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幫他多看看,最好全套檢查一下,确保沒任何問題。”
面對這樣的夏錦舒,聶天磊有些無語。
對着他隻能無奈的說。
“全方位的檢查會很遭罪的,況且我确定他沒什麽問題,你現在對我這麽沒信心了嗎?”
對于天磊的話,夏錦舒把後半句直接忽略,聽到檢查遭罪,那他猶豫了一番這才作罷。
“那就算了,不過他什麽時候會醒?”
聶天磊看着阿錦這樣關心則亂的樣子,忍不住淺笑出聲。
“大概睡醒就好了,不過阿錦,我覺得你很緊張他,說說看,他是什麽人?”
對于聶天磊的探究,夏錦舒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的開口。
“既然這樣,那這裏沒你什麽事了,所以走好不送!”
這話說的聶天磊一愣,随即苦笑道。
“還真是絕情,你這算不算把我用了就丢?”
雖然聶天磊這麽說着,但他還是很自覺地退出了病房,臨走前他溫馨提醒了一番阿錦。
“他今晚應該是不會醒了,你自己在旁邊的病床上躺會兒吧,我走了,明早再來看看情況。”
下一秒,他便聽到了阿錦對他輕聲的謝謝。
馬上臉上揚起一抹如同霁月清風般的笑容,讓他原本清秀的臉,看上去更加出塵。
看到天磊離開,夏錦舒也打了一盆溫水過來,拿着毛巾微微沾濕給小兔擦拭着臉頰,由于從來沒有照顧過别人,所以他的動作有些生硬,不過在來回幾次之後,他漸漸的上手顯得熟練不少。
他一邊擦着,一邊還溫柔的一笑說道。
“今天也要做一個精緻的兔兔男孩。”
這句話還是他跟小兔學習到的,嗯,用在小兔身上很貼切。
幫小兔把臉頰和手擦幹淨之後,夏錦舒解開了小兔的衣服外套。
随即将他的外套脫下,裏面穿的白色襯衣,他也解開了扣子。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小兔鎖骨不遠居然出現了一個紋身一樣的蝴蝶。
他回想了之前的記憶,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小兔鎖骨這兒有這個紋身嗎?
在他仔細想了一圈之後,很确定這個标記是近期才出現的。
怎麽突然會出現這樣一個紋身?
小兔自己去做的?
來看看情況。”
下一秒,他便聽到了阿錦對他輕聲的謝謝。
馬上臉上揚起一抹如同霁月清風般的笑容,讓他原本清秀的臉,看上去更加出塵。
看到天磊離開,夏錦舒也打了一盆溫水過來,拿着毛巾微微沾濕給小兔擦拭着臉頰,由于從來沒有照顧過别人,所以他的動作有些生硬,不過在來回幾次之後,他漸漸的上手顯得熟練不少。
他一邊擦着,一邊還溫柔的一笑說道。
“今天也要做一個精緻的兔兔男孩。”
這句話還是他跟小兔學習到的,嗯,用在小兔身上很貼切。
幫小兔把臉頰和手擦幹淨之後,夏錦舒解開了小兔的衣服外套。
随即将他的外套脫下,裏面穿的白色襯衣,他也解開了扣子。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小兔鎖骨不遠居然出現了一個紋身一樣的蝴蝶。
他回想了之前的記憶,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小兔鎖骨這兒有這個紋身嗎?
在他仔細想了一圈之後,很确定這個标記是近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