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珠裏充斥着極爲濃郁的靈氣,還有幾處甚至飄浮這近乎金色的液态靈霧,但是雲飛揚發現,那些玩意就跟裝飾品一樣,他一點也吸收不了。
“滅神招魂幡,這些液體靈氣是怎麽回事。”這都實質化了,也太多了吧。
滅神招魂幡:主人,虛空珠連接其他世界,多多少少會接觸到世界本源,日積月累當然會積累大量的靈力,那些靈力看着不多,實際上非常的多,以現在主人的修爲,單純的說靈氣的量的話,吸收頭發絲那麽粗的一絲絲液體靈力就可以直接飛升了。
雲飛揚立刻将目光從液體靈氣上移開了。
真是太可怕了,接觸一下下就要飛升了。
簡直就是噩夢,一定要離遠一點,是遊戲不好玩還是沒事不好吃,是神奇小鋪不好開還是八卦不好聽,幹啥要飛升啊。
他現在想明白了,修煉太快一點都不好,飛升了之後萬一沒有了美食八卦,沒有了風瓊門這樣的存在,他就真的要吐血了。
接着他将目光放在了周圍的靈田上。
那些靈藥田,上面的各色光芒其實都是禁制,以他的修爲,估計是一個也打不開。
雲飛揚歎了口氣,若是能打開還可以給師叔當禮物,他就又有無數糖豆可以吃了。
轉身向着深處走去,一條筆直的長廊,上面鑲嵌着散發着柔和光芒的天陽石。這種石頭在修真界隻能用來照明,可也因爲十分稀少而價值不菲。
穿過長廊,雲飛揚轉而沿着長廊盡頭的一處台階慢慢向着地下走去。空間越變越黑,直到台階盡頭,雲飛揚看到幾十個關着門的石室。
随便挑了一個石室。
推開門,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血腥氣,石室内森冷陰暗,連石壁上的天陽石都不能驅散那種黑暗。
不知什麽地方傳來粘稠的水滴聲,雲飛揚眯了眯眼,合上石門徑直走到石室内僅有的一個寬敞的大池子前,看着裏面濃稠的暗黑色液體,微微皺眉。
雲飛揚扔了個檢測法訣下去,隻見紅光一閃而過。
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紅光……是個邪物。
雲飛揚扔了測試符篆下去,連個氣泡都沒有冒出來,反倒是過了不久,剛剛還安靜無波的液體就仿佛沸騰了一般翻湧起來,其間還有帶着邪氣殺意的黑氣湧動着。
這時候一道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雲飛揚面前的半空中變換不定,然後化成一條猙獰兇悍的黑龍,對着雲飛揚無聲地咆哮,仿佛下一刻就要撲到她的身上撕咬撲食。雲飛揚身上瞬間出現一條金龍纏繞其上,不敢是身量還是氣勢都完全壓過了眼前的黑龍。
黑龍哀鳴一聲,化作一枚黑色的玉簡落入雲飛揚的手裏。
雲飛揚眼神複雜地看着這塊玉簡。
這什麽玩意兒,從剛才那黏糊糊的東西裏冒出來,一點都不想碰。
怎麽辦,現在感覺整個手都不得勁,想洗洗。
此時雲飛揚也知道了這一池子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的黑龍的精血。
手裏的這枚玉簡,似乎是這個黑龍的傳承。
雲飛揚:……
雖說“龍”在大家的心裏都是很強大的存在,也有無數人想要得到龍族傳承,但是……
他不想。
這黑龍一看就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存在。他曾經在藏經閣看到過,說是黑龍是龍族中最爲稀少的一脈,生性暴虐強悍,在龍族之中都是最爲奢戰嗜血的一族,傳說成年的黑龍,甚至可以以肉身正面硬撼金仙——他也不知道金仙是個什麽段位,大概跟黃金3一吧,反正肯定不是最強王者。
還有一點就是,聽說龍族愛财還荒淫無度。
簡直了……他拒絕。
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兩大弱點。
前者就算了,後者一尋思就渾身不得勁,被下半身支配并不是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
而且謠傳龍族身上每一處都是寶貝,那麽……
他可不想自己變成唐僧肉,他沒有四個徒弟(包括白龍馬)……
………………
蓮爾納戰場。
此時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吃的下去東西。這三百騎兵畢竟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命令下來馬上回斂心神,迅速開始執行。
隻是行走時刻意和阿九他們拉開距離,他們實在是害怕透了這個帶銀色面具的年輕将軍,那個副将也不正常。
盡管怕他們,可是士兵們卻對這次行程充滿信心,一人未死的戰績也讓他們無比欣喜。
接着,在當日申時,阿九帶領的三百遊騎兵遭遇了另外一支西林斥候軍,當遊騎兵隊伍追上那隻西林斥候軍時,恰好是黃昏,天上的陽光眼色逐漸變得昏暗,當這支騎兵隊伍剛剛出現時,西林軍的部隊明顯出現散亂,待他們看清這支部隊的人數後,馬上就顯得漫不經心,除前方幾百人張起弓箭外,兩翼的部隊也開始彎出去想前後包抄這支騎兵隊伍。
不曾想這支隊伍并沒有進行突擊,反而繞着兩翼的部隊進行射擊,當西林軍沖上來,他們迅速後退,跑出幾十米又停下來射擊,接着又跑,這樣來回幾次,弄得這一隊西林軍苦不堪言,追不上,打不着,一點點被這僅有的三百騎兵小隊蠶食。
當夜晚來臨時,這支西林斥候軍最後一名士兵被射殺在地,而三百人的騎兵僅死亡十七人。
對于阿九的戰争手段,士兵們覺得有些殘酷,畢竟曾經都是善良的百姓,如果不是國家需要,他們也不會拿起手中的武器對向自己的同類。
李泰看到阿九每次都趕盡殺絕的手段,微微皺了皺眉,他擔心戰士們會産生逆反情緒,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準備和阿九談談。
他騎馬追上還在前方徐行的阿九,“南宮将軍。”
阿九轉頭看向李泰帶着淡淡的笑意的眼眸,“李泰副将有事嗎?”
李泰沉默一會,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戰場上随便指手畫腳可能會引得将軍不滿。
阿九還未等他答話,便深深的歎了口氣,目光飄向遠處的天空,長長的歎息聲中帶着濃濃的怅然:“我知道你的來意,可是我想告訴你,我從不認爲我做錯了,我有罪,但我沒有錯,你可以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