞到底是怎麽爆炸的。
他也沒看到有東西靠近紙鹞啊,不管是修士還是其他紙鹞,偏生那些紙鹞忽然就爆炸了。
應該不是符篆,自然也不是法訣。
那到底是什麽。
此時忽然有兩個紙鹞一起爆炸。
一起?
咦,剛才一直沒發現,好像天上有兩個紙鹞很搭配。
就像是配對的玉佩一樣,很契合。
雲飛揚眯了眯眼,拿出十裏觀景鏡。
“這是什麽?好神奇,居然能夠看到别的地方的景色。”雲金飛好奇的看着雲飛揚面前的十裏觀景鏡。
“這是十裏觀景鏡,能夠看到方圓十裏以内的景色。”
“好神奇!嘿嘿嘿,我們可以看那些漂亮的小姐姐……”
“……”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可以借我玩玩嘛?”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個東西也不是很方便,修爲高的人會發現,而且隻要有結界之類的,就看不到。”所以你心裏想的那些事情是不會成功的。
你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心裏想的都是什麽玩意。
“……這樣啊,那算了。”于金飛失望的說道。
雲飛揚笑了笑。
忽然指着兩個紙鹞說道,“于金飛,你看這個,跟這個,它倆是不是能拼成一個?”
“哎,真的,這兩個拼起來居然是……等等,這是咎征标志?”于金飛忽然大叫道。
“咎征标志?”
“就是咎降者的标志,這個标志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混入了咎降者?”于金飛皺着眉。
“不行,我要去跟舉辦方說一下。”說着就跑開了。
“等等,你怎麽去找舉辦方啊。”這家夥的修爲還不及他,禦劍飛行也不會。
“我有辦法,看我的。”
說完就帶着他那條龍招搖過市,直接帶走了一串别人的紙鹞。
立刻被工作人員找上了門,順利被帶走了。
于金飛還得意的回頭跟他比了一個“耶”。
雲飛揚:……這個大殺器。
看了看自家也被帶走的紙鹞,默默的扶了扶額。
青月跟白落羽看着地上一臉茫然的雲飛揚,對視一眼,落到了地上。
“飛揚,怎麽了,我們的紙鹞呢?”居然連線轱辘都不見了。
雲飛揚無奈的指了指十裏觀景鏡中,被帶走的大瓜子。
青月砸吧了一下嘴,“咔嚓咔嚓咔嚓”。
雲飛揚忽然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懵逼的回頭。
隻見青月一邊咔嚓,一邊遺憾的說道,“好可惜,這裏面還有好多機關沒有用上呢。”
“對了,師姐,剛才我在尋找那些紙鹞爆炸的原因,發現了兩個很奇怪的紙鹞。”雲飛揚說道。
有事情跟師姐說,這絕對沒問題。
他才不是那種有事情不說,回頭鬧出一連串事情的人。
“奇怪的紙鹞?”青月奇怪的問道。
“就是兩個紙鹞可以拼到一起,于金飛……就是剛才我認識的人,他說那是什麽咎征标志,就跑去找舉辦方了。”所以我們的紙鹞就被帶走了。
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來。
“咎征标志!”青月皺了皺眉。
趕緊一個飛鳥傳訊符發給了自家師父。
白落羽也發了一個。
…………
風瓊門各峰主除了安雲以外全部聚集在大殿中。
逍遙峰峰主和瑞以及青雲峰峰主聊清将自家弟子傳來的飛訊符呈了出來。
非易皺着眉,“沒想到這群咎降者又開始不安分了。”
聊清道,“誰說不是,這才多久,他們居然又開始出來作妖。”
忽然又有一份飛鳥傳訊符飛到了非易手中。
“怎麽,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聊清問道。
“是大賽那邊傳來的,他們也得到消息了,正在搜查。”非易說道。
和瑞有些擔心,“要不讓下面參賽的修爲低的弟子趕緊回來吧。”
掌門想了想,“先不了,如果動作太大,未免會讓很多人心生不安。讓那些修爲低的,不要單獨行動。”
…………
“兩個可以拼成咎征标志的紙鹞!?”
雲飛揚點點頭。
青月眉頭一皺,“那個紙鹞長什麽樣子。”
雲飛揚形容不出來,隻好拿筆畫了一張。
青月掐了一個法訣,那張紙居然就那麽飛了起來,“嗖”的一下飛走了。
青月立刻跟着奔了過去。
雲飛揚剛想追上去,可是偏生連禦劍飛行都做不到,隻好焦急的站在原地等。
白落羽輕輕拍了一下雲飛揚的肩膀,搖了搖頭。
示意他不要着急。
白落羽見雲飛揚實在是着急,便說道,“等着。”
接着騰空而起,朝着青月的方向追了過去。
雲飛揚不由得攥了攥拳頭,有些不甘心。
他的修爲還是太低。
不一會的功夫兩人就帶着一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