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飛快地從公路上略過。
“快快快!”随着醫生急促的催促聲,救護車内的衆人也應和着他,快速地出來,将傷者擡向前方離救護車并不是很遠的醫院裏。
因其身份的特殊性,兩人被擡到了一家正式的醫院,也就是茴都大學的附屬醫院。
茴都大學附屬醫院被稱爲是有衆多名醫在籍的國内最高峰的大學醫院。
診療科部分有呼吸系統内科、循環系統内科、消化系統内科、腎髒或内分泌或代謝内科、神經内科、學業内科、風濕或膠原病内科、一般或消化系統外科、呼吸系統外科、心髒血管外科、腦神經外科、小兒外科、整形外科、形成外科、康複科、小兒科、婦産科、婦科、眼科、皮膚科、泌尿系統科、耳鼻咽喉科、精神或神經科、放射線診斷科、放射線治療科、麻醉科、救急科、齒科或口腔外科、綜合診療科、病理科、臨床檢查科等。
另外也有内視鏡中心與手術中心、再生醫療中心等診療設備部分、看護部與藥劑部等診療支援部分、臨床研究或教育部門等,由很多醫療相關人士共同支撐着。
因爲是作爲茴都大學的附屬設施,擁有“教育”“臨床”“研究”三種機能組合也是其特征之一。
當然是以患者的診療爲主要業務,但也同時進行對未來的醫生的培養教育以及對未知的疾病的治療方法相關的研究。
不過我們暫且先把角度拉回到我們現在的主角身上。同樣是一個白色牆壁的病房,但周圍卻有着多種多樣的精密儀器。
“心率直線下降,傷者失血過多,如果再不進行補救的話就會瀕臨死亡。”醫生向周圍的人報道這裏的情況。
“沒用,傷者早在四個小時前就已經遭遇不測,現在還活着也經是一個奇迹了,我們隻能竭力保住他的傷勢。”另一個醫生做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他醫生也表示贊同。
醫生可不隻是嘴上說說而已,互相交流的同時也不忘了穩住傷勢,不讓情況進一步惡化。
門外一對夫妻焦慮不安地站在門前,似乎有什麽心魔在他們心底裏不停搗亂,擾亂他們的思緒使得妻子一直不停來回走動,想不到什麽辦法就隻能靠這種方式來安慰自己、麻痹自己,可每每俞是走動,内心就愈發的焦急。
妻子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并不和自己一樣在門前四處徘徊,反而是無動于衷地站在那裏像個木偶人一樣呆呆的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兒子都快小命不保了,你還一點都不急?你這當爹的是怎麽當的。”妻子憤怒的問候着自己的丈夫。
然而丈夫并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依舊是一幅闆着臉的表情,讓人無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喂!問你話呢,你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麽?!”妻子看見丈夫壓根兒不理會自己的斥問,更加生氣。
終于,是被自己的妻子惹得不耐煩了,丈夫才冷冷的說一句:
“慌?慌有什麽用?你以爲,在這裏不停地徘徊走動就可以救他?”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
面對妻子帶着哭腔的詢問,丈夫無動于衷,選擇閉上眼睛。
今天全沒月光,讓人很容易就知道不妙。兩人就這樣沒有對話地沉默着,不知道是過了多長的時間,兩人身前的門才緩緩打開,看着走出來的身着手術服的醫生,妻子這才急忙上前去詢問結果。
“結果已經出來了,”醫生摘下了口罩,低沉的聲音說道:“很抱歉,我們沒能救活他,傷者已經連續四個小時被刀刺中後并未進行傷口上的處理,雖然并未直接斃命,但我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因爲流血過多撐不了多久了。很抱歉,我們已經嘗試了我們先目前所有能夠嘗試的手段。”
面對醫生的道歉,女人顯然并不買賬。
“你們怎麽這樣,你們不是醫生麽?醫生的職責不就是救人麽?”妻子抓着醫生的衣領,正視着醫生的眼睛:“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這樣的?!”
女人用盡平生的力氣對着醫生歇斯底裏的一字一頓的喊道。響亮的聲音甚至在這幾層樓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有些人專程上來,目光紛紛看向急救室這裏。
“夠了!”
丈夫打斷了妻子的動作。
“你也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丈夫撇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能讓我們看看最後一眼麽。”
這個要求不高,醫生自然不能不滿足丈夫的要求。而且,這也是應該做的一一家屬有權限查看。
“請跟我來。”醫生看了丈夫一眼,随即邀請着夫婦跟随自己的腳步将他們帶到一個地方。
随後幾個醫生擡起白布往小道運過去。
在地下室,這裏一個名爲“太平間”的說話,是醫院中沒有簽訂捐獻協約卻又已經死亡的亡者堆放處。陰氣十分重,無時不刻都在散發着絲絲寒氣:這是爲了保護屍體不被腐爛。
醫生帶領着夫婦二人不緊不慢的走着,醫生和丈夫倒沒有感覺出什麽,畢竟是需要承擔責任的男人;反倒是作爲女人的妻子跟随着他們的腳步的過程中總是覺得那麽一道黑影從她旁邊閃過。
每每當她望向四周,卻隻是無窮無盡的抽屜。
她明白,那每一個抽屜都存放着一個屍體。
這些屍體也許是幾年前的,也許是今天的、昨天的、前天的,将來還會有明天的、後天的。也許這裏面的屍體中,有的她認識,有的她不認識。興許這其中一個就是他們家的唯一一個子嗣?
想到這裏,妻子的心裏愈發的緊張了起來,俞是緊張腳步就俞是毫不自然。
其實這都是些心理作用罷了……她這麽的告誡自己,卻絲毫起不到什麽有效的作用。
到了目的地,醫生打開一個抽屜,露出一具屍體。
“林許豪先生,太太,這就是了。”
屍體的全部并沒有也不可能被地完全被外露出來,因此夫婦二人隻能看到一個冷冰冰的上半身裸着身子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
而抽屜上刻畫着這具屍體的姓名。
“林智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