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氣質太冷,一不小心就凍傷人,不行。
雖說女子容易讓人降下防備,可洛笙歌這通身的冰寒還帶着點點煞氣,沒把人吓跑就算好了。
後者審美不行,空長了一副絕美樣貌,偏生被這打扮給毀了。
完全不想理會出了縣令大堂就買了一身大紅大綠袍子的微雲孤月。
再看看路雲霄……
算了,還是讓于金飛去敲門吧,這家夥好歹是于家商号的繼承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還是有的。
至于爲什麽他自己不去敲門。
廢話……
他怕對方覺得他好欺負。
摸了摸有些生嫩的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張臉實在是有些稚嫩……
不僅稚嫩還軟!
白白淨淨的,再加上他是個符修……完全沒有人家劍修的氣質。
羨慕的瞥了一眼洛笙歌。
洛笙歌:???
“阿飛,你去敲門。”聽說那位錢老闆渾身銅臭味,大約也很喜歡于金飛這種土豪……
“好嘞。”
于金飛就那麽DuangDuangDuang的敲門。
過了一會,門“吱嘎”一聲就開了。
裏面的人悄悄探了個頭,似乎在忌諱什麽。
警惕的看了看雲飛揚幾人,這才看向于金飛。
那人眼也是尖,似乎看出了于金飛身上的土豪之氣,立刻變得有些谄媚。
“這位爺,不知道你有何事?”
“我們是奉官府之命,前來調查盜竊一案的,快進去通報吧。”
“小的這就去。”
于是門又被關上了。
雲飛揚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你們誰是這家的債主。”
我去,居然把這事忘了。
洛笙歌忽然驚覺,“我!”
“那這裏面你就不要進去探查了,你去對面的茶樓那裏看着,看看這錢家莊在我們進去之後,有什麽人走動。”
洛笙歌點了點頭,便去了茶樓。
不一會,那個門又開了,隻是這次不是那個小厮,而是錢老闆。
“你們好你們好,來來來,進來坐……其實那麽點東西,我也不是那麽在意,大不了再買個送我夫人,可我這夫人特别喜歡這镯子,你說我也隻好驚動了縣老爺。”錢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夫人心頭所愛,即便是錢老闆不差那點錢,可夫人想到的是那個念想。夫人也是念舊之人啊。”于金飛也捧着個大笑臉。
一丘之貉。
這是雲飛揚的第一個感覺。
跟在兩人身後,雲飛揚便大大方方的觀察那位錢老闆。
他便發現了一絲蹊跷。
幾人得了那玉镯的圖樣,又看了看失竊的地方。
那位錢夫人并不在家,因而全程都是錢老闆招待幾人,看似熱情,實際上說話滴水不漏,完全得不到什麽重要信息。
于金飛打着哈哈,眼神示意雲飛揚快點問。
他很煩這種對話的喂!
雲飛揚裝作沒有看到,悄悄的看了看周圍。
跟微雲孤月對視了一眼,确定了彼此的想法。
轉頭不好意思的對錢老闆說道,“冒昧的問一句,錢老闆是不是在丢失玉镯之前,還丢失了一個闆凳,可否詳細說一下。”
錢老闆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稍縱即逝,“對,日前确實丢失了一個闆凳,當時我隻是将闆凳放在門口,一會便回去,哪知道一轉頭的功夫,闆凳沒了,門上多了一個紙條。實在是可恨,那竊賊竟是連一個闆凳都不放過。”
一邊回憶,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憤憤不平。
似乎對于竊賊會偷他的闆凳感覺不可思議。
“錢老闆可有那闆凳的圖樣。”爲什麽隻是一個闆凳,竟是反應比那個镯子還大。
“這倒沒有,不過倒是有一樣的闆凳。”
接着幾人便看到了一個破破爛爛,搖搖欲墜的闆凳……
Emmm……
真是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一模一樣?”雲飛揚艱難的看向錢老闆。
錢老闆用力的點了點頭,頗爲憤恨,“一模一樣!”
“……”
難道是這闆凳還有什麽特别之處,他們沒有看出來?
可是這不管是造型還是用材,都是最常見的啊。
還是說……
對了,說不得就是這位錢老闆的父母留下的遺物。
瞬間雲飛揚看向錢老闆的眼神都變得同情了。
錢老闆還在跟于金飛聊天,時不時不動聲色的看向桌上的瓜果糕點,完全沒有注意到雲飛揚眼神的變化。
這群人什麽時候走啊!!!還好他們沒怎麽吃那些糕點,很貴的!
真是的,要不是……才不報官,這段時間光瓜果糕點就出去了不少,還給那婆娘新買了首飾。
好心疼……
我的錢啊!!!!
幾人詢問玩,便回到了茶樓。
洛笙歌表示在他們進去後,沒有一人出入。
雲飛揚點點頭。
其實,這錢夫人镯子的事情,他有個七七八八的猜測,但還不是很确定。
“你們說說你們的想法,我覺得這錢老闆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于大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摳門的人!何況他還是宣和鎮最有錢的老闆!”于金飛一臉的不耐。
“怎麽說?”路雲霄從沉思中醒來,對于金飛的說法有些疑惑。
“有錢的人,都喜歡排場,可是這位錢老闆……大概恨不得将銀子全都藏起來,我故意吃了幾個糕點,那位錢老闆好幾次嘴角下意識的下垂,明顯是不願的。”
“可是他卻給他夫人買了好多首飾……”
“話不是這麽說的,他那是怕他老婆,不得不買。”微雲孤月笑眯眯的說道。
“怕老婆?”他怎麽沒看出來。
驚訝的看向雲飛揚。
雲飛揚點點頭,同意了微雲孤月的觀點,“雖然那位錢老闆極力隐瞞,但是他确實怕老婆。”
微雲孤月伸出纖長的手,食指搖了搖,“不僅如此,恐怕那镯子并不是被盜的。”
“不是被盜的?”路雲霄更是不明白了,“可不是被盜的怎麽會報官,不是還有那‘債主’紙條嗎?”
“這個嘛……我隻是猜測。”意味深長的看了雲飛揚一眼。
雲飛揚無奈的接過了這個皮球。
“那錢夫人的镯子,應該是錢老闆弄沒的,不知是被送人了還是被打碎了,因着錢老闆怕老婆,所以不敢聲張,正好那賊人撞上來,錢老闆便模仿了那賊人的筆迹,裝作那镯子是被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