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名女子就背對着自己,她在低頭玩弄着什麽,芊芊細腰顯得妖娆可愛,一頭烏黑的秀發散落在自己的背上。
陸晨隻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他害怕驚擾這個美麗的女孩子,她的秀發是如此美麗,以至于他誤以爲她就是他的妻子。
“你好,我……”
陸晨的話是是那麽輕,是那麽溫柔。
“子豪哥哥,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麽辛苦嗎?他們都說你死了,我害怕,我相信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對啊,我沒死。”
陸晨知道這是欺騙,但是爲了讓她的病情好轉,爲了幫助法老,他還是照做了。
每一次陸晨都是那麽傷心,甚至是絕望。他不知道,這一次,他自己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路在何方?隻有自己知道。
她叫子言,是我的師妹。你就叫她子言吧,我的師妹喜歡在桃花林裏,因爲我師弟以前經常帶她去那裏,你可以帶她去那裏轉轉,也許會對她的病情有幫助。而且那裏有他們親自重的桃花樹,你也可以帶她看看。
子言,陸晨的心裏開始有些許溫暖。
“你知道嗎,我好想你。”
“沒事,我不在這嗎?”
陸晨将子言抱在自己的胸前,以此來減少她的些許痛苦。他真的不會安慰别人,因爲自己就是被傷害的人。
“我帶你出去走走吧,總是待在閨房裏也不好。”
陸晨和子言一起走在林蔭小道,那裏光線充足,有着幽靜的竹林,陽光透過竹林照耀在陸晨的臉上,有着一些影子,帶着些許溫暖,還有一些明媚。
“你不會再走吧?”
“當然不會了,我怎麽會丢下你了?”
“可是你上次爲什麽走那麽遠,爲什麽……”
子言開始咆哮,每一句話都充滿着殺傷力,有着難以描述的痛苦,她的表情特别複雜,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扭曲,和剛才溫柔的子言截然不同。
子言受了刺激,她隻要知道你怎麽了,你失蹤了,你受傷了,所以關于你的一切,就會變得特别暴躁。
你必須時刻關注她,讓她知道你不會走,你一直陪着她,讓她知道沒有人逼迫你們。因爲當初,我們殿内的老方丈就一直逼迫她,一直逼迫你們。
所以才導緻你們的私奔事件。
剛才年輕方丈的囑咐依舊在他的耳邊徘徊,一直在他的腦裏回旋。
“别怕,我在這兒呢。”
陸晨緊緊抱着她,将她用在自己的懷裏。他明能感覺到這個女孩子受傷的内心,在一瞬間全部恢複過來
他們,在一瞬間緊緊相擁,有着一種跨越時間的勇氣。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種的桃花樹嗎?我帶你去看看。”
陸晨說這句話時,分明能感覺到自己内心的緊張。因爲,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子豪,他是個冒牌貨。
“你看,聽說殿内的大少爺回來了,就是那子豪,不對,他不是死了嗎?”
有是這裏的仆人在嚼舌根,帶着一種無所畏懼的神情。他們總是這樣,嚼着流言蜚語。他們也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言語就是爲了能讓自己暫時過得好點,就是爲了一時的開心。但是,他們永遠沒有想過自己會傷害過别人。即便知道了又會如何,不還是繼續嚼着舌根嗎?
你們夠了沒有?陸晨剛到嘴邊的話又再一次地回來了,他害怕,自己的話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而這樣,也許會讓自己,不是自己,更嚴重,或者說是更擔心的是,會傷害到子言。因爲,雖然隻是一個陌生人。子言對于他來說,都是陌生人,但他還是會擔心。
或許,這個世界,對于陸晨來說,又何嘗不都是陌生的呢?就是陌生的啊?自己重生之前,本來就是一個孤兒,而現在,自己擁有了瑤瑤,還有球球,還有趙慶元,陳若男。他們本來都不是陸晨生命其中最重要的人,可是,現在,他們都擁有了。
不僅而且,陸晨還有自己的莫名其妙的妹妹,子言,對嗎?就是子言,那個溫柔,傾國傾城的女孩,自己突然就擁有了,但還是在一瞬間,她分明那麽孤獨,那麽害怕失去。
陸晨不想傷害她,不想傷害那麽可愛的女孩,她像自己的一個妹妹,又像自己的妻子。多麽奇怪的感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我愛你,就應該讓你受到孤獨嗎?
他們來到了那個桃花樹的旁邊,子言仿佛記住了什麽?又或許是她回憶放到了自己的腦海裏,她看到面前的女孩,那麽美麗。
正值春天,桃花樹上開滿了桃花。一片片,一朵朵美麗的花瓣,帶着一種芬芳馥郁的清香,又或許是一種妩媚。
如果我愛你,我一定不會傷害你。
子言的臉上有一些花瓣,陸晨看着這幅景象,竟然會有一種憐惜,他感覺自己的眼角濕潤。那個美麗的女孩她那麽快樂,那麽開心。分明就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陸晨感覺到自己的眼角濕潤,有那麽一瞬間,他想和她一輩子在一起,想和她共享餘生的時光,那麽,就他和她,就一眼,就誤了終身。
系統顯示,子言的幸福值加10,陸晨的臉上又顯示出了開心的表情,我愛你啊,就願意和你在一起,共享餘生的時光。
桃花樹上的花瓣一片片飛舞,像極了子言的一生,因爲終其一生,他都在追尋着什麽,一種來自内心的向往。他不就想和一個人在一起嗎?有錯嗎?沒有啊,甚至這樣美麗,對愛情有着無限向往的女孩,怎麽會讓人煩呢?疼愛都來不及呢?
陸晨知道,這是假的,但他還是希望有一天這是永遠,他們可以一起去遍享世間的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