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看來,156号會将那位吊打威脅?抽筋扒皮?還是嚴刑逼供?你們爲什麽會認爲那位有危險?”1号骷髅看着雲飛揚,希望他能給一個解釋。
雲飛揚詞窮了。
說實在的,這些場景他們都幻想過。
但是這種話是說不出口的。
“呵,你們是不是傻?”一級嘲諷。
“……”雲飛揚。
“156号都把自己的主心骨給你那個朋友了,她難不成還會傷害你那個朋友,你們難道以爲骷髅一族的主心骨是批發的嗎?還是說摘掉還能再長出來,那玩意就跟龍族的逆鱗一樣!那是命根子!哦對了,就跟你們那裏一樣……”說着說着就忽然開車。
雲飛揚:……
他們哪裏知道那麽多。
“放心好了,你那位朋友去了玉昭宮,不僅沒有危險,有危險的時候156号也會挺身而出的。”想了想又說道,“當然了,如果他幹了什麽過分的事情,那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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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的事情?咔嚓咔嚓咔嚓……”雲飛揚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拿出來了幾個靈瓜子在那磕。
“……你在吃什麽?”
“靈瓜子。”
“給我來點。”
“好的。”
“過分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毀掉主心骨,扔掉主心骨,背叛156,劈腿啊什麽的。”細細數來還挺多的。
雲飛揚:……說白了就是這段感情不容破壞。
“他們不得不在一起了,是嘛?”雲飛揚艱難的問道。
“對,誰讓他收下了主心骨。”如果此刻1号骷髅還有眼睛的話,一定會大大的翻個白眼。
“那還能分手不?”雲飛揚小心翼翼的問道。
1号骷髅看了他一眼,明明眼睛那裏什麽都沒有,但還是讓雲飛揚感覺到了一股如芒在背的視線。
“分手?當然可以,除非他死。”死神般的話音落下。
雲飛揚垂目。
1号骷髅繼續說道,“就算你們離開秘境,156跟你那個朋友的因緣也不會斷開”。
雲飛揚猛地擡頭,“你說離開秘境?”
“我可是1号,你不會以爲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吧。”
“……我隻是沒想到。”
“沒想到我知道的那麽多。你們應該已經發現秘境出問題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麽緊張,但是如果你們見到的骷髅或者童話一族夠多,就會發現,并非每個骷髅和童話一族都被污染了。”
“……”雲飛揚微微睜大雙眼,這個骷髅在說什麽,他知道秘境有問題!
“序列号越是靠前的骷髅,受到的影響越小,對我而言更是完全沒有影響。童話一族那邊受到的影響要大一點,因爲他們有更加活潑的個性和活躍的思維,所以就連小仙女都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玉昭宮的女王和聖女沒問題。”1号骷髅繼續爆料。
雲飛揚:……原來玉昭宮裏住着女王和聖女。
“請問……你是不是壁畫上最開始的那位。”雲飛揚忽然問了一個不着邊際的問題。
但是1号骷髅卻沒有疑惑,他知道雲飛揚在說什麽。
雲飛揚說的是他們離開骷髅玉宮後的長廊。
1号骷髅頓了好一會,才淡淡的說道,“爲什麽這麽說?”
“直覺。”
“恭喜你,你的直覺是對的。”語氣平靜,但是卻是一種看破紅塵的淡然。不是不在意,而是無所畏懼。
“……你。”雲飛揚一時語塞,原本有很多想要說的話,此刻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以前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了,因爲一些原因,我現在的身體并非我原本的身體。”1号骷髅完全不在意自己爆自己的大料。
“這樣,所以說秘境之中所有的生命,其實都是原本存在的嗎?”他原本以爲隻是某種特殊的傀儡或者幻境之類的。
“也不是……但也差不多。”有些煩惱的捏了捏指骨,“解釋起來比較麻煩,骷髅一族的話,序列靠前的基本都是被轉化的,序列靠後的就是秘境自己衍生出來的,童話一族那邊……算是秘境之主創造的一種半生靈,他們沒有靈魂,就跟後來衍生的傀儡一樣,但是他們卻又有自己的思想,這種思維又并非跟真正的智慧生物一樣,不過一般你根本察覺不出來。”
“這樣……秘境之主真是厲害。”雲飛揚喃喃自語。
“對,他确實很厲害。”1号骷髅似乎話中有話。
“雖然知道微雲孤月不會有危險,但我還是想要去找他,看看情況。”雲飛揚看向1号骷髅。
“我懂,這就是人類的友情,因爲關心所以必須要看看,我會幫助你們離開這裏的,但是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請說。”
“幫我讓這個秘境變回原本的樣子。”
“這……我很想幫助你,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麽辦。”要淨化一個秘境,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而且他們在進入這個秘境之前,甚至都沒有發現這個秘境被污染了。
“等你離開秘境之後,去找秘境的核心,如今秘境這個樣子,一定是核心出了問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守護核心一段時間。”1号骷髅沒有說讓雲飛揚守護多久,他并不想讓雲飛揚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巨大的負擔。
誰知道這個負擔是不是他能夠承擔的起的。
而且他明白,修真界最忌諱的就是懷璧其罪。
若是讓别人知道雲飛揚有一個秘境,他就危險了。
“好,我會找到核心的,但是修真界真的太大了,我并不确定……能多久找到。”他怕找到的太晚,秘境就沒了。
“沒事的,你會找到的。”1号骷髅看着雲飛揚,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
“走吧,召集你的朋友,我帶你們離開這裏。”1号骷髅二話不說的站起來,打斷雲飛揚接下來的話。
“……好。”
雲飛揚看着1号骷髅的背影,想到了之前在畫廊上看到的。
曾經乃是叱咤一方的仙人,後被貶下凡間(修真界),再後來死了,再後來由複活了。
但是不管什麽時候,他都在幫助别人,即便用的是比較極端的手段。
他在用自己的方法散發善意,在那個動蕩的年代貢獻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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