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方昊吃完飯鍛煉幾遍後,暮色再次降臨。
“終于到晚上了……”
方昊很是興奮,因爲魔氣的出現,讓他喜歡上了夜晚。
走進屋子,他優哉遊哉地換上夜行衣,随身攜帶上殺豬刀。方昊傾聽了下四周的動靜,發現沒有巡邏兵路過後,這才出發。
“我倒要看看,白天那些守衛的家夥,到底是不是在守衛這些東西!”
方昊暗道,他特地去了幾處晚上巡邏兵光顧過的地方,他發現那些地方竟然都有人在守着。或多或少,多的如鄧屠戶家,有十幾個守衛。
少的,則隻是一個人在那邊觀望罷了。
整個煥城,方昊粗略估計了一下,應該有不下于四十處地方有官府的人在看着。
呼呼
控制好自己的呼吸,方昊悄悄躲在一個胡同拐角。在不遠處,就是白天那些守衛的一個守衛點,這個守衛點的守衛隻有兩個人。
仔細傾聽了一小會兒,方昊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已經離開了麽?”
他暗暗猜測,悄悄伸出腦袋往那個地方偷瞄。
“果然離開了!”見到沒人,他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緩緩走上前去,方昊在那個守衛點蹲下了身子。他用手翻動着地上的泥土,很松,明顯是被人挖掘過的。而且看着挖掘的規模,若是有紫黑色的靈芝的話,應該不超過兩個。
“是采摘完就離開麽?”
“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也有魔氣存在!”
方昊瞥了眼腦海中的數據,魔能點正在緩緩增加。不過增加的速度很慢,這裏的魔氣弄滴相比鐵匠家裏低了好幾個等級。
“難道說,這個東西的出現,跟魔氣有關?”
“去鄧屠戶家看看,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已經離開!”
站起身來,方昊再次出發。他大跨步邁進一旁的胡同,消失在黑色之中。外界到處是巡邏兵的身影,利用對胡同的熟悉進行趕路才能夠更好的躲避那些巡邏兵。
很快,他便來到了鄧屠戶家的外圍。
躲在胡同巷子裏,方昊遠遠地觀察着鄧屠戶家的情況。那裏白天的守衛果然大部分都已經離開,隻剩下少數幾個人來回巡邏。
借着方昊再次來到其他幾處守衛點,大部分都已經沒有人守着了,隻有個别地方仍舊有人守着。
“隻有那些魔氣濃度高的地方才有守衛守護麽?”
方昊暗自猜測,那些沒人守着的守衛點,魔氣濃度極低,幾分鍾才能夠增加一個魔能點。而那些仍舊有人守着的地方,方昊趁機悄悄接近過,魔氣濃度很高。
有個别地方甚至已經超過了鐵匠家,而鄧屠戶家外面的濃度甚至跟鐵匠家濃度最高的地方差不多!
“這些家夥守着魔氣高的地方幹嘛,難道他們有能力吸收這些魔氣?”方昊暗道,若不是靠着神奇的異能,他根本連魔氣的存在都發現不了,更不用說吸收魔氣了。
“難道他們有相對應的功法?”
懷着不确定的猜測,方昊悄悄離去,他現在可沒有跟朝廷實力硬碰硬的想法。
不過在内心深處,他萌生了加入朝廷勢力探查一下的想法。
武者的世界尚且将武學功法看得很重,一般都不外傳,甚至連自己的兒女都有傳男不傳女的說法。而能夠吸收魔氣、運用魔氣的功法肯定極其珍貴,若不加入對方方昊不知道怎麽才能獲得。
“再觀察一段時間,如果跟段純去隔壁城池仍舊沒有什麽發現的話,可以考慮加入官方勢力……”方昊暗自說道。
不過加入哪裏的勢力這個就要慎重考慮了……
……
驗證完自己的猜想,方昊來到了鐵匠家。鐵匠家院子裏的菜圃地,又長出了一些紫黑色的靈芝,采摘完所有紫黑色靈芝,他轉身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裏,變成野獸的鐵匠仍舊兇悍的一匹,根本就沒有因爲沒吃飯而變得虛弱動彈不了。
“咦,這些凸起的腫瘤壯肉塊似乎變小了點?”
走到鐵匠身旁,方昊觀察了良久,這才發現鐵匠身上的變化。
原本,鐵匠身上那些腫瘤壯凸起物遍布全身,猙獰而醜陋。到了現在,有一些當初很是醒目的凸起物已經變小了許多。
“這是因爲餓太久了?”
方昊猜測,看來即使變成了野獸,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也是需要進食的。
每次方昊走進地下室,鐵匠都會變得更加瘋狂,仿佛是一隻餓了幾天的惡狼見到了令人饞嘴的肉食一般。看來變成這種行屍走肉的狀态後,鐵匠就隻剩下了進食的本能。
“還是昏迷不醒?”
觀察完鐵匠的狀态,方昊在白興民身旁蹲了下來。
此刻的白興民臉色紅潤了許多,下半身也不再流血。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紫黑色靈芝的作用,他的恢複能力似乎強了許多。
下.體用鐵烙烙出來的傷竟然開始結痂,這樣下去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完全恢複。
隻是,有些東西沒了,就沒辦法再長出來了……
“喂,醒醒……”
方昊拍了拍對方的臉,臉都拍紅了,但白興民愣是沒有醒來。
“……”
“算了,反正昏迷也可以進食。”
拿來準備好的,攪拌成糊狀的紫黑色靈芝,方昊開始喂食。
他用力掰開白興民嘴巴,然後像填鴨子一樣,将碗裏的糊狀物往裏填,填完再灌一口水。
咕噜咕噜
仿佛是本能,白興民竟然沒有吐出來,反而借着水吞咽了下去。一切水到渠成,不過是不是有點太過順利了?
“呦呵?”
方昊微微一笑,有意思,竟然裝昏迷……
真正昏迷的人,喂食起來可沒這麽容易,白興民這家夥裝得也太假了。
不過方昊并沒有戳破,他喂食完就再次将白興民嘴堵上,然後給他戴了個麻袋在腦袋上。
做完所有事,方昊來到角落簡單鋪成的床鋪上躺下開始睡覺。
黑暗中,白興民麻布袋下的腦袋睜開了眼睛。他沒有動,但眼睛中卻充滿了狠毒的光芒。
“等我找到機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興民内心怨毒地想道,下.體傳來的疼痛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經。原以爲隻是從一個傻子手裏打點秋風,沒想到竟然讓自己落到了這部田地。
“我會讓你體驗到百倍于我的痛楚的!”
白興民發誓,他使勁咬了咬牙,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