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
江楓仔細想想,覺得驅動器也許是在物理方面。而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有什麽人在物理這方面上有所造詣。唯一記得的,就是作爲斜杠青年的陳昊,但他不想請陳昊來幫忙,他要給他一個驚喜。那麽,就隻有一個人選了。
江楓走到了後台,找到了除了江楓以外的第二個人石永海。
“唉,得趕緊做啊。”
這就是江楓剛進門,石永海跟他打的招呼。
就在昨天,也就是江楓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石永海就已經決定在這幾天之後去外面旅行一段時間了,這件事情還是安冕給他說的(在此之前,石永海并沒有給第二個人說起這件事)。
“請個人吧。”江楓勸他,再不請可是會關門的。
“那可不行,别人的手藝我可一點都不放心。”石永海拒接,搖頭道:”再說了,會讓人笑話的。“
江楓幫忙把v60手沖壺遞給石永海,但似乎對于緩解石永海的擔憂毫無用處,這讓他很擔心。
石永海找來一個椅子坐在上面,擡起頭說:“要不你來泡咖啡吧?”
“啊?我?這怎麽能行呢,我根本不會泡咖啡啊。”江楓站在一旁把家裏的各處看了看,回答道。
“啊有句話說得好,叫‘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你突然來這裏是找我有什麽事嗎?”石永海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話風一轉。
“嗯确實是有些事兒,那個,您認識什麽在物理方面上有顯著造詣的人嗎?”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剛好認識一個,但你想要找他首先得完成我一個要求。”
一聽到石永海居然還認識這麽一号人物,江楓不由得充滿了信心,問:“什麽要求?”
“學會泡咖啡。”石永海不緊不慢地回答說。
女子口巴
江楓開始觀摩起石永海的手法來。石永海的手法是采用的意式手法,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石永海拿去咖啡機:“來,我們先從最簡單的說起。首先是這個咖啡機預熱”石永海開始他的教學了。然後他将磨成粉的咖啡豆放進漏鬥内,出水六十毫升。
“你要這樣磨粉已經有現成的了我想你自己也會知道怎麽做,就不演示了。”再然後,就是用牛奶打泡,将牛奶沖進咖啡裏面,放糖攪拌
江楓學東西學得很快,很快就學會了整個操作流程。
“嗯,不錯。”石永海對此十分滿意:“現在你自己泡一杯試試味道怎麽樣?”
江楓便按照整個流程也就是石永海教會自己的操作流程重新自己進行了一遍,不宜片刻便沖好了一杯咖啡。色、香、味俱全,十分誘人。“讓我先來嘗嘗。”石永海說完就端起咖啡吹了幾口氣嘗嘗鮮。看着石永海津津有味地喝着自己的咖啡,江楓心裏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嗯不錯,就是比我還差了點。”石永海的評價就是這樣。
總的來說,生活的小插曲就是這個樣子的,過了标準的江楓很快從石永海那裏套到了這位物理學家的住址。帶着陳昊的摩托車(他是會騎摩托車的。)前往卡片上所寫着的地名。
他先去了這附近唯一的那家便利店,告訴老闆娘,說是一包小樣,要大包的。老闆娘說不湊巧得很,小樣都賣完了,隻剩下摳摳糖,大包的。所以江楓隻能先在這裏買了一包糖随即趕往物理學家的住宅。
這是一家沒有任何鄰居的西式住宅,什麽人都沒有。現在的天色還沒有黑,江楓先敲了敲門。就這麽站在門外面,等候裏面的回複。門中央的貓眼突然出現了一隻眼睛。
“你是誰?”門内發出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石永海說你能幫到我。”江楓回答。
“請進。”門的鎖已經被打開,江楓推開門走了進去。富麗堂皇的古堡裏,極盡了人間的奢華,讓人仿佛置身皇宮的錯覺。然而那隻是錯覺,空無一人的豪宅當慘淡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的時候,毫不掩飾地泛出陰冷刺骨的感覺。
點點凡塵粉碎的月光下,飄灑着幽幽的檀香,夜深人靜時分,那一簾幽夢中的崆峒化生徹夜難眠的不寐。叮咚叮咚,漫漫長夜,回響着的古老的向日踏上的金鍾,旋刮起莫名的氣流,一股攝人心弦的寂靜萦繞在,天國的羽翼。就這樣,在這座無人問津的城堡裏,隻剩下籍籍無名的黑夜,無邊的冷漠。難以抗拒的蕭瑟在空氣中四處彌漫。兩旁是有兩個婉轉的階梯,直通向中間(二樓的高度)。
很快,江楓就遇到了這家豪宅的正主:一個喜歡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頭發有些白絲,戴着眼鏡框,兩隻手揣在兜裏。“你跟我來。”這就是兩人見面的第一句話,而且是他說的而非江楓。
“先生,您是?”江楓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也許是聽到’先生‘這個詞眼,中年男人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随後爲江楓解釋道:“哦,我叫林徐豪。”林許豪又帶着江楓走進了他的辦公桌旁,江楓能看到一些上面的小玩意兒。巴黎近郊的大地圖、直徑有一尺的賽璐珞大陀螺和一種可以寫出蜘蛛絲一般纖細的文字的特制筆尖零零碎碎地擺在辦公桌上,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圖紙。
“我來确實是有事的,”說着,江楓拿出驅動器直接進入了主題:“您能再造一個嗎?”
“這是”林許豪拿着驅動器仔細端詳,瞳孔縮小,驚訝道:“你認識林智謙?”
“這和林智謙有什麽關系?”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江楓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是和自己一起進醫院的那位年輕的老闆嗎?
“這是林智謙的發明。”林許豪頓了頓,道:“同時,他也是我兒子。”
住宅外面傳來了一道雷聲,看來今晚要下雨了呢。這次很有東西呀
“驅動器是吧,做是能做,而且占用的時間也不長,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