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隊伍的勝利無論是在選手中還是在觀衆中,關注度迅速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比賽的主委會更是抓住了這次商機,抓緊時間趕制出了第一批比賽錄像,并伴有專人解說。謝詩琦第一時間便自掏腰包買了一份,興沖沖的拿回到休息區域播放給大家看。
衆人看過之後表示非常不滿,尤其是司徒兄妹與曲延,因爲正常比賽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是采用追蹤鏡頭,目标便是晨星。還有帝國方面的專家對晨星的整個戰鬥過程進行了專業分析與解說,更有心理學家在一旁剖析晨星的心理狀态以及内心想法,弄的還挺像那麽回事。更有好事的将晨星落地之後,持刀指天的動作與其他三人的射擊瞬間做成了一個長達二十多秒的小短片,信誓旦旦的表示這個短片将會成爲本屆機甲大賽最精彩的鏡頭之一。這樣的觀點竟然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在大賽的官方論壇上,這個短片的點擊量竟然高出了比賽視頻本身。
晨星等人也隻是看了個熱鬧,尤其是最後司徒夜闌搶人頭的那一幕,被視頻制作者美其名曰:用生命換取勝利的男人。衆人在看到這裏的時候又是沒忍住哄堂大笑。
晨星等人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重新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觀戰室。這裏是主辦方爲那些沒用技師買到票的觀衆以及沒有比賽的選手專門準備的機體觀戰場地,當然無法像現場那般感同身受,隻是用幾塊巨大的屏幕實時轉播。即便是這樣,這裏的氣氛依舊是非常火熱。
晨星等人的到來受到了衆多選手與觀衆的熱烈歡迎,先前比賽上的優秀表現讓晨星的隊伍受到了這兩個群體的尊敬,不少人上前要求合影或者是簽名,但都被場地的安保人員阻止。混亂隻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被平息,衆人又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比賽。
非常巧合,晨星所正對的這個屏幕播放的便是唐尼解說的第二場比賽。晨星還記得唐尼與尼莫打的賭,這是晨星從後勤人員的口中聽說的。晨星隊伍的比賽獲得勝利之後,唐尼高調的宣布自己将會願賭服輸,在之後的第二場比賽之中用倒立的姿勢進行解說。不過因爲身體的原因,倒立動作無法獨立完成,需要借助某些工具。唐尼選擇的工具是一個類似轉盤一樣的東西,他将自己固定在轉盤上,由尼莫親自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唐尼便就如此大頭朝下的進行比賽的解說。
原本做事認真的主委會,在對待這件事情上卻意外的開了綠燈,不僅沒有追究唐尼的胡鬧,反而是特意爲他準備了一套上下倒置的轉播裝置,讓他可以更順利的解說。不得不說,唐尼的這種做法雖然讓很多人不屑,卻也吸引了更多的粉絲,據說他的關注度已經翻了一倍有餘。
轉播屏幕上,唐尼已經做好了姿勢準備開始解說,與他搭檔的依舊是尼莫。
“唐尼先生,開始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能否如實回答。”尼莫滿臉壞笑,那調皮的樣子引得無數花癡高喊着要娶尼莫。
唐尼知道尼莫的壞心思,指了指尼莫,表情有些奇怪,但依舊回答道:“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我想問你,你打賭輸掉有沒有怨晨星?”尼莫知道唐尼是因爲道理的關系導緻表情走形,繼續問道。
唐尼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舒坦一些,回答道:“說實話,對晨星我毫無怨恨的情緒,畢竟他隻是努力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我甚至爲他的精彩表現鼓掌。但是,我依舊要說,晨星,我将是你在另一個領域上的宿敵!我知道你現在在看轉播,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唐尼、沃裏安,我将一直關注你的比賽,并
且每一場我都會站在你對手的一邊,直到有比你更優秀的選手打敗你!”
觀戰室中絕大多數人都将比賽屏幕且到了有唐尼解說的這一場,少數關注自己心儀隊伍的觀衆則是被擠到了兩側。聽到唐尼隔空對晨星宣戰,衆人都是報以一笑,更有性格活絡的觀衆或者選手對着晨星吹口哨,高喊着晨星多樹敵手,不要面對選手的挑戰,還要接受另一個領域來的挑戰。
晨星對于衆人的調笑沒有生氣,反而是回給了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衆人好尴尬。由于晨星的不接招,讓大家的注意力又慢慢的轉回了比賽轉播上。不得不說,唐尼一旦摘下有色眼鏡解說比賽,專業度還是很高的。晨星作爲一個機甲駕駛員,對于唐尼在機甲駕駛領域的專業知識也是頻頻叫好,看的一旁的秦晴眼神怪異的望向晨星,仿佛認定了晨星将與唐尼成爲跨領域的朋友。
可就在晨星等人心無旁骛的欣賞比賽的時候,大賽主委會的幾名工作人員找到了晨星,并向晨星出示了一封匿名的舉報信。信中說晨星駕駛的行星機甲性能超出了比賽允許的範圍,并給出了許多種看似合理的理由。對此晨星并不以爲意,表示願意重新接受檢查,并出示組委會先前的審核結果。可是這幾名工作人員卻通知晨星,因爲組委會高層的介入,要求晨星暫停一切比賽,直到二次審查結束。
晨星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他本能的想起了範書濤。可是搖搖頭又将這個想法否定,即便範書濤再怎麽看不上晨星,即便範書濤再怎麽嫉賢妒能,在這樣事關炎院整體榮譽的事情上,晨星還是不相信範書濤能做出如此不識大體的事。
無奈的接受了對方的條件,因爲晨星知道他的隊友們可以應付接下來的小組賽。而晨星小組的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後,都紛紛表示憤慨,陳超更是想要去找主委會理論。司徒兄妹更是誇張的想要罷賽表示抗議。這些舉動都被晨星壓制了下來,晨星勸隊友們保持冷靜,無非是再次将高調的比賽風格重新變回先前的練兵策略,即便是組委會再沒有效率,小組賽結束之後也應該對晨星解禁了。
晨星看着一衆隊員悶悶不樂,還有些怨恨的表情說道:“大家,不要讓我失望,可千萬别讓我看不到決賽,如果你們心情不好,便将這股怨氣轉化爲動力,狠狠的揍你們的對手,那便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直腸子的陳超聽到晨星的話後,從謝詩琦手中一把搶過了比賽日程,口中惡狠狠的說道:“來來,讓我看看明天的對手是誰,嗯,來自帝國的隊伍,死鬥場地。正好,讓你們下絆子,明天不給你們打出hi來,算你們p眼緊!”
粗俗的語言讓晨星苦笑不得,更是惹得在場的女孩子們一陣埋怨,但這種氣魄确實激勵了所有人,衆人摩拳擦掌,準備第二天給這隻帝國隊伍一次狠狠的教訓。
安撫好了一種隊員,又爲他們制定了維持狀态的訓練計劃,晨星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之中。
凱瑟琳是陪同晨星一同來到布特坎普的,但是在抵達星球的第一時間,凱瑟琳便說要去會一個老朋友。晨星沒有阻止凱瑟琳,雖然二人已經有了很親密的關系,但各自的空間還是要有的。晨星拿起了私人終端看了看,有選擇了放下,他不想打擾凱瑟琳,畢竟與自己沖鋒之後,凱瑟琳已經很久沒有屬于私人的空間與時間了,趁這個機會讓她休息休息也是很好的。
對于之前組委會工作人員出示的舉報信,晨星認真回憶了許久,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過着自己能回憶起的每一個細節,終于有所發現。心中有一段文字說,在晨星還再炎院訓練的
時候,這架機甲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不正說明了匿名舉報的人來自炎院嗎?晨星絞盡了腦汁也無法在炎院找到除了範書濤之外的第二個能夠費盡心思如此算計自己的人。猛然之間從床上坐起,晨星狠狠的錘了一下床面,自言自語道:“範書濤,這次你做的可真有些過分了,我該怎麽回報你呢?”
不遠處的觀戰室中,角落中的範書濤突然感覺一股陰森的涼意向自己襲來,他還沒有從喜悅之中冷靜下來。剛才晨星被帶走的一幕讓他看的清清楚楚,晨星隊員的那些奇怪的表情,在範書濤的眼中不是憤怒,不是發洩,而是黔驢技窮般的嘶吼。範書濤在第一眼看到晨星那架心的機甲開始,便已經确定了那不是由炎院提供的,也不是晨星曾經在共和國機甲大賽中獲勝的獎品,因爲那架被晨星起名爲虎嘯的機甲,在植物學家号回到共和國複命的第一時間便被範書濤收藏了。晨星的新機甲讓範書濤看到了機會,可以搞垮晨星的機會,在他看完了晨星的比賽之後,更加确認了那架機甲的性能遠比絕大多數人的機甲要優秀,于是他便利用家族的關系,成功的收買了組委會一名高層,并迅速的讓對方下達了晨星停賽的指令。
先前的涼意讓範書濤冷靜了下來,前後思量了幾遍自己這次針對晨星的計劃,沒有找到什麽明顯的破綻,于是又心安理得的繼續欣賞比賽。
布特坎普的一處專門爲帝國皇家軍事學選手準備的休息處内,一個房間門站着四名年輕貌美的女孩,一身戎裝讓他們分外英武,腰間鼓鼓囊囊顯示着她們随身攜帶者殺傷性武器。
房間内,一張大的不像話的粉紅色的床上課次正躺着兩名金發碧眼的美女,榮耀完美的身段,同樣完美的臉龐,共同關注着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便是晨星,而這兩個金發碧眼的美女便是凱瑟琳與卡特琳娜。
“喂喂,卡特,你看你看,你看他這個姿勢,帥死了,好喜歡。”凱瑟琳指着手中的影像播放器,一臉花癡的說道。
卡特琳娜卻滿臉不屑的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對故意裝酷的晨星如此的迷戀,成熟一些好嗎?”
凱瑟琳驚訝的看着卡特琳娜,問道:“難道你不喜歡他的這個姿勢嗎?好奇怪。”
卡特琳娜的臉上突然充滿了紅暈,回答道:“我才不像你,小孩子才會挑這種故意裝酷的姿勢喜歡,我就不一樣,他的一切我都喜歡!”
瞬間,兩個沒人便嬉鬧在了一起,酥胸美腿時隐時現,若是晨星在這裏,恐怕會瞬間化身惡狼,将這兩位美女吃的渣都不剩。
洗腦過後的凱瑟琳與卡特琳娜躺在了同一個枕頭上,凱瑟琳氣息有些急促,說道:“你準備什麽時候讓他知道你也來了?”
卡特琳娜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再過幾天吧,我看他身邊的那幾個年輕女孩子好像很粘他,我就先不去打擾了。”
凱瑟琳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次你恐怕看走眼了,那幾個女孩子,晨星隻當她們是隊友,反倒是那個秦晴老師,哼哼,他倆之間有問題。”
“天哪,那豈不是說,奎茵姐姐在伊特格裏森上時候的擔心都變成現實了?”卡特琳娜轉過身趴在了凱瑟琳身上,兩隻大眼睛仿佛有精光射出。
……
凱瑟琳與卡特琳娜恐怕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她們談論的那個男人,那個叫晨星的共和國男人,此刻正面臨着一場困境,一場由身爲校友,身爲同胞的範書濤爲他精心策劃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