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經過讨論,天河界那些被害的普通人,便讓他們留在天河界生活。
與其讓他們離開天河界,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悲劇以及注定不得善終的結局,還不如生活在天河界繼續當個普通人。
壽命也不過百年而已,在天河界終究是能夠盡情的享受剩下的生命。
雖然這樣可能不顧他們的想法,可是他們一旦離開天河界,便是實打實的咎降者,爲世間所不容。
雲飛揚對此決定并沒有意義,隻是誰也沒有想到這批人爲天河界帶來了怎麽樣的改變。
這都是後話。
雲飛揚由于還要幫餘兮收購駐顔丹,便不跟非易直接回宗門,離開房間後就去找了在外面等候的幾個小夥伴。
而路雲霄心裏一直想着轉修魔修,所以便打算跟着非易先一步回宗門,他需要跟掌門探讨一下這件事情。
洛笙歌本來就是跟在雲飛揚身邊見見世面的,自然能晚點回去就晚點回去。
微雲孤月跟自家掌門打了個招呼,打算繼續跟在雲飛揚身邊。
實在是雲飛揚這家夥身邊刺激的很啊,何況如今他還身懷最大的鬼氣結晶資源,說什麽他也不能讓雲飛揚就這麽從他身邊跑了。
暗暗握了握拳。
雪裏宗掌門沒有在意自家這個跳脫的天才弟子,神色有些飄忽的點頭應允。
于金飛開開心心的帶着幾人去自家的拍賣場。
獨留一群在站在修真界巅峰的一群人一臉空洞。
空寂門掌門,念無大師将手裏快要敲碎的木魚默默收了起來,沉聲問道,“斷星宮主,可否告知那位雲小友到底是什麽來頭。”
非易眉頭一挑,瞥了念無一眼,心下想到,這秃驢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懷疑飛揚來曆有問題?
而且雲飛揚的事情爲何要問斷星,難道不是應該問他嗎?
即便非易心裏再多的情緒,臉上還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沒啥太大關系。
了解他的人都默默的鄙視:做作!
斷星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似乎在想些什麽。
念無也不催促,一臉靜靜的等待斷星開口,殊不知此時他的内心早已波浪滔天。
不得不感歎一聲心境仍舊不足。
斷星仿佛感受不到大家的焦急,輕柔的聲音帶着獨特的韻味,“雲飛揚身懷修真界的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真的假的!所謂的生機指的就是他?”
“他還隻是一個孩子,我們怎麽能将一切都放在他的身上,這不公平。”
“他一個人怎麽可能力挽狂瀾拯救修真界?他如今也不過是築基期。”
斷星唇角微微翹起,“天河界認其爲主。”
一瞬間所有人啞口無言。
這是不争的事實,而且認主還認的特别拉仇恨。
“我原本推演的軌迹中,天河界無主,但是如今卻出現了變數。所謂修真界的生機,并不一定是需要強大的力量,也有可能隻是将某個機緣放在我們的面前。”其實,她原本推演到的事情,仿佛自成一個世界。
可惜,因爲一些原因,她無法将推演到的畫面分享給大家,不然他們一定會更加明白她的意思。
非易原本還因爲雲飛揚要承擔這種一個世界的責任就有些不虞,沒有一個世界是隻依靠一個人就能夠挽救的,但是聽到了斷星的解釋後便放心了些許。
好在不是所有人都将雲飛揚身上的生機和未來的付出看做理所當然。
也不會真的天真到自己什麽都不做,而是将一切交給一個孩子。
若是真的這般,恐怕他甯願讓飛揚放棄這個世界,也不願面對醜惡嘴臉。
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冷面蘿莉忽然開口,“斷星,我們今後應該做什麽。”
其它的東西她都不關心,她關心的是他們今後應該怎麽做,如何才能成爲助力而不是阻力。
“順其自然。”
無需刻意讨好,無需刻意幫助,更無需揠苗助長。
隻要做我們該做的,做我們能做的就好。
雲飛揚哪知道那些大佬們都在想什麽,此刻他跟自己的小夥伴無憂無慮的打算去收購駐顔丹。
“正好,這附近我家的拍賣場剛來了一批駐顔丹,數量還不少,好像有五瓶,一瓶十粒。”于金飛忽然想到了什麽,“說起來還真是奇怪,最近也有人在收購駐顔丹,要知道駐顔丹一向不是特别受歡迎,大家偶爾買個一粒兩粒,很少有大批量購買的,你們都怎麽回事,難道駐顔丹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其它作用?”
“沒有。”雲飛揚搖搖頭。
阿飛說的另一個收購駐顔丹的人,應該就是之前他在《八卦風雲報》上看到的那個吧。
“對了,你還沒說你收購駐顔丹幹啥呢,你也不像是需要駐顔的人啊,話說築基期以上的修爲就不需要駐顔丹了吧。”
于金飛說的倒是實話。
駐顔丹對修爲越高的人效果越低,基本上築基期之上就不會有人購買駐顔丹了。
仙子們有各種各樣的術法和靈藥來保持容顔,而且最佳的駐顔神藥便是修爲。
所以女性修士一個個都拼了命的修煉。
微雲孤月忽然不懷好意的說道,“不會是買了去勾搭哪位仙子的吧?或者是普通的大家閨秀?”
想來也應該是後者。
他實在是想不出有哪家仙子會跟吃糖豆一樣吃駐顔丹。
再好的丹藥都有丹毒,誰沒事吃那麽多無用的丹藥。
雲飛揚木着臉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兒。
這下子就連洛笙歌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于金飛盯着雲飛揚細膩的連毛孔都看不到的臉,神色嚴肅,“你的臉怎麽了?”
“……你難道沒有覺得這張臉太年輕了嗎?”
“噗……咳咳咳咳。”于金飛拍了拍胸口。
微雲孤月一臉自己幻聽的感覺,就連洛笙歌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飛揚,你開玩笑嘛,你才多大啊,當然看起來……很稚嫩啊。”于金飛真是讓自己這個好友打敗了。
“可是我現在已經築基期大圓滿了。”靈力已經壓縮到極限了,“瀕臨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