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雖然沒有樾希望的那樣強烈,但也給了她些許的安慰,殷藜那緊繃的身體和紊亂的呼吸已經讓懵懂的樾體會到殷藜對自己的感覺,她開心着殷藜的正直,卻又懊惱着殷藜的克制。
“殷藜,你是不是永遠都要對我這樣止乎于禮?”樾在心中疑問着。
殷藜吻過樾的額頭便想要起身,可樾依然沒有放手。“殷藜,就讓我再任性的主動一回吧。”樾在心裏暗暗對殷藜說着,她借着酒勁兒在他耳邊呢喃起來:“爲什麽不要了我?”此時的樾,臉頰燒的滾燙,心已經無法跳的再快,她從沒有如此緊張過。
“樾,我說過,我不能”殷藜明顯的氣短,聲音甚至有些顫抖,他覺得自己拼命的抑制已經讓自己透不過氣來,身體裏的火焰随時都可能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必須,馬上!
“我去給你倒杯水。”殷藜用力掙脫開樾的手臂,倉惶的逃離出這個房間,此時的他已無法再顧及樾的感受,逃離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殷藜大步走到廚房,胸口依然因爲剛才的緊張而起伏着,他努力平穩着自己的情緒。原本,殷藜慶幸着能有這樣跟樾獨處一室的機會,可以讓自己将樾擁有片刻,但他現在又不得不抱怨起來,這樣的機會險些讓自己一時失控而犯下無法原諒的錯誤。
殷藜自己猛灌了一杯涼水,清靜片刻,他又給樾倒了一杯溫水拿回了卧室。
隻見樾沒有像剛才一樣躺在床上,而是已經起身倚靠在床頭上,眼神呆呆的望着前方。
“你讓人家好難堪啊。”見殷藜出現在門口,樾幽幽的吐出幾個字,目光依然望着前方而沒有看向殷藜。“樾!别這樣!”殷藜急忙走近,将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放,便單腿跪在床邊,握住了樾的手。
“是我不好,我你知道的,我不可以我我隻能逃避”殷藜急着解釋而有些語無倫次。“人家這次的主動又失敗了,好難爲情啊。”樾的語氣有所緩和,能聽出一點點撒嬌的味道。“什麽難爲情?沒有難爲情!有隻有爲情所困。”殷藜站起身來把樾的頭靠向自己身前。
“樾,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句話可能造成怎樣的結果?”殷藜邊撫摸着樾的長發邊說着。“你可真是在考驗我的自制力。”殷藜苦笑了一下。
“或許在别人看來,你情我願的兩個人有過肌膚之親不算什麽,可是在我這裏,如果我對你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我就永遠無法對你放手,可是,我實在不忍心牽絆你的大好人生。”殷藜歎了口氣,然後繼續解釋着:“你覺得我守舊也好,迂腐也好,我就是覺得,我不能,我沒有資格,你懂嗎?”
“不懂,人家醉了,想不清楚這些了。”樾不想又跟殷藜争論到兩個人的未來,便以酒醉當起了盾牌。
“好好睡一覺,以後你會懂的。”殷藜把水遞給樾喝過,扶着樾重新躺好,又幫樾拉好了被子。
“晚安,我的樾。”殷藜溫柔的跟樾道了聲晚安便離開了樾的卧室,閉着眼睛的樾因爲“我的”兩個字而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