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不常開
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
淚灑相思帶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喝完了這杯
請進點小菜
人生能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來來,喝完這杯再說吧!(旁白)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消樂時中有
春宵飄五載
寒鴉依樹栖
明月照高台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喝完了這杯
請進點小菜
人生難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來來,再敬你一杯!(旁白)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玉漏頻相催
良辰去不回
一刻千金價
痛飲莫徘徊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喝完了這杯
請進點小菜
人生難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來來再敬你一杯!(旁白)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停唱陽光疊
重擊白玉杯
殷勤頻緻語
牢牢撫君懷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喝完了這杯
請進點小菜
人生難得幾回醉
不歡更何待
來來來,再喝一杯幹了吧!(旁白)
今宵離别後
何日君再來
……
女孩們紛紛稱贊大咖哥居然會寫詞譜曲。
周小墨把油倒入鍋裏,道:“我隻會寫詞,至于譜曲、怎麽唱嘛我就是門外漢了。以後啊,我負責寫詞,你們隻負責唱,今年咱們春風一度樓一定會在花燈大會上大放異彩。”
女孩們雖然學的詩詞不多,好在這首詞簡單易懂,絕對可以做到一目十行,于是她們用當下最流行的詞牌韻律和着拍子慢慢地唱了起來。她們的歌聲有的甜美細膩,有的唱腔乖巧,有的溫柔似水,合在一起,令周小墨的耳朵直呼要懷孕。
這些女孩來到青樓後,最初的一些時間每天就與歌舞爲伴,各種詞牌韻律無不通曉,學了幾遍後已能相當流暢的把一首歌唱完。
周小墨連連誇贊。
女孩子們中午聽過周小墨唱歌,知道他的唱腔獨樹一幟,是這個時候絕無僅有的,于是,女孩子們紛紛要求大咖哥唱這首歌給大家聽聽。
“咱們一起唱,我唱一句你們學一句,誰學的最快有獎勵,好不好?”
“好!”
女孩子們的快樂完全被周小墨調動起來,眼巴巴的看着他,就等他開唱,還不時瞄着他的袋子——他袋子裏有顔色鮮豔的糖。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女孩們一聽,剛才沒這歌詞啊,不過,這樣唱還真有意思,于是跟着一起唱:“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周小墨笑道:“靠,錯了!”
“靠,錯了!”
女孩們跟着學唱,她們早已習慣大咖哥時不時蹦出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語句,這讓她們覺得很新鮮,很感興趣。
周小墨笑的差點拿手去做鍋鏟:“靠,錯了錯了,剛才唱錯了。”
女孩子們嘻嘻哈哈調侃:“靠,錯了,唱錯了,嘻嘻……”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
“好花不常開,”
周小墨歌聲一起,全場安靜下來。
“好花不常開,”
“好景不長在,”
“好景不長在,”
……
“姑娘們!”
“哎!”
“學會了嗎?”
“學不會!”
“靠!”
“靠!”
周小墨無語,罵人的話在哪都是一學就會:“那就再教你們一遍好不好?”
好。
“好花不常開,”
“……”
鍋裏油熱,先放入幾個四川産的朝天椒,嗆得女孩子們不得不停下歌聲打噴嚏,周小墨在衆人連呼這是什麽怎會如此嗆人的叫聲裏倒入生姜蔥花大蒜煸炒出味,倒入雞塊煸炒,加入酒去腥,加入實在口味不敢恭維的醬油和各種副菜,加水大火炖了起來。
周小墨讓小厮們把洗幹淨的蟬蛹串到小樹簽上,雖然小厮們有些不願意,但還是在周小墨的幾句說服後穿起了蟬蛹。
姑娘們又開始在火邊唱歌,嬉笑,看着周小墨娴熟的燒着幾樣大菜,聞着辛辣的香味,暗暗流口水。
在衆人的稱贊中,周小墨拿出秘密武器味精撒入鍋裏,翻炒均勻後把一大鍋的雞分盛在幾個大盆裏,丫頭們端在桌子上,眼睛再也不離開盆裏的菜了。
“大咖哥,你在菜裏撒的是什麽?”碧香還是個孩子,剛剛懵懂的年紀,還挺會賴人,像個鼻涕蟲般跟前跟後粘在周小墨身邊。
“這是味精,一盤菜裏少放一點點,立馬提鮮!”
“味精是什麽?”
“味精是一種......嗨,你這小丫頭,問那麽多,等會隻管吃就是了,保證藥不死你......”
碧香簡直把周小墨當成了哥哥:“你舍得藥死我嗎,嘻嘻......”
周小墨伸出手指輕輕的在碧香的頭上彈了一下,讓她在每個涼盤裏撒入味精,叫人拌均勻。他把串好的蟬蛹倒入另一鍋的熱油裏汆了一圈後撈出,讓每人拿一根,在火上翻烤,滋滋的冒油,集中在一起,撒上蔥花,姜末,椒鹽和孜然,瞬間,香味在空氣裏彌漫開來。
酒早已倒好。
碗筷也早已擺好。
“幹杯!”
男人們喝起酒來。
女孩子們看着早就垂涎欲滴,開始看着還不敢吃,看周小墨吃了一個後滿臉享受的表情時,女孩子們就再也不管了,天生的愛吃,促使她們從小樹簽上咬下一隻蟬蛹,入口外焦内嫩,滿口的味蕾被孜然和椒鹽的香味占據,蟬蛹腹部鮮嫩的汁水流入喉嚨,讓人舌頭差點跟着一起下咽。
金玉大呼好吃:“大咖哥,您這是撒了什麽,怎麽會這樣的香?”
“那叫孜然和椒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到的。”
“椒鹽和孜然是什麽東西?”
“靠,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你敞開肚子吃就是了。”
“靠……哈哈哈,大咖哥,這‘靠’又是什麽意思?”金玉終于憋不住的問道。
卧靠!周小墨覺得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你特麽讓我怎麽解釋,我要是說一句I LOVE YUO,估計今天晚上也解釋不清了。
周小墨不知道該如何在這些女孩子面前解釋這‘靠’是什麽意思,他隻能喝了一大口酒打岔:“來,大家一起嘗嘗這辣子雞!”
“辣子雞?雞我們都知道,這什麽又是辣子?”
周小墨崩潰的夾起一塊雞腿:“辣子嘛……反正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靠……這就是辣子嗎,怎麽這麽辣子,受不了了,快拿水來……”金玉眼淚都下來了,大聲叫到。
他話音剛落,衆人也都紛紛找水喝,幸好剛才周小墨讓人燒了一大鍋的水,此時已涼,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