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斯拉格霍恩活潑地說,“即使是出身巫師世家的人也不一定有你這樣的能力。不,你會有大作爲的,湯姆。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學生出過錯。”
斯拉格霍恩愉快地搖搖手指頭,并對湯姆裏德爾眨了眨眼睛。
在斯拉格格霍恩身後的書桌上,小金鍾盡職盡責地報着時已經十一點了。
“天啊,是不是已經到時間了?”斯拉格霍恩驚叫道,“你們趕緊回去吧,男孩們,否則我們都會有麻煩的。萊斯特蘭奇,我要你明天交論文,否則我就要關你的禁閉,你也是艾薇兒。”
男孩們排着隊,一個接一個地走出房間。
斯拉格霍恩從扶手椅中站了起來,并把手中的空杯子放在了書桌上。
他注意到湯姆裏德爾仍舊站在那裏,沒有離開。
“哦,湯姆,我想你肯定不願意被抓到,尤其你這麽出色……”斯拉格霍恩笑着勸道。
“先生,我想問你一件事,然後就走。”湯姆裏德爾說,“您知道……魂器嗎?”
斯拉格霍恩緊緊地盯着他,心不在焉地摩挲着他的書桌。
“爲黑魔法防禦課做準備,是嗎?”斯拉格霍恩開口問道。
林蓁忍不住嗤笑一聲,鄧布利多隻是笑着看着眼前的發展。
“我敢說,這就是我們想要的,哈利。”鄧布利多說,“你做的真的非常好,我爲你感到驕傲。”
林蓁沉默不語。
眼前的湯姆裏德爾挺直着背,站在那裏:“不完全是,先生。我隻是看書時偶然發現了這個……但是我沒有完全理解它。”
“不,湯姆……你很難在霍格沃茨的書裏找到一個詳細告訴你什麽是魂器的内容。那是非常邪惡的東西,湯姆,非常非常邪惡。”斯拉格霍恩說。
“但是你肯定完全知道它們,先生?”湯姆裏德爾看起來有些求知心切,“我的意思是,一個像你這樣的男巫對不起,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告訴我,顯然如果還有誰能告訴我,應該就是先生你了因此我隻是認爲我”
湯姆裏德爾的話聽起來有些語無倫次。但林蓁知道他如果真的想要從斯拉格霍恩這裏知道什麽,這樣做完全可以說得上是教科書般的示範。
“恩,”斯拉格霍恩沒有看湯姆裏德爾,隻是胡亂地在之前那個形狀奇異的盒子裏撥弄着,“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大概。當然,僅僅是讓你了解它而已。魂器是指一件能夠隐藏人類一部分靈魂的物品。”
“但我并不了解它是如何起作用的,先生。”湯姆裏德爾小心翼翼地說。
即使他控制着自己的聲音,林蓁仍然聽到了他極力隐藏的興奮。
“你要分離一部分你的靈魂。”斯拉格霍恩撥弄着盒子上的絲帶,“并把它藏在一個身體以外的東西上。這樣,即使你的身體受到來攻擊或者毀壞的話,你還是可以不死因爲你還有一部分靈魂完好無損地存在着,但是當然,隻是以一種形式存在……”
斯拉格霍恩的臉有一些扭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我想,你一定理解靈魂應該被完整無缺地保存着。分離靈魂是不可取的,它違背了自然。”
“那應該如何去做它呢?”裏德爾盡力地使自己看起來隻是爲了學問而了解它。
“通過一種犯罪行爲,一種最邪惡的犯罪行爲謀殺。”斯拉格霍恩艱難地說,“謀殺能夠撕裂人類的靈魂,巫師爲了創造一個魂器就會選擇這種破壞,他會把自己被撕裂的靈魂保存起來”
“保存起來?是怎麽”
“通過一個咒語,”斯拉格霍恩奮力地搖着頭,“但我不知道是什麽咒語。我看起來難道像是已經嘗試過了嗎?”
“不,當然不是,先生。”湯姆裏德爾快速地說,“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
“沒關系,沒關系,你并沒有冒犯我。”斯拉格霍恩不安地說,“你會對這些事情感到好奇是自然的優秀的學生總是會那麽多的好奇心。”
“是的,先生。”湯姆裏德爾語速極快,“但是我不太了解哦,爲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我的意思是,一個魂器能用很多次嗎?巫師是不是隻能分裂一次自己的靈魂?但是爲了使自己強大,把靈魂分成很多快,不是會更好嗎?我的意思是,舉個例子,七這個數字最有魔力,對嗎?”
“梅林啊!湯姆!”斯拉格霍恩大聲叫道,“七!難道想要殺一個人還不夠壞了嗎?壞到足夠分裂自己的靈魂但是爲了将自己撕成七塊”
斯拉格霍恩凝視着湯姆裏德爾,好像是第一次看見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學生一樣。
林蓁從他的眼神裏讀出,斯拉格霍恩對這一次的交談感到十分後悔。
“當然,”斯拉格霍恩喃喃自語,“我們都還隻是在讨論一些理論,對嗎?都隻是理論而已……”
“是的,先生,當然了。”湯姆裏德爾馬上說道。
林蓁肯定,湯姆裏德爾對這次的談話十分滿意。他從湯姆裏德爾英俊的臉龐上看到了狂熱。
“我想,我們該走了,哈利。”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當林蓁再次回到校長辦公室的地闆上時,鄧布利多已經在他的辦公桌後面坐下了。
林蓁自己找了一把椅子,也坐了下來。
難得的,林蓁注意到,校長辦公室裏所有的畫像都在他們自己的畫框裏,醒着的,正全神貫注地等待着他和鄧布利多的談話。
“首先,我要感謝你,哈利。”鄧布利多鄭重地說,“我需要證明很久了,它證實了我的一些想法。”
林蓁點着頭:“湯姆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的是非常的努力。”
林蓁的話裏充滿了諷刺。
“但他多少實現了自己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鄧布利多說。
“我并不認爲他成功了。”林蓁搖着頭,“沒有人能逃避死亡,沒有人。”
“我很高興你能夠意識到這個,哈利。”鄧布利多說,“如果湯姆也能夠有你這樣的意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