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其餘的三人也是急忙出言勸阻,龍陵城五大家族雖然暗地裏有着争鬥,但不管如何都是依附在城主府的庇護下,因此當然不可能當衆爆發出争鬥,跟不用說這五人都是下一代的家主。
“窩裏鬥算什麽本事,有種給我現在出去将那個小畜生宰了,這才是真本事,我警告你們,下次若是再犯,你們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火爆的場面即将點燃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傳出,冷冷的聲音将五人籠罩,一股冰寒的冷冽之氣讓的他們内心猛然一顫,雙眸之中有着一抹懼意,當下便是急忙将湧動周身的天罡之氣散去,轉過身來,一臉恭敬的深色對着身前的藍衫少年拱手抱拳。
藍衫少年并不是别人,正是羅松,隻不過現在的後者臉上有着一抹陰翳之色,雙眸之中閃爍着森寒的殺意,看到這一幕宋雙無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五人都是輕輕的搖搖頭,顯然是不知道爲何往日裏風輕雲淡之色的羅松爲何會如此的反常。
“你們所說的我都知道了,那個小畜生确實極爲的難纏。”一臉陰翳之色的羅松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冷漠的聲音從前口中傳出,旋即一股潮水般的殺意席卷開來。
聞言,宋雙五人的内心均是猛然一顫,臉上有着一抹驚異的深色,心中暗暗的說道,難道羅松已經跟孫浩交過手了,更令的他們内心震顫的則是,看羅松的臉色,難道是在跟孫浩交手中沒有占到便宜。
這道想法出現的一刹那,五人的後背之上再度浮現出一抹冷汗,眉頭輕擡,神色都是出現一滞,顯然是不敢相信心中所想。
氣氛如此的尴尬,空氣仿佛都是凝固了,隻剩下溪水潺潺流過以及衆人的呼吸聲,其餘再無任何的聲音,空間一片沉寂。
“羅松大哥,你難道已經跟那個小子交過手了?”最終一道身着灰色長袍的少年打破沉寂,聲音微弱的說道,其餘的四人也是紛紛望着他,眼眸之中有着一抹感激的神色,這種死寂一般的氛圍,顯然是讓的他們極爲的難受。
“嗯嗯,就在宋雙跟那個小畜生交手之前。”羅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殺意湧動的雙眸緩緩的閉上,沙啞的聲音響起,就如同砂紙磨過桌面一般。
“結果如何?”這下輪到宋雙着急了,旋即急忙問道。
“并沒有分出勝負,不過這個小畜生手段頗多,而且手中有一柄天階初級的靈器,這讓他們戰鬥力簡直成倍的暴漲,即使是我要不不動用底牌的話,都是難以戰勝他。”羅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眉宇之中有着一抹擔憂之色。
“其實要讓這個小畜生死很簡單,隻是我很奇怪,爲什麽珍寶閣會如此不遺餘力的保全他?”羅松雙眸之中閃過一抹寒芒,對着身前的五人道。
“或許是跟龍陵秘境之中的寶藏有關,不然珍寶閣絕對不可能在這個點上不遺餘力的保全他。”一道手拿折扇,一副書生模樣的少年,打開折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
“嗯嗯,不管
珍寶閣是什麽原因如此不遺餘力的保全這個小子,今天喊你們來就是來商讨對策,珍寶閣已經跟我城主府徹底的翻臉,墨塵那個老不死的竟然憑借着珍寶閣的守護陣法七星焚天陣将我父親擊退,要不是有着七星焚天陣,墨塵以及珍寶閣今天就要從龍陵郡徹底消失,不過也無所謂了,家父正在閉關,想來不久就能順利的突破戰皇境,到那時候不管珍寶閣有着底牌都将在無法承受家父的怒火。”羅松嘴角微微一翹,一抹得意以及森寒的殘忍絲毫不加掩飾,可以想象,要是讓城主府的手,珍寶閣以及孫浩定然是屍骨無存。
聞言,五人的腦海嗡的一聲,這個消息太過的龐大,他們沒有想到珍寶閣竟然在今天于城主府徹底的撕破臉皮,而且兩大高手還有着如此激烈的交手,不過相比兩個龐然大物私下的交手,他們更爲關心的則是城主羅劍竟然即将突破戰皇境,這無疑是一針興奮劑,讓的他們心中的血液都是沸騰起來,畢竟他們背後的靠山是城主府,城主羅劍實力強大,他們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全聽羅松大哥的吩咐,你說怎麽幹,兄弟們就怎麽幹。”一個始終未曾說話的黑袍少年,聲音血腥冷漠的說道,尖銳的聲音讓人的耳朵頗爲的不舒服。
“對,唯羅松大哥馬首是瞻。”
“一切全憑羅松大哥拿主意。”
“……。”
“……。”
一道道興奮的聲音不絕于耳的響起,紛紛向羅松表達着自己的忠心,生怕落後了一般,這一幕要是孫浩在的話,定然是一臉鄙視的冷笑。
“好,隻要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定然可以将那個小畜生以及珍寶閣的勢力一網打盡,讓他們永遠葬身在龍陵秘境之中,隻要我們做的幹淨,即使珍寶閣再強橫,同樣是找不到報複的借口,更何況那時候家父那時候早已經突破戰皇境,想來他們也翻不起什麽風浪。”羅松手掌猛然一握,冰寒徹骨的聲音響起,仿佛孫浩已經是砧闆上的魚肉一般,任他們宰割。
“老子幹了,絕對讓這個小子生不如死,到時候老子一定要親手結束這個廢物的性命。”
羅松冰冷刺骨的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宋雙猛然大吼一聲,面色猙獰的嘶吼道,整個人都是顯得極爲的瘋癫,雙拳緊握,猛然轟向身前的一塊巨石,旋即碎石紛飛,揚起一道道塵埃,驚的溪水之中的魚兒都是猛然翻騰,發出呼啦啦的水聲。
“我們幹了,絕對讓那個小畜生死無葬身之地。”
“對,讓那個泥腿子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我們不是他這種垃圾所能招惹的。”
“不知道哪裏來的垃圾,竟然敢跟我們争風,找死。”
“……。”
“……。”
羅松的嘴角之上扶起一抹狠辣的弧度,雙眸之中都是有着怨毒之色。
其實在場的數人中,隻有羅松以及宋雙跟孫浩有着一定的交集,也隻有這兩個人跟他交過手,之時因爲在孫浩身上吃了憋,才想要瘋狂的報複,目的無非就是爲了發洩心中的憤怒。
羅松怨毒的雙眸遙遙的望着遠方,那對怨毒的雙眸仿佛洞穿虛空,射殺在孫浩的身體之上。
“要想報複這個小子很簡單,我想珍寶閣之所以跟這個小畜生合作肯定就是爲了龍陵秘境之中的那句犀牛骨,曆次進入龍陵秘境之中珍寶閣都會下大力氣去尋找那具犀牛骨,但每次都是我們暗中破壞他們的事情,至于爲什麽珍寶閣會如此的癡迷那具犀牛骨,即使是我父親都是不清楚,我本人也親自潛入那片山谷,根本就感受不到那具犀牛骨有什麽異樣。”羅松徹骨的陰寒聲音響起,衆人臉上有着一抹期待之色,紛紛看向胸有成竹的羅松,在等待着對方說出他的對策。
“這是五把血飲蝕骨劍,一旦被此劍刺中,就會進入其身體之中瘋狂的腐蝕骨骼,可以在一瞬間能将一具妖獸化爲血水,威力強橫無比,對付那個小畜生根本就不需要你們出手,隻要将此劍預先埋在那具犀牛骨旁邊,珍寶閣想要得到那具犀牛骨必然是要跟守護獸有着慘烈的交手,到時候就是我們坐收漁翁之利的時候,放心除了這個大餐之外,我已經給他準備了一些點心,足夠惡心他了”
羅松面色冷冽的将自己的陰謀和盤托出,嘴角之上有着一抹肅殺的寒意,雙眼微眯,但是從那僅剩下一道線的眼縫中,依舊是有着一抹令人心機的殺意。
聞言,衆人輕輕的點頭,面無表情,六人身體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濃郁的寒意,讓的空間都是有着一絲的凝固,氣氛頗爲的壓抑。
這六個人在城主府中密謀着如何讓孫浩一行人葬身在龍陵秘境之中,但孫浩此時正優哉遊哉的子啊龍陵城中閑逛,想起墨塵在離去之時跟他講的,現在的他要麽去封劍樓,要麽就留在珍寶閣,這封劍樓孫浩還是第一次聽說,當下也是決定去哪裏看看,當即也是不再猶豫,朝着封劍樓所在的方向走去。
孫浩悠哉的在龍陵城閑逛的時候,他所不知道的是,一道與他有着一面之緣的人已經将其盯上,隻是這個一面之緣并非是以一種有好的方式見面。
“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讓珍寶閣的這個老家夥如此的看重你,城主府不敢與珍寶閣發生正面沖突,但是不代表我不敢,既然你得罪我了,那就隻能死。”一道冷漠但卻是刺骨的聲音輕生的響起,這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與孫浩以及華雲交手的暗影。
“看來又被盯上了。”孫浩眉頭微微一皺,忽然停下腳步,雙眸朝着暗影所在的方向瞥去,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道陰寒的殺意就是來自于哪裏。
“被發現了嗎?這小子的感知力真是敏銳。”看到孫浩而來的目光,暗影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原地。
“哼哼,竟然還有人這般準備對我出手,到底會是誰呢?”雖然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員,但孫浩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當下喃喃自語,心中頗爲的疑惑,珍寶閣閣主墨塵在大庭廣衆之下宣布針對孫浩就是針對珍寶閣,這近乎是已經表明了珍寶閣要跟孫浩站在一起,現在還有不長眼的人找他的麻飯,難道就不怕珍寶閣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