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聽了一段大陸辛秘,以及蠻夷人渣霸占的隐患秘境。
這關系到所謂的正義,愛國情操。
因爲淩霄天國成立以前是諸國紛争局面,沒有統一紀年,所以自淩霄天國成立之後,愛國情節攀升到一個極緻,人頌人愛。
延續至今,已達九八年,年号升華。
隻是十年前爆發了内亂,政權旁落,改年号開元。
但金蘭府國處在極北地域。
又是升華政權的嫡系部署,即便收到現今政權下令改年号爲開元的文件,沒有通報給民衆,隐而不宣。
這無疑是繼續延續升華政權的制度。
這種行爲就是對當今執政黨的不滿,或是無言的反抗,叛逆行爲。
經過幾年的時間,商人來往傳言,更改年号的事最終傳到民衆耳中。
這就麻煩了。
民衆不知道該怎麽辦?
再說無論什麽年号對民衆來說關系不大,隻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即可。
所以民衆淩亂了,幹脆什麽年号也不說出口,不得罪人惹禍上身。
管他誰當政,隻要不讓咱餓死就行,看着吧。
再結合四年前一道華光沖霄,看着這天每況日下,不太平了。
因爲神機珠現世,引來各大小國與宗門中人的窺視,特别是天國的威嚴不容侵犯,所以延續至今矛盾惡化了。
顯然,天國對神機珠志在必得,何況是針對一個不服從管教的府國,根本沒有必要留手。
可事實上,天國按兵不動,也不現身,這就詭異了。
再結合袁雄叙述的辛秘,讓王宏對這個天國生出了忌憚心理,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有鬼。
因此,王宏真心不想涉及其中,被天國惦記上了就再也無法脫身了。
因爲天國有先知,懂預測,推演天機,誰還能逃得過他們的算計?所以王宏就和袁雄打太極。
袁雄見他走回來坐到大班台上,自顧自的喝茶,擺出一副賴上你的态勢,愛咋咋地。
這是耍無賴。
因爲他此刻無法出門,擔心走出去就被人給抓了,所以打算在這裏耗時間。
或是想着讓本城主送他出去,美的他了。
袁雄看着他的模樣既生氣又頭疼,暗自思量。
直到黑葡萄走近身邊,呈上金蘭王的密令,袁雄側身伸手接過密令,看罷之後歎息一聲。
也不看坐在台面上享受香茗的王宏,自言自語的說道:“想那張天佐也是個人物。
他竟然在五年前就打入金蒂樓,伺機取締了原本的張天佐。
據可靠消息所知,他擁有一種易容術。
這種易容術很不一般,不用藥物輔助,而是使用一種變臉的術法易容。
好像是改變面部肌肉内的細胞組合。
硬是把臉型模樣變成心怡的樣子。
就是這種易容術,讓他變成一介女流,不知怎麽的就把犬子給迷住了。
犬子落入他的圈套,就被他伺機下毒,中了噬心散之毒。
這種毒太過歹毒,根本不是犬子可以承受的起的。
每次都把犬子疼得死去活來的。
關鍵是犬子怕死,怕疼。
犬子不像我的家人,家人相繼中了噬心散之毒,乘人不注意自殺一了百了。
家人都死在毒師手中。
就剩下犬子一人。
犬子怕死得要命,不敢自殺就被張天佐利用上了。
張天佐換着法的取悅犬子,幫犬子止疼。
譬如把以毒攻毒的藥粉參入茶水,或是讓戲子喂犬子服用,行歡作樂等等五花八門的玩法。
隻爲騙取犬子口中的情報。
同時也是針對本城主的一劑猛藥,讓本城主看着自己的一家人慘死在面前。
說實話,這一招真心狠毒,狠到讓本城主都想自殺了。
每每看見親人痛的死去活來的,那種滋味就是千刀萬剮,萬蟻噬心,幹着急,自我折磨…
那種痛生不如死。
沒有人可以理解,目視親人,因自己而遭罪的自我摧殘…
痛不欲生…
可是即便如此,本城主還要裝作沒看見的樣子,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張天佐其人其事。
隻能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伺機摸清他所接觸與發展的部署或是上級。
搜集證據,暗查人員。
隻待查清一切與他相關的人員,再設計一網成擒。
因此,他早在五天前,就利用犬子把玉香驅趕到竹城,預備設計害人。
當時沒有外人知道這個情況。
而玉香被人擄掠出宮,本身就不尋常。
這裏面肯定有文章。
第一,有人暗中幫助張天佐完成了布局,以便在竹城内制造動亂。
第二,張天佐已把眼線安插到皇宮裏去了,并有高手在外策應。
第三,張天佐已與某些勢力,或是宗門國家達成了協議,幫他完成了擄人布局,制亂計劃。
第四,因爲沒有張天佐的存在,整個竹城亂不起來,所以他有可能與金蒂樓裏的那位女人有勾結。
這是本城主所掌握的情報,被動偵察所得。
即便是針對犬子,也是從側面觀察。
看着犬子步入張天佐的圈套,也沒有去阻止與幹涉。
緻使張天佐利用犬子把你給算計進來了。
這就是你爲何看見犬子胡作非爲的原因。
當然,前日裏,本城主也爲他們演了一回戲,和你當街對峙。
總之爲了把蠻夷人渣一網打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本城主也在所不惜!”
一段自白,說的老淚縱橫。
有悲痛,有欣慰,有鬥志,也有堅毅。
更有大義情結,不惜小結,壯士斷腕的果決。
爲此,他付出的代價是一家人,以及自我摧殘,執着如斯,堅韌不拔。
這種人物透着枭雄之資。
隻是他爲什麽屈居如此,甘願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着實令人猜不透啊?
若說他單單爲了抹除蠻夷隐患,而如此作爲,誰信?
難道不能看見蠻夷就殺,再抓捕與蠻夷接觸、與之相關的人員,隔離審查,乃至直接抹殺。
甯殺錯不放過,蠻夷還能如此猖獗麽?
再說金蘭王是死人麽?他不知道派高手坐鎮竹城,監視與抹除所有的蠻夷人渣,世界不就清淨了麽?
即便蠻夷秘境内有什麽限制,也不影響封鎖監視與滅殺外出的蠻夷吧?
因此,抹殺蠻夷隻是一個表象,内中必有隐情,讓王宏有所猜疑,隻是猜不透爲什麽?
想不通,幹脆不想,王宏抿了一口茶水,搖頭甩開淩亂的思緒,側眸見他掩藏在金盔中的複雜眼神,淡淡的說道:“你都說完了?
怎麽沒聽出來讓本公子後悔的内容?
本公子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聽你說幾句胡編亂造的假話就跟着你喊打喊殺的。
你該把你兒子謀害本公子的賬給結了吧?”
利來利往,皆是罪。
這就是天道法則。
好比生物鏈,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都是爲了生存而戰。
顯然,人類的生存方式除了錢還是錢,就沒有與錢斷過關系的人與事。
因此,王宏不介意逼迫袁雄還錢,打發時間的同時,讓他設法送自己出府。
隻是王宏的小算盤太直白了。
讓袁雄真心看不上他這個勢利眼,冷哼一聲說道:“你這麽聰明,難道聽不出獲知府國機密的人,除了内部人員之外、全是死人的道理嗎?
再說你下過煉獄。
雖然你不知道囚犯大多是本城主的兄弟。
兄弟們監理着有良知的囚犯、抹殺該死的囚犯。
囚犯觸及了機密終生不得離開。
除非抹殺了所有的蠻夷人渣才能得以釋放。
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逾越這條紅線。
再說這條紅線對你有好處。
不隐瞞的說,你不到十六歲,正符合進入秘境的限制年齡段。
想必你也猜到了。
正因年齡限制在十六歲以下,所以蠻夷需要在外界抓捕小孩子培養後備軍力,确保他們掌控秘境,逐日壯大起來,對抗天下人。
天下的安定,對你構不成什麽想法,不提也罷。
但你已經得知了這些絕密,不可能離開了。
再說你需要靈藥,就必須進入秘境之内大肆搜刮一番。
這對你來說是隻賺不賠的買賣。”
無論如何都要讓王宏留下來。
否則難以破除蠻夷設置在密道内的暗器,陣法陷阱等等障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隻因密道太狹窄,即便排除了暗器與陣法陷阱,還有毒師的毒系術法,彌漫籠罩了整個密道。
像這種情況,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逾越的絕地。
但王宏擁有靈火,不懼毒系術法,還能破除沿路上的障礙,這就是他無論如何都要争取王宏的原因。
這是他爲了試探王宏、而把王宏丢進煉獄得出的結論。
王宏算是看明白了,這貨鐵了心的想把自個綁在他的戰車上,估摸着脫不開身了。
這就不好玩了。
搞不好會死人的。
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在給别人躺道的途中,做屈死鬼。
被迫,被動,被人壓榨,這讓他很不爽,可又無力反抗,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