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邊境,沃倫夫斯堡前哨行星。
當女王之眸号駛入空間站,晨星一行三人進入接待區,負責接引的帝官一臉寒霜。不知道爲什麽,帝官感覺面前這個年輕的共和國戰士看起來非常礙眼,或許是在位自己的妒忌找理由,帝官堅定的認爲,晨星的臉讓他讨厭。
仿佛是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晨星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走到帝官面前站定,鄭重的行了一個共和禮,說道:“共和人,晨星莫甯斯塔攜全體戰鬥人員受命協助帝方剿匪。”
面前的帝官感覺自己的嘴角一抽,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問道:“艦船隻有一艘?戰鬥人員有多少?”
“三名。”晨星回答道。
聞言的帝官發出一聲冷笑,說道:“你是在開玩笑嗎,三名戰鬥人員?你認爲這次行動是什麽?共和國方是想要引發外交危機?”
晨星不太明白這名帝官爲什麽如此不友好,即便是己方隻有三名戰鬥人員,作爲接待官的帝人的态度也不應該如此惡劣。四下環顧,卻看到與站在自己身後的奎茵與凱瑟琳的面上都是紅潮未退。好像是挺氣人的,晨星想。
一旁的凱瑟琳見帝官态度惡劣,也知道這貨肯定是故意找麻煩,不想與其糾纏,出言道:“你是此次行動的指揮官嗎?如果不是,請爲我們引見。”紅顔薄怒,自有一番誘人。
仿佛是被凱瑟琳的微斥驚醒,帝官便不再說話,轉身先行,并告知晨星等人跟上。
乘坐着空間站内部的陸行車行進了大約十分鍾,晨星一行便來到了空間站中的軍事管制區。面對着身着共和裝的晨星三人,周遭的帝國戰士紛紛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更有幾人指指點點,等待着看好戲。
晨星輕笑一聲,對身旁的奎茵與凱瑟琳說道:“信不信,馬上就會有人送上門來挨揍。”奎茵越凱瑟琳皆是回以晨星一個微笑,表示認同。話音剛落,幾名衣裝不整的高大漢子便攔在了晨星面前。仿佛是爲了顯示自己的力量,面前的幾人都是半開衣襟,漏出發達的胸肌,爲首一名身高足有兩米的壯漢向前一步,卻被接引的軍官攔住,說道:“暴熊,你要幹什麽,這是共和國派來協助行動的軍人。”
接待官的話并沒能勸止這個被喚作暴熊的壯漢,卻被後者一把甩到了一旁。漏出了半嘴的金牙,暴熊滿臉不屑的說道:“我還不知道這是共和國派來的?你個軟腳蝦。”口中的話雖是對接待官說,但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晨星。
找茬裝是一門技術活,如果單單想要吸引衆人眼球,那針對目标的所有行爲都可能會達到目的,因爲被找茬的人有一定的概率會不想接茬,從而使找茬者成功,關鍵詞是見好就收。然而這個叫做暴熊的家夥,顯然是沒能掌握這種技巧,在出言挑釁晨星無果之後,他選擇了言語調戲凱瑟琳。
“美人,你高貴的金色長發與晶瑩的碧藍眼眸,不應該站在這樣一個矮小的黃種人身後,隻有強壯如我這樣的男人,才能讓你……啊!”調戲的話還沒說完,換來的便是凱瑟琳的一記撩陰腿。
也不知是這個叫做暴熊的家夥過分強壯,還是雙腿間缺少了什麽部件,守了一記撩陰腿的他竟然沒有像常人那樣無法起身,反而是口中罵罵咧咧的沖向了凱瑟琳。想想中的女人的驚叫沒有出現,暴熊前沖的勢頭卻戛然而止。隻見暴熊的雙手緊緊的抓
住了一隻手腕,一隻稍顯纖細的手腕,而手腕盡頭的那隻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捏住了暴熊的腦殼。伴随着輕微的骨裂聲,暴熊的哀嚎分外的凄慘,那如同晨星腰部一般粗細的大腿,卻再也無法保持站立狀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晨星出手了,面對針對自己的挑釁,出于先禮後兵的原則,晨星并未予以理會,但是這個不知死活的暴熊,卻觸碰了晨星的逆鱗。
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淵,晨星依舊在逐漸加大手上的力量,說道:“動我的女人,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暴熊的哀嚎已經不再加大,反而變得虛弱,強壯的身軀也開始顫抖,如果不是晨星依舊捏住了他的頭,他的身體一定會癱倒在地。
周圍的帝人從震驚中回過神,紛紛高喊着放手圍上前來。之前的一幕讓他們震撼異常,暴熊雖然不是這隻部隊中最強的戰鬥力,但這種碾壓似的戰鬥,或許連戰鬥都稱不上,卻太過誇張。
場面變得千鈞一發,作爲軍人,即便是拼上性命,也不會看着自己的戰友被陌生人傷害。卻在此時,威嚴的聲音自人群背後傳來:“夠了,都給我滾回去訓練,你們的精力是無處發洩了嗎,還是說平時的訓練太過輕松?”
原本重重圍住晨星的人群漸漸讓出一條路,隻見一名威嚴的中年人緩步走來,身後跟随着一個與晨星年齡相當的帝國戰士。
“怎麽是他?攪屎棍!”凱瑟琳在一旁驚呼出聲。
未待晨星發問,中年人便來到了晨星面前,喝退了周圍還不願離去的帝國戰士,又指了指在地上抽搐的暴熊說道:“看看他死沒死,沒死帶去醫療室,救活之後三天緊閉!”言罷轉過身來,換上了相對友好的語氣說道:“久仰了,晨星莫甯斯塔,阿爾法137的屠夫。”
面對這個氣勢不凡的帝官,晨星感覺有些迷惑,對方言語中透露的信息,仿佛是與自己相識,但搜腸刮肚之後,晨星一無所獲。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晨星問道:“那個,長官,我認識你嗎實在抱歉,不久前我受過一次重傷,這裏可能是出了問題。”一邊說話,晨星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軍官呵呵一笑,回答道:“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對你卻很是了解。”說着望向凱瑟琳,語氣調侃的說道:“怎麽,記者小姐,不向晨星介紹一下我嗎?”凱瑟琳氣嘟嘟的轉過頭去,表示不想說話,但片刻之後又回過頭來,對晨星說道:“瓦西裏上校,隸屬帝國特别行動部隊,之前負責阿爾法137沖突事件的調查。”言罷,又趴到晨星耳朵邊上,用隻有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家夥壞得很,明知道你是被迫出手,還在調查過程中和稀泥,是個攪屎棍。”
晨星了然,卻沒有像凱瑟琳一般的抵觸,趕忙做出一個感激的表情,伸出雙手握住了瓦西裏上校的手,說道:“有眼不識泰山,上校,多謝您再阿爾法137上爲我仗義執言!”
“尖牙利嘴!與你父親年輕時一樣。”對于晨星的諷刺,瓦西裏并沒有生氣,反而提示晨星,自己與其父親是舊識。
瓦西裏的大度卻讓晨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端正了态度,問道:“啊,您與我的父親竟然是舊識,抱歉抱歉。”
“也是對手與情敵!”瓦西裏補充道。
“嗯,關系果然密切,還請您多多照顧。”晨星一臉壞笑說道。
“呵呵,混小子。”瓦西裏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爲
你介紹一下,這是伊萬,我的得意門生,你們年齡相仿,以後多交流。”側身讓出身後的年輕軍人,瓦西裏爲晨星引見。
被叫做伊萬的年輕人,對着晨星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随後伸出手說道:“久仰,晨星,之前在阿爾法137上,我也是調查小組的一員。”
看到對方如此正式,晨星連忙回了一個軍禮,随手伸出手來與對方握在一起,說道:“幸會幸會。”
各懷心思的三人最終在瓦西裏的安排下分開,晨星一衆被接待官帶去爲他們安排的房間。而瓦西裏與伊萬卻在原地回味了半天。
“與他父親當年何其相似,沖冠一怒爲紅顔,卻又扮豬吃老虎,不好對付啊,伊萬。”瓦西裏感歎一聲,卻未聽到自己弟子的回答,不解的轉身看向伊萬。
“這個混蛋,好大的力量!”伊萬緊盯着自己紅腫的雙手,恨恨的說道。
不得不說,瓦西裏的安排還真是不錯,雖然隻是短暫休息,但是這個房間的條件讓人滿意。晨星躺倒在沙發志宏,看着浴室内奎茵朦胧的身影,自顧自的發出感慨。
接待官本來爲晨星一行人各自準備了一個房間,奎茵卻在不久之後便偷偷跑了過來,挑逗了晨星之後,又徑自跑去洗澡。對于即将發生的旖旎,晨星此刻分外期待,也該發生了,刻意忍耐了這麽久,似乎也到了極限。
“咚咚咚。”就在晨星胡思亂想時,敲門聲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凱瑟琳。
門剛打開,凱瑟琳火熱的身軀便投入晨星的懷抱中,一路熱吻着走到沙發上坐下,凱瑟琳指了指浴室中朦胧的身影,悄悄的問道:“什麽時候進去的?”晨星有些不解凱瑟琳爲什麽要這麽問,卻沒深想,回答道:“五分鍾!”
聞言的凱瑟琳微微一笑,身體順勢滑下,一手解開晨星的浴袍,一手将自己的長發撩到耳後,聲音軟糯的說道:“英雄救美的獎勵哦,時間不多,别忍。”
……
奎茵至于明白爲什麽第一次見到凱瑟琳時,她的身上散發着晨星的氣息。看着凱瑟琳蠕動的喉嚨,奎茵明白了這對小情侶用了什麽方法排解相思。維持着先前動作的晨星與凱瑟琳有些尴尬,偷吃被抓現行,不知該如何解釋。卻未想奎茵毫不在意,走到二人身旁,裹身的浴巾滑落在地,煙視媚行的在晨星耳邊說道:“還行嗎?”
行,不行也得行!如此的挑釁是個男人便無法接受,晨星憤怒起身,一把便将奎茵壓在身下……
“咚咚咚!”正準備跨出雷池的晨星與奎茵互望了一眼,不明白是什麽人在敲門。未待發問,門外便傳來了伊萬的聲音:“瓦西裏上校請你去參加軍事會議,商議戰術安排。”
晨星的心中有無數頭的神獸呼嘯而過,這莫不是古人所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嗎先前使壞捏種了伊萬的手,此刻便報應彰顯!奎茵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晨星,示意趕緊回答。晨星不情不願的對門外的伊萬說道:“知道了,馬上到!報應哥!”
伊萬很奇怪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樣一個綽号,叮囑了抓緊時間之後,便離開了。屋内的晨星分外沮喪,完全的準備卻被報應哥打斷,這樣的打擊真是難以承受。着裝完畢的凱瑟琳與奎茵,爲晨星整理好衣裝,嬌笑着安慰。
十幾分鍾之後,一路被安慰的晨星并沒有重新振作,垂頭喪氣的坐在會議桌上聽取瓦西裏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