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桐馨,一個高二女生,昨天還在爲即将開學而苦惱,今天卻爲自己的生死而擔憂。
她将全部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姐姐,也就是登州市刑偵大隊隊長,是她最引以爲傲的親人。
可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姐姐也栽在了這群窮兇極惡之人手裏。他們将姐姐的同事殺死,把姐姐與她背對背綁起來……
絕望,無盡的絕望将她淹沒。
累了,困了,想睡覺了……輕輕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臨。
不知過去多久,她隐約聽到有慘叫聲,咒罵聲,金屬碰撞聲。她突然驚醒,她知道有人來救她們了!
睜開眼睛,她看到一個穿着醫院病号服的清秀男青年從内置樓梯口爬出,手中握着一把她叫不出名字的刀,向她跑來。
是來救我的嗎?
她用力睜大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病号服男青年。
可惜,對方根本沒有看她一眼,似乎看不到她似的,直接略過,在她姐姐面前蹲下。
她歪過頭,用餘光掃視附近的情況。
隻見那個病号服,用刀劃開她姐姐身上的繩子。随即轉身,猶如脫缰之馬,向外置樓梯口沖去。
而她姐姐站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柄尖尖的小刀,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切,卻沒有作聲的黃毛青年,也向樓梯口沖去。
……
劉天策從光頭大漢身下爬出,坐在一邊,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喘息不止。
他看到虞警官将左腳擡起,突然發現,她原本踩着的是秃頭大漢握着手槍的的左手……心裏便一陣後怕。
這時有一個人影,急忙從虞警官身後擠過來。
劉天策與紀塵楓對視,前者傻笑一下。後者臉色一變,驚慌
道:“你咋……咋這麽多血?”
“我沒事,都是他的。”劉天策一指旁邊秃頭大漢的屍體,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虞警官撿起自己的配槍,順着樓梯向十樓跑去。
果然,那個黃毛殺馬特已經跑了,隻剩下她妹妹一個人。
急忙走到她妹妹身前,将她口中的布片拿出來,輕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說着便用沾着血的手術刀割斷繩子。
這個小姑娘掙脫繩子,緊緊抱住她姐姐,将臉埋在她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真的沒事了,哭夠了咱們就去找爸爸媽媽……”虞警官此時的聲音很輕柔,丢掉手術刀,右手輕拍妹妹的後背。
劉天策站在樓梯口,看着這溫馨一幕,有點動容。
紀塵楓笑了笑,視線移開,環視整個十樓。除了樓梯口的兩個警察屍體,還有五個倒在地上的人。
三個警察,兩個亡命徒。他們身上幾乎都有緻命的傷勢,或頭部中彈,或胸口有銳器貫穿傷。
但是紀塵楓發現,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僅有下腹部的一處槍傷。
走上前去,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像還有氣,可是分辨不清。于是找到他的脈搏,用手指按壓。
“他還沒死!”确定還有脈搏,紀塵楓輕喊一聲。
虞警官聞聲看過來,掙脫虞桐馨,急忙走過來蹲下查看。
“還能救!我要帶他回醫院……”說着便将他背起,但是并沒有走。
而是擡頭看向紀塵楓與劉天策,委以重任道:“你們帶我妹妹一起撤離,可以嗎?”
“姐,我要跟你一起……”虞桐馨抹了一下眼淚,低聲說道,似乎對陌生人有心理陰影。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紀塵楓思考一下說道:“你們先回醫院,我倆找車,到時候接你們,行嗎?”
“就這麽定了。”虞警官應了一聲,急忙從内置樓梯跑下,虞桐馨快步跟上。
“哎不是,虞警官,我們沒法兒聯系你。”紀塵楓急忙喊道。
虞警官聞聲,雙手在身後将手腕上的警用手表解下,抛過來叮囑道:“号碼備注是‘我’,還有,以後叫我桐琳姐就好。”
劉天策接過手表,兩人都點點頭,目送這對姐妹花離開。
“先找找有什麽好東西沒……”紀塵楓視線掃過南側的沙發位置,朝那裏走去。
目光越過沙發,入眼則是一架精緻的鋼制弩弓!
“媽耶,撿寶了!”紀塵楓蹲下,兩眼放光,雙手輕輕捧起弩弓。
“啥東西?”此時劉天策已經脫下上衣,用其擦拭着臉上黏糊糊的血,聽到紀塵楓的驚呼聲,便問了一聲,向他走去。
隻見紀塵楓站起來,抱着一個大型的弩弓,那模樣就像抱了個金元寶,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
十分鍾後,兩人清點出戰利品。
大型弩弓和小型手弩各一架,一柄沾血的加長版武士刀,三柄匕首,四柄用途不同的手術刀,兩罐鋼珠,十幾支箭。
這些東西被放在地上,依次排開。
紀塵楓向劉天策伸出握着拳的右臂,後者即刻會意,伸出右手。
猜拳,一錘定音!
“我赢了,哈哈哈!”劉天策收回手,笑道。于是首先挑選了大型弩弓,加長版武士刀。
紀塵楓無奈拿起小手弩,包下所有的匕首和手術刀。當然鋼珠和箭,兩人對半分。
這次,收獲頗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