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絲線在到達椅背之後消失了!!!”
現在李湘明在開口說話,說明他沒有被絲線切割殺死,爲此李榮确定絲線是消失不見,而不是從椅子後面切割過去!
“這樣遊戲才符合設定嘛!阿榮,絲線消失的地方是在椅子的哪個位置!”
不在繼續躲藏在縫隙間的李湘明,說話的時候起身進入過道,李榮再知道開口說出位置也無法很好表達,直接拍了拍自己所坐椅子上的一點。
“我剛才看的很清楚,就是在這裏!!!”
笑容在李湘明臉上表現的非常明顯,他看着周圍出現衆多絲線的女鬼,立刻也給她豎起了一根中指,找回剛才的場子。
“我說美女,似乎你得絲線,不能殺死正在熟睡的衆人。
但是,我覺得這還是一個陷阱,單單将熟睡的人作爲擋箭牌,并不能徹底将你的攻擊阻攔,畢竟你還可以選擇從正上空将絲線切割下來,所以呢,你不能傷害的并不是熟睡的人,而是我們所人身上的衣服!”
說罷李湘明走到剛才幾乎被削掉整個腦袋的女子身體旁,進而将她拉到過道中一把扯下她的外套。
“美女,要不要你再攻擊一次我試試,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閃躲~”
話是這麽說,李湘明的腳還是一前一後,吹牛有時候也要給自己留後路,不然牛皮吹破可就會死人。
看着手拿外套的李湘明,女鬼的表情看着沒有變化,但她的内心很糾結,現在到底選不選擇攻擊,成爲一個她必須面對的問題。
最後實在沒有更好的對策,女鬼索性在車次内消失不見,你不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嘛,我偏偏就不給這個驗證的機會,做不了攻擊我自己離開總可以。
“明哥怎麽回事,女鬼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她的攻擊時間再次結束。”
“或許吧,但我更加傾向于,女鬼是已經對于找到生機的我們無可奈何,所以才選擇躲避。
你們幾個也不要閑着,并非隻有睡熟的那些人衣服有效,自己的外套想必能帶來同樣的效果。
我剛才隻是因爲自己被攻擊的難度最大,所以才選擇将女子的外套弄過來,現在你們都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隻要之後遇到無法躲避的絲線攻擊,随時護好自己裸露在外的腦袋和雙手,或許就能救你們一命。”
在女鬼消失還不能将這個猜測完全驗證的情況下,李湘明還是讓衆人以躲避爲主,衣服則是作爲最後無可奈何的保命手段。
不過想着自己猜到的一切,他覺得這已經可以算是真正的生機,至今唯獨有一點,他還是沒有徹底想通。
女鬼無論是攻擊李榮幾人還是在他們躲避的過程中絲線将睡熟的人殺死,她所選擇的目标不是手腕就是脖頸和腦袋,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朝他們的身體上襲擊過。
而每次絲線攻擊的範圍,隻要不是他們躲避在睡熟的人身邊,就從不将睡覺者拉進攻擊範圍内。
這種情況縱然能契合女鬼的絲線不能對衣服造成傷害的猜測,對于自己,卻就不怎麽适用。
女鬼爲了殺死自己,單純是怎麽開心怎麽來,豎直,傾斜,交叉等攻擊方式他基本上嘗試了一個遍,假如衣服真的就是生機,女鬼就不怕自己萬一哪次沒有躲避過去被絲線接觸到身體,豈不是從而立刻會獲取到,隻要不是腦袋和手腕就不能被傷害的訊息?
雖然這看似是一個對于自己猜測的否定,成爲一個這就是生機的阻礙,李湘明心中卻還有另外一個論據去支持。
他們回到這個時間節點之後,郭棟是被挂在空中,假如絲線能夠切割衣服,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理應郭棟随即化成肉塊所落一地才對。
張華淳是被淩遲成一具骷髅,郭棟的胸前被切成肋骨裸露,但他們都沒有看到過女鬼用絲線切割開張華淳和郭棟衣服的過程,單純在他們醒來的時刻,張華淳和郭棟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中間發生了什麽誰都不知道,就算女鬼是手動将他們衣服解開都有可能。
單單自己被特殊攻擊,不足以讓他抹殺自己認爲這就是生機的想法,那自己又爲何出現這種狀況。
“葉雲絕對身爲高層的我擁有特殊能力的死怖級别厲鬼,一旦出現生命攸關的情況勢必選擇融合。
在我之前知道絲線隻要碰到身體就會被切割開來喪命的情況下,會不會葉雲的目的是逼我融合厲鬼,反正我隻要想不到生機,絕對不可能在沒有融合厲鬼的選擇下,用身體去硬抗絲線!”
有所明悟的李湘明覺得自己這樣想非常靠譜,李榮他們幾人葉雲無法确定他們的具體情況,爲此就抓準手腕和腦袋猛幹,對于自己采取逼出融合厲鬼底牌的套路,這樣還能将女鬼不能傷害到衣服的生機掩蓋下去,可謂是線索和陷阱裝進一個盒子一同抛給他們。
“小毛孩葉雲,這點計謀還拿出來顯擺。
估計就隻有你這種小孩子才會将衣服作爲生機,顯然随着攻擊的持續進行,發現這個線索根本就是遲早的事情。”
一時間李湘明對于葉雲的評價下降幾分,要是上個時間節點的詭異他能給葉雲一個優秀的話,重新蘇醒後的女鬼玩耍心機,充其量就是不及格。
細想起來,一個剛剛掌握死怖級别的毛頭小子,李湘明覺得葉雲已經到他的極限,經驗少是硬傷,不是突然被天上的餡餅砸中,就能夠彌補的差距。
然而李湘明認爲葉雲實力不足,他自己卻沒有正視過一個問題,之前要是沒有段舒婧一句莫名其妙的提醒,他們是否有資格隻死兩人就來到這個時間結點!
“隻要女鬼再次出現發動攻擊,就可以确定我的猜測完全正确,不過确不确定衣服就是政績我認爲已經無傷大雅,大家可以做好準備,後續大巴到站,咱們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