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晨發現無濟于事,他不能去阻擋,他的身體被火焰灼燒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疼痛感象是洪水猛獸一樣,肆意地,暴虐的擊打着他。
“啊。”
“路小弟,你沒事吧?”趙慶元很不放心他這個弟弟,雖然他的能力在一步步的提高,甚至,都快超過他了,但是,不知道爲何,他就是害怕,還怕他走火入魔後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危害自己的身體,他死了不要緊,隻要路小弟還活着就可以。
“所謂那些兄弟情,不就是在你害怕,孤獨時再去幫助你嗎?”
“沒事,我總在你身後幫助你的,你别怕?”
隻見陸晨的臉上出現了血色的痕迹,一步步地靠近,一點點蔓延,開始隻是整個面部,後來到全身,他的脖子,四肢,都在受到威脅。
所謂冰河,就是沒有一隻魚在裏面生存,裏面麽的溫度可以達到刀子插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如欲死般的疼痛,一點點,像螞蟻一樣,撕咬着你,于是,再無生還的可能。
現在已經越過了火海,下一次,就是冰河了,陸晨的臉上開始有流血的征兆。
再堅持一下,你就成功了,隻要跨過冰河就可以了。
趙慶元在附近找了一個薯藤蔓,他将薯藤蔓挂在一旁的樹樁上,然後再飛速地跨過去,就像一個流星一樣,陸晨在後面也一樣,忍受着疼痛,不斷地嘗試着,不斷的刷新着。
也許是他們太過堅硬,也許是老天在憐憫他們,他們再一次地越過了有一個困難。
跨過了火海,越過了冰河,他們現在是真的通過了兩個考驗。
順着林間小道,陸晨和趙慶元兩個人一起緩慢的走着。
陸晨的傷勢越來越重,他不是發來痛苦的歎息。
“啊”
他的眼睛發紅,頭發開始豎立起來,臉色開始發烏,牙齒就像野獸一樣,陸晨的走火入魔又一次發作了。
趙慶元試圖用帶的靈丹控制它,但是絲毫沒有半點作用,他還是像一頭野獸一樣,到處瘋狂的咬人,甚至可以說就像一條狼狗一樣。
望着陸晨這般模樣,趙慶元既無奈又心疼。他無奈,是因爲它想拯救陸晨于水火之中,而自己卻無能爲力。他心疼,是因爲自己的好朋友,出生入死的戰友,現在卻遭受着慘痛的折磨,而自己卻不能爲他減少半點痛苦。
“看來隻好用自己的靈力來驅動他,将自己的内力全部輸送在她的身體,才能确保萬無一失,哪怕有一點的希望,陸趙慶元都要試一試,他不能讓他的兄弟再受這種痛苦了。
隻見趙慶元将陸晨弄在地上,然後用自己的武力去屈服他使他暫時安靜起來,最後往他的身體裏輸送内功。
趙慶元的身體裏的靈氣如同白霧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由于失掉了全部靈力,趙慶元的身體極其虛弱,他無法控制自己,在一瞬間倒在了地上。
陸晨由于有了趙慶元的靈力,身體慢慢得到了緩和,他的暴躁也在一瞬間消失。“别管我,快走,隻有那個五色丹藥才能救你,你到時候才能用系統裏的靈丹驅使我的靈力恢複。”
趙慶元嗚咽着,帶着一股傷心和疼痛。
陸晨隻好作罷。
雖然趙慶元将靈力都給他了,但是由于在洞裏走火入魔,他不能快速地恢複到以前的很好的體力。
盡管有着疼痛,陸晨還是強忍着肉體的折磨,在不斷地努力克制這自己的所有不忍。
他慢慢順着林蔭小道來到了蓬萊山的山頂,這裏草木茂盛,有着各種飛禽走獸。
路途再美,也阻擋不住他渴望去拿五色靈丹的志氣。
他來到了一座小廟,這裏在往上走就可以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小廟裏特别破舊,裏面的菩薩雕像的漆都脫落的差不多了,菩薩的胳膊隻剩下一隻了,地上有着各種各樣的茅草,旁邊還有許多人的衣物和骷髅。
難道這裏以前還有人住?
那麽這骷髅,難道他們都死了?
“你猜的沒錯,他們都死了。”
陸晨剛猜想着,就有人說話了。
隻見這個人約摸有十八九歲的年紀,柳葉似的濃眉,如雕刻一般的五官,冷漠的臉上透露着一絲冷漠,一絲妩媚。
明明長得帥氣非凡,卻又千姿百态風情萬種。
這名男子有着如玉般光滑的皮膚,頭發的細絲些許飄揚在額前,有着一種更加妩媚多姿的神色。
“這位小哥哥,喜歡我嗎,人家帶你去看我的房子,好嗎?”那男子說話時還在玩弄着頭發,而且還随着微風飄揚。
陸晨隻感覺胃裏一陣惡心,裏面的食物如同攪拌機在攪拌着食物,他的心裏非常不舒服。
“難道他是基?”
陸晨重生之前隻在現代知道有這些人,難道在這三大聖地,七大仙境的修真世界還有這些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算修真也不能阻擋那些人同性戀!
“我想拿五色靈丹。”語氣裏依舊帶着懇求,他不喜歡這個男的,但還是懇求這,他害怕趙慶元,他現在還生死未蔔,他必須趕快去救他,陸晨感覺自己沒有太多時間了。
“求你了,我必須要拿,我自己走火入魔,我想拿着這個靈丹妙藥”
去救他,去救自己的兄弟,那個自己答應要出生入死的兄弟。
“隻要你陪人家一起嘛!”
隻見這個男子的心裏還是有着些許依賴,依然用無限妩媚的語氣對陸晨說,他還是喜歡這個漂亮的陸晨。
“我答應和你一起待一會。”
“那當然在好不過了。”
陸晨随着這個看似帥氣的男子,卻又古怪的男子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