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飛揚驚恐的眼神中,那縷金光――真龍之氣,直接纏繞到了洛笙歌氣運中那抹黑影的身上。
纏了個死緊死緊。
啊!!你給俄回來!!!
真龍之氣表示拒絕。
雲飛揚:……
默默的将目光對上了洛笙歌的雙眼,有些心虛。
“笙歌,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于金飛投來疑惑的目光。
洛笙歌的神情倒是淡定的很。
“你看到了?”
“……恩。”
于金飛一臉懵逼,“看到了?看到了什麽?”
忽然他神色放空了一瞬間,震驚的站起來,“你是說你能看到我倆的氣運!!?”
雲飛揚點點頭。
“就這麽一會!?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
雲飛揚疑惑的看了于金飛一眼,直接将他接下裏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裏。
――你就這麽一閉眼一睜眼就學會了,到底還要不要我們這些人活!知道你天才,可也不是你這樣天才的吧。
他忽然有一種無力,一種自己因爲追不上朋友腳步,而即将被抛棄的無力。
一時間于金飛居然安靜下來,神色有些恍惚。
此刻雲飛揚什麽都沒發現。
他還因爲自己的真龍之氣不小心跑到洛笙歌氣運上感到心虛。
那不是别的啊,那可是氣運啊,是刻印在靈魂中的東西!
洛笙歌喝了口茶,“你做了什麽?”
雲飛揚吞咽了一下,手心有些出汗。
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緊張的低頭道歉。
等待洛笙歌最後的宣判。
洛笙歌的眼中,看到的是雲飛揚那沖天而起的氣運,仿佛連天都能夠捅個窟窿,但是很奇怪的是,似乎有東西在壓制這些氣運。
這種壓制似乎是件好事。
若是不壓制,雲飛揚怕是能夠坐地飛升。
太早的将氣運消耗完畢,可不是好事。
剛才那一幕,其實她看了個清清楚楚,至于爲什麽會這樣,她也不知道。
但是卻能夠感覺到這并不是壞事。
對她、對雲飛揚,都不是。
但是氣運相連,就代表着日後他們将有扯不斷的因果。
不知是福是禍啊。
輕輕放下茶杯,将手不經意的收回,放在桌下雲飛揚看不到的地方。
探了探脈搏。
喟歎一聲,不愧是真龍之氣。
“那可是真龍之氣,不會對我有壞處的。”洛笙歌淡淡說道。
――身體中的沉疴被鎮壓了,那可是被大家都認爲無法治愈的病症。
“不可能,我可不是真的無知小兒,真龍之氣确實厲害,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随意觸碰。”想到這裏,雲飛揚心裏更是焦急萬分,“走,我們回去找掌門師伯看看。”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拉起洛笙歌,甚至連一旁發呆的于金飛都沒忘記,直接出了門,朝着風瓊門奔去。
奮力追在後面的尋老大:喂!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
雪裏宗,某位大長老的山峰處。
哀嚎聲不斷。
等悲慘的叫聲終于停止時,某人已經不成人樣了。
任歌愉快的吐了一口氣。
果然揍徒弟是最爽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揍上一頓,心情就好了;心情好的時候揍上一頓,心情就更好了;有事沒事揍上一頓,簡直天靈蓋都幸福的開花。
“孤月,找本尊何事?”
微雲孤月艱難的轉轉眼珠。
本尊……
看來師父心情不錯啊,隻有心情不錯的時候才會在他面前自稱“本尊”,隻要自稱“爲師”不是一頓打就是一頓打。
心好累。
“求師尊聽弟子解釋……”虛弱的聲音。
“聽什麽聽!爲師不想聽,直接說你要幹什麽!”任歌不爽的又踩了微雲孤月幾腳。
真嗦,他出不出家她還能不知道!?
小兔崽子……
不過這趟出去倒是審美好了不少,之前那個破樣子,真是看一次想揍一次。
微雲孤月委屈的想吐血。
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弟子想要雪裏大人身體的一部分。”
“砰!”
迎接微雲孤月的又是一拳。
微雲孤月立刻化作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面朝下的趴在雪地裏,砸出了一個坑。
“啊,抱歉,揍習慣了,剛剛隻是因爲太震驚,下意識的。”任歌毫無愧疚感的說道。
剛才她真的隻是失手。
雪裏大人是誰,那可是雪裏宗的守護獸,是雪裏宗創建的伊始。
雪裏大人跟其他頂級門派的守護獸可不同,他不僅是守護獸,還是雪裏宗創建者之一。
從宗派名字上就能看出十之八九。
那可是直接用雪裏大人的名字命名的。
這家夥出去一趟長膽子了啊,居然還想要雪裏大人身體的一部分。
啧啧啧。
打量了一下自家徒弟瘦弱的身闆。
瘦是瘦了點,但是長得是真好看,除去審美不談,他這個弟子算是很完美了。
他知不知道蛇有兩個丁丁……
真能承受的來?
難道剃個頭發還真能長膽子?
任歌拖着下巴思緒越飄越遠。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什麽不對,不說種族不同,性别都不同……啊呸,不是,是性别都相同。
微雲孤月哪知道自家師尊在想些啥。
忍着疼再次站了起來。
而他的動作也讓任歌回了神。
看了看對方堅定的眼神,有些猶豫,“你确定?”
微雲孤月點點頭。
他說什麽也要讓頭發長回來!!!
任歌想了想,反正他跟雪裏大人一直性格不合,她徒弟去坑他其實也沒什麽問題,對吧?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行,我幫你跟雪裏大人通報,至于你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了。”任歌微妙的掃了一眼微雲孤月的下半身。
恩,弟子既然喜歡,那就随他去吧。
她才不是什麽專制的師尊!
微雲孤月說啥也沒想到自家師尊答應的這麽痛快,居然是要讓他自己去問雪裏大人要。
一時間有些愣怔。
“我,我去嗎?”
“不然呢!”任歌翻了個白眼。
于是半個時辰後,微雲孤月見到了自家門派的守護獸兼地位最高的存在。
小巧玲珑的雪白長蛇,挂在一棵高大的銀華霧凇上,神态慵懶,時不時吐着銀白色的芯子。
白色的身體隐匿在其中,十分不易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