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墨覺得自家這幾位家丁的名字也真是沒誰了,有福、來财,厚道、忠實。
有了昨天的慘痛經曆,周小墨決定,今天要打扮成富家公子哥,像模像樣的出去裝逼。
唐朝的仆人是不能和主人坐在同一輛馬車裏面的,隻能跟在馬車的兩邊。
昨天,有福和來财之所以能跟周小墨一起坐在馬車裏,那是因爲他們之間有不同尋常的發小關系。
周小墨告訴兩名仆人,他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現在要在馬車裏休息一會,讓他們不要打擾。
兩名仆人在車外偷笑着互望一眼,均想,少爺這剛一開葷,表現的有點太生猛了吧。
從車廂裏面插上門栓,周小墨揉了幾下肚子,一按推車輪的标志,就從馬車廂裏消失,他要去超市裏找幾本曆史書,好好研究一下這硖石縣的曆史。
有了這個超大型的超市,勞資現在就是唐朝第一人了。
今天出來,身上也帶足了錢。周小墨在超市裏拿了一瓶冰鎮的易拉罐,來到了圖書區,在圖書分類裏找到了關于唐朝曆史方面的書籍。他拿出了一本【唐朝的地名大全】,走到閱讀區坐下,打開易拉罐喝了幾口,涼爽入肚,立刻神清氣爽。
從家裏出門到【回眸迷醉樓】需要半個時辰,有的是時間讓他在超市裏消閑一會兒。
喝完了冰鎮啤酒,周小墨又站起身來走到吧台前面的咖啡機處買了一杯咖啡,這才消閑自在的翻開了書,按照拼音縮寫找到了目前他所在的硖石縣。
硖石縣,唐代爲陜州硖石縣,今屬河南省陜縣,是河南省的一個鄉鎮,位于河南省陜縣東部,當年唐朝大詩人杜甫路過這裏,曾寫下著名的《石壕吏》。
杜甫?周小墨自言自語,曆史上這哥們和李白同時出生,按照書史上記載,這個時候杜甫和李白都還沒有出生,但是這個外地球和地球上的人類發展史多少有點出入,就目前來說李白早已出生而且挂了,杜甫的确還沒有出生。
想到這裏,周小墨忽的邪心大起,陰笑,哪天找到機會,我把杜甫的《石壕吏》變成我的。
突然一個叫姚崇的名字跳入周小墨的眼前。
姚崇(651年至721年9月)本名姚元成字元之。因突厥哲利元崇叛逆,爲避名諱,被武則天命以字行,後又因避玄宗開元年号誰改名崇。陜州硖石人,祖籍吳興,是唐代著名的政治家,曆任武則天,唐顯宗,唐睿宗三朝,兩次被封爲宰相,後來唐玄宗繼位後,姚崇又被封爲宰相。他爲三朝丞相,後人稱他爲救時宰相。
姚崇有三子,其次子姚異官至坊州刺史,703年,二十一歲那年初任硖石縣丞。
周小墨一拍腦袋,靠,原來大名鼎鼎的姚崇的兒子姚異此時就在硖石縣任縣長啊。
那目前硖石縣的縣高官是誰呢?
周小墨翻了幾頁沒有找到目前硖石縣的縣高官是誰。
稍一思索他明白了,姚異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縣志銘上,是沾了他老爸姚崇名望的光。
既然知道了此人,這得找機會好好巴結一下,周小墨喝着咖啡,手指輕桌面尋思,認識姚異,就有希望認識他老爸姚崇,如果能認識姚崇……
靠,要是能認識姚崇,那就有機會見到李隆基啊!
想到這,周小默不淡定了,拍了拍腦袋站了起來,在原地轉圈,喃喃自語,搞大了,搞大了,認識李隆基就能看到楊玉環了。
轉了兩圈,周小墨呆着原地,眼中放出綠光,哥們我要是能早在李隆基之前找到楊玉環,那還有李隆基什麽事……
周小墨蹦了起來,靠啊,原來穿越竟是tmd如此好玩!
抑制住内心的激動,周小墨喝完咖啡,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到了地方,兩個仆人長時間敲門而不見有人出來,打開門看裏面沒人,那可就麻煩了。
周小墨哈了一口氣在手掌上,聞聞,我去……
嘴裏有股子蔥味。
今天到别人家的青樓裏去,肯定會遇見一些漂亮的姑娘,這怎麽着也不能有口氣吧。
周小墨掏出錢換了幾個綠健牌口香糖,隻拿了其中一個,把剩下的幾個放在咖啡桌上,這些現代人的東西帶的越少越好,以免引起别人懷疑。
嚼着口香糖,周小墨回到了馬車上,過了幾分鍾,馬車忽停下來,周小墨打開車廂邊上的窗戶,問車夫是不是到了。
車夫說道:“少爺,前面橋頭上站滿了人,馬車過不去,聽着好像是有小孩子掉水裏了,一個老婆婆正坐在橋頭哭。”
聽說有孩子落水,周小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連忙跳下車向橋頭跑去,果見橋頭上站滿了女人和小孩,都在看向河裏,人人面露焦急之色的在尋找着什麽。
一位老婆婆坐在橋頭哭的讓人傷心,幾位大嬸拉住她不停的安慰着。
河裏飄着十幾個人頭,不時的按照橋頭上人們指引的方向遊去。
周小墨看去時,正有幾人憋不住氣從水裏冒出,另外幾個人大口喘了幾口氣又鑽入水裏。
周小墨知道,這肯定是有人落水了。
河水流的比較緩慢,河中間長滿了水草,給打撈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在水中撈人的十幾個人,隻敢在水草的周邊下潛,卻不敢向水草深處尋找。
周小墨知道,救人者進入這樣長滿水草的水裏撈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水草纏住,不但救不了人,反而自己會有被水草網住,最後丢了性命。
遇到有人落入這樣的水草裏,施救者一般不敢貿然進入,除非是自己至親至愛的人。
忽然,周小墨眼尖的發現水草當中有一點紅色一閃而沒,接着,那個地方的水草發生劇烈的抖動幾下,像是有一條大魚在水底抖動水草。
有這麽多人在水裏,水裏的魚早就躲得遠遠的,水草底下怎麽還會有魚?周小墨判斷,落水的孩子多數就在那個地方,想到這裏,他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服,穿着緊身短褲,就像一條魚般躍入水中,向河水當中的水草處遊去。
到了水邊,周小墨深深地吸了三口氣,然後潛入水底。
大唐朝的河水沒有經過污染,河水的透明度較高,在水裏睜開眼睛,周小墨能看到三四米處的物體。
身爲教官的周小墨自然也懂得潛水,他知道水草的葉子都是在漂浮在水面上,這樣既可以躲避魚兒的吞食,又可以吸收太陽的葉綠素供用給根部。
人進入這樣的水草裏,隻要冷靜的在水草的根莖中穿行,就像是在林間的樹杆間穿行,不會有大的危險。如果盲目的浮出水面,就會被水面上濃密的草葉纏住。
人一旦被水草纏住就會慌張,在水裏掙紮着試圖擺脫水草的纏繞,這樣一來,周邊的水草就會随着水流的擺動而圍過來,越堆越厚,最後就像無數個大網,把人層層纏繞的像個粽子,窒息而死。
模糊中,周小墨看見水裏有一團紅色在微微攪動着,他判斷應該這應該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并沒有貿然進入水草去救人,他懂得,如果這時候進去,溺水的人就會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如八角魚般緊緊地纏住他。很多救人的人,都是這樣被溺水的人纏住手臂,最後和被救人糾纏着死在一起。
做過教官學過潛水戰的周小墨,當然懂得如何科學的在水裏救人。
由于水流帶動水草晃動,所以那處水草的抖動并沒有發起引起岸上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