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道奇,既然這麽喜歡佛門,朕就送你上西天極樂世界!”
一腳踹飛了甯道奇,王簡緊随其中,風神腿風中勁草讓他的腿法無比犀利。
嘴裏低喝着,滿滿的嘲諷意味,追着在空中噴血的甯道奇踢去。
甯道奇到底是觸摸到破碎虛空的武者,生死關頭,潛能大爆發,後退中也在拼命抵擋着。
可惜,他右掌被爆,左掌在剛才的碰撞中骨折,隻能用雙腿抵擋。
大宗師一法通萬法明,腿法同樣不弱掌法。
散手八撲運用在腿法上依然強大無比,而且腿勁犀利,真氣時而凝練時而綿柔,讓人防不勝防。
可惜,他碰到了一力降十會的王簡。
實力既然超越他,直接碾壓過去就是了,何必談技巧?
風中勁草的威力被他發揮到了極緻,遠遠超越了大宗師該有的威能。
甯道奇悶哼,雙腿直接被踢斷了,身體如敗絮般倒飛出去。
船上回過神的師妃暄、白清兒和鄭淑明三女看得倒吸冷氣,旁邊的梵清惠此刻才反應過來,想也不想就要撤退。
白清兒眼角見到這一情況,毫不猶豫竄出,朝着梵清惠沖了過去。
鄭淑明察覺到同伴的舉動,想了想,也提着劍追了上去。
師妃暄臉色焦急,不時看看碾壓甯道奇的王簡,還有逃走的梵清惠,眼中滿是驚慌和擔憂。
她真心擔憂梵清惠無法逃走,到時候被王簡抓住,恐怕下場比自己好不到哪裏去。
而且師妃暄有自信,很清楚自己對王簡的吸引力。
可自己的師尊雖然外表很美,也看着年輕,可到底年紀大了。
說不定到時候,就是被丢棄的存在,打入冷宮都是最好的結果。
何況王簡最是惡趣味,師尊和自己一塊的場景,肯定很喜歡吧。
所以,她期望梵清惠盡快逃脫,千萬不要被王簡抓住。
王簡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第一時間确定了魔門幾個高手和梵清惠逃竄的場景。
隻不過祝玉妍追着那幾個魔門高手而去,甚至攔住了席應,婠婠更攔住左遊仙和尤鳥倦,這又算什麽意思?
雖然不解,也沒去多想,看着砸落在河面上的甯道奇,身形彈起,直接壓下。
甯道奇四肢折裂,無法用力,但他不是等死之人。
面色早已經有些扭曲的他,哪裏還有剛才甯靜緻遠的味道。身上那股淡然的氣質,消失得幹幹淨淨,如一個垂死掙紮之人,看不到生命的希望而氣急敗壞。
渾身真氣暴動着,激蕩着漫天水花。
每一滴水珠仿佛都蘊藏着極其恐怖的力量,仿佛子彈一般。
一道龍吟在咆哮着,從天而降,破碎漫天水花,轟然砸落在河面上。
早前還在卧房休息的董淑妮和榮嬌嬌聽到外邊的動靜,剛剛穿戴整齊來到船頂,就被劇烈的震蕩給搖晃得無法站穩,紛紛摔倒在甲闆上。
師妃暄握着船沿,看着那漫天沖起的河水,還有水幕中隐約的身形,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當見着那道身形朝着梵清惠所在沖去,頓時心中死寂。
沖天的水浪拍打在河面上,一條殘破的屍體順勢彈起,随之而起的還有濃郁的鮮血和碎肉,讓師妃暄死死捂着嘴不讓自己發生聲音。
她轉頭四顧,看着兩側岸邊四大聖僧的屍體,眼中一片迷茫。
如此多的高手全死在了王簡手裏,慈航靜齋還有爲天下蒼生奔走的能力嗎?
淨念禅宗已經被掃平了,被稱爲奇觀的青銅殿和白玉廣場都被拆得涓滴不剩,據聞已經成爲洛陽府庫中的錢糧。
四大聖僧全死,支持佛門的甯道奇也慘死,師傅可能也逃不了,那麽還有什麽力量?
師妃暄無比迷茫,不知未來,佛門該如何自處。
不過此刻的王簡卻是眨眼來到了戰場上,梵清惠的實力很強,至少也是不弱祝玉妍的存在。
白清兒和鄭淑明雖然跟在王簡身邊後,實力突飛猛進,特别是白清兒。
可距離祝玉妍這等高手還差得遠了,雖然成功堵住了她,但也隻能牽制,身上都已經挂了彩。
“你們退下,這青樓老、鸨交給朕。”
王簡說着,一腳踹向了攻擊白清兒的梵清惠。
梵清惠感受着其中的力量,不敢絲毫怠慢,連忙躲閃開去。
她見着四大聖僧和甯道奇都因阻擋而重創,所以她根本不敢碰。
“昏君,你不得好死。”
躲過了這一腿,梵清惠死死盯着王簡,怒斥道。
她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撿回來的色空劍,化成劍影,穿刺王簡的咽喉。
王簡伸手在劍尖上一彈,嗡鳴聲中,梵清惠如遭雷擊,一口老血噴出,身形暴退居然硬生生加快了速度,想要逃離這裏。
“你太小看朕了,這點速度,比蝸牛還慢。”
王簡不屑,腳下一踏,風神腿下身如狂風,迅速撲了過去。
白清兒和鄭淑明面面相觑,滿臉不敢置信。
此前她們也就是看看,當個觀衆,因爲沒真切體會到四大聖僧和甯道奇的強大,所以就算震驚也有個限度。
但剛才爲了阻攔梵清惠,她們可是全力而爲了,依然身上挂彩。
可王簡倒好,輕輕一彈手指頭而已,就把梵清惠給弄傷了,這差距也太誇張了吧。
“皇上什麽時候這麽強橫的?”
白清兒臉色木然:“應該早就有了,但他太陰險故意隐藏着,爲的就是釣大魚。”
鄭淑明點點頭:“是啊,這次佛門損失慘重了。”
“可惜,陛下顯然并不滿意。”
白清兒回過神來,心有餘悸。還好自己沒有惡意,甚至已經打定主意輔佐他,否則的話,說不定已經被那混蛋給清理了吧。
這麽強悍的實力,居然隐藏得這麽深,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想到當初和王簡修煉素女經的時候,對方恐怖的真氣修爲,似乎早有顯露,隻不過自己那時候雖然震驚卻沒想那麽多。
果然,還是實力太差,限制了想象力啊。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王簡卻是已經回來了,他的手裏提着不能動彈的梵清惠。
這位慈航靜齋的齋主滿臉慘白,臉色猙獰,眼神怨毒之極。
兩女相視一眼,均是看到對方眼中對這位好色皇帝的無力,卻還是上前恭賀:“恭喜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