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的動作很快,帆船轉舵,随即迅速地離開了可可亞西村海域。
看着逐漸消失的海島,王簡覺得,自己一定會成爲島上居民,以及草帽一夥人心目中的大魔王了吧。
而且還是那種非打到不可的,必須要打敗他,懲罰他的那一類了。
他不知道,就是因爲他的離開,讓索隆無比遺憾。
他本就是極爲好戰之輩,當初若非要救援路飛,他早就和山治一塊對付王簡了。
或許他可能還會以爲大家會有一大段時間的廢話,啰裏啰嗦的,然後等到大家都到齊了再開戰。
哪裏會想到,王簡直接不管不顧,就打退了山治,搶了娜美跟諾奇高就走了吧。
王簡又不是腦抽,本身就因爲這部動漫太折騰,太磨蹭而被勸退的。
他來到這世界,怎麽也不會容許自己成爲這些人中的一員啊。
做事就要幹淨利落,除非是面對女人的時候。
帆船越來越遠,王簡也就不再看了。
他站在船頭,就是爲了防範路飛沖上來。
現在打退了,也該是離開了。
“人渣!”
剛走到船艙門前,站在門口的白纖楚冷喝道。
旁邊的卡門以及可雅,不自覺點頭。
後者突然就反應過來,小腦袋就是一頓,差點把自己的脖子扭到。
王簡卻是抱住了她,笑道:“可惜,這次沒看到烏索普,讓你失望了。”
可雅臉色微變,語氣輕哼:“我和他,沒有關系的。”
說到這,臉上還沒太多的表現,心裏卻是有些悲戚。
被王簡這麽絮絮叨叨的,即便心裏沒烏索普,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印象。
王簡越說,她心中越是哀傷,自覺真的和烏索普有了什麽關系。
實際上呢,兩人壓根還沒确定關系。
而且可雅那性子,就不懂得抗拒,哪怕心中也有剛強的一面。
能夠說出和烏索普沒關系的話,實際上也是到極限了。
“嗯,我也相信的,畢竟你是我親自開發出來的,你有多麽純潔,我最清楚不過。”
這話讓可雅羞紅着臉,根本不敢擡頭見人。
這樣的狀态讓王簡極爲得意,果然啊,女人嘛,隻要身體滿意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之前幾天,還是一副對世界失去期待和希望,整個人如枯萎了般。
現在卻是知道害羞了,就知道心中已經漸漸接受了現在的狀态。
王簡逮着機會就啃了下去,順便就抱着對方朝着船艙進去。
可雅下意識反抗,可惜沒啥用,而且她的反抗力度明顯比前兩天下降了幾個檔次。
實際上,被王簡教導了那麽多天了,她的身體也已經不堪重負。
可惜,她是不懂得拒絕的人,何況這些天來反抗那麽多次都沒啥用。
王簡抱着可雅,走進了船長的船艙。
此刻,娜美和諾奇高都已經被迷亂控制的鋼鐵戰衣扔在了榻上。
兩女被控制了行動,身體無法動彈。
見到王簡到來的時候,頓時心中一緊,緊接着就是恐懼、害怕了。
因爲王簡那貨抱着可雅,來到了榻上的外邊地段,一邊欺負着可雅,一邊順手就檢查她們的身體。
兩女苦于無法開口說話,隻能嗚嗚嗚的嗚咽着,臉上慘白一片,淚水直流。
王簡也沒太過分,也就是手頭上的便宜而已。
反而一心對付可雅,知道一切方休爲止。
不是親姐妹的兩姐妹看到這般過程,除了一開始的驚慌、恐懼之外,臉色也難免有些紅暈在。
畢竟都是年輕女郎嘛,都是血氣方剛之輩。
以前沒接觸到,也就不去想了,畢竟沒嘗試過。
但現在,人家毫不客氣地在自己面前現場直播,對她們的沖擊是巨大的。
也是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裏,她們了解了很多,理論知識方面更是如此。
實踐情況不确定,但觀摩許久,若是模仿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主動權在王簡身上啊。
可雅的一切活動多是王簡帶動的,也就是中間的時候有些恍惚才開始自己動彈。
之後又是死魚一樣,沒法子,接連被欺負了那麽多天,連妖精都扛不住何況是她這樣的宅女。
現在更是睡過去了,完全不管外面的事情,哪怕再被王簡欺負,她也懶得管了,實在是沒力氣和那精神啊。
王簡爲可雅蓋上被褥,轉身看着這對瞪大了眼珠子,驚恐萬狀的姐妹。
“話說,你們倆,誰先開?”
不過沒人回答他,就隻有嗚嗚聲。
王簡随手連點,兩女立刻感覺到自己能夠發出聲音了。
娜美連忙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這樣做!”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都是剛才嗚咽太久了,不信邪自己說不出話,把自己的嗓子給傷害了。
不僅僅是她,娜美也是一樣。
兩女實際上在經曆了少年時期的傷楚,已經比一般女孩子成熟許多。
現在還是這麽問,隻是不死心自己的結局就是這樣而已。
諾奇高吞了吞口水,沉聲道:“我可以,全力配合你,但請你放了娜美!”
娜美聽了,下意識要轉頭,可惜身體還不受控制。
“諾奇高,這和你無關,就算要……那也是我來!”
娜美說着,盯着王簡:“你不是想要我嗎?放了她,我可以全力配合你。”
王簡伸手撫着兩女的俏臉,淚痕影響到了手感,有點黏糊。
可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這個時候,還有啥好強求的。
他歎了口氣,看着怒目而視的兩女:“但我似乎就沒說過,誰主動配合,我就放過另一個人吧?”
這話徹底傷透了她們的心,兩女都絕望了。掌心下的俏臉都在劇烈顫抖着,淚腺都被放開了,開閘放水。
“不過呢,你們真是姐妹情深啊,連我都被感動了呢。”
這話讓兩女哽咽,娜美更是打嗝似得,噶了一下。
“我們做個遊戲……”
聽着王簡的解說,娜美瞪大了眼珠子,怒火沖天:“你這麽強迫我們,就算得到了我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們的心。”
王簡一臉無辜狀:“我要你們的心幹什麽?”
剛剛在王簡解說的時候,順手放開限制而重獲自由的兩女,聽得就癱倒了下去。
王簡嘿嘿笑着,抓着兩女的雙手,得意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