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需要多少？”對面的聲音停頓兩秒，才再次開口。
“……二十萬吧。”紀塵楓略微權衡，最後說出這個數字。
“可以，但是要說好，你們兩個誰打，打幾場，多久以内還清。”王總答應的很爽快，隻不過情理之中，他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誰打，我們倆對半分吧，總共幾場和多久還清你說了算。”紀塵楓無法避免地勾起嘴角，回答道。
“成了？”劉天策在蹲在一旁，凍紅的雙手緊抓暖氣片，眨着眼睛詢問道。
紀塵楓沒有說話，隻召出一張虛拟屏幕，附上文字：還在談條件。
“打六場你們看可以嗎，時限到年前？”王總思考一息，商量道。
“k就這樣，談妥了吧。對了，從下周開始算吧，這周我們想明天去，正常拿錢。”紀塵楓果斷同意，卻注意到窗外飄起雪來，目光怔怔地鎖定某一片正在飄落的雪花。
“明天？那歡迎！”對方默許了紀塵楓的要求。
……
挂斷電話，紀塵楓扭頭跟劉天策說道：“外面下雪了。”
“不錯不錯，下的大不？”他一愣，松開暖氣片就朝窗戶跑來。
“才十一月，大不了。”紀塵楓轉身走向沙發，打開智能手表，興奮地說道：“列一個清單，去島上要準備的東西。”
“就那麽幾樣，還用列嗎？”劉天策雙手扒着窗戶，望着飄零的雪花，質疑道。
紀塵楓沒有理會他，而是邊輸入邊自言自語：“大型飛行器，太陽能發電設備，氫氣發電設備，取暖設備，淨水器就算了。我在想這個時代主能源是氫氣，那麽催化劑應該有了，最好能買點。”
“催化劑是啥東西？”劉天策撓撓頭，隻顧看雪。
他擡頭看了一眼窗邊的高大背影，解釋道：“就是把一瓶水放在太陽光下，丢進去一點催化劑，水就可以變成氫氣。”
劉天策轉身，目瞪口呆道：“握草，這麽牛弊？”
“不然氫氣爲啥這麽便宜？還有你能感覺到現在
的空氣質量比咱那時候好多了嗎？還有溫度也變低了。”紀塵楓吐出一連串的反問，打開智能手表查閱資料。
“确實……這麽說，發明那什麽催化劑的人，還不得流芳千古嗎？”劉天策坐回沙發上，憨笑道。
紀塵楓則放下智能手表，單手扶額，無奈道：“呃好吧，催化劑隻允許華夏持有。”
“那種了不得的東西，正常呀。”劉天策攤攤手。
“睡覺了吧，明天打比賽，後天買東西去。”紀塵楓語畢便起身離開，低頭查看電子時鍾。
“好，睡覺。”劉天策也起身直奔自己的卧室，習慣性地瞅了一眼陽台。隻有縮成一團的墨雪在那裏睡覺，他頓時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麽。
……
第二天一早，兄弟兩人就飛到飛行器專賣店看貨，又飛到戶外設備專賣店研究家用發電機。
中午回家吃飯午休之後，也終于迎來夜晚。
十一點鍾，萬家燈火逐漸熄滅，但是九天娛樂會所才剛剛綻放它的光彩。
天空中出現兩個青年男子，身後挂着噴氣式背包飛行器，緩緩降落在娛樂會所大樓不遠處。
站在門口的另一個黃發男青年主動迎上來，幾人寒暄過後，一齊走進大門。
“策哥這次沒帶兵器，打算空手上嗎？”周子涵按下電梯，轉頭笑道。
“這貨不讓我帶。”劉天策瞥瞥紀塵楓，嫌棄道。
其餘兩人哈哈一笑，走進觀光電梯。
“對了，比賽開始還得些時候，咱要不要上去轉轉？”周子涵按電梯的手停頓在半空，轉頭看着身後的兩人。
“我覺得可以。”紀塵楓點頭說道，表示贊成。
“那就，去樓頂遊泳池？”他轉過頭，手指懸停在十八樓按鍵的位置。
片刻後，幾人隻穿遊泳褲，站在最頂樓的外置遊泳池旁。
“這……”劉天策透過水面，能看到夜幕下的登州小城，頓時不敢下腳。
旁邊的紀塵楓輕輕躍下，濺起水花。随即浮在水中，轉身不屑道
：“我跟你說，這種玻璃你拿大錘都砸不爛。”
周子涵也一頭紮進水中，對岸邊的劉天策喊道：“下來玩啊。”
劉天策的臉漲得通紅，小心翼翼地踩進水裏。
“那什麽，可以挑選對手嗎這次？”紀塵楓緩緩劃水，轉頭對周子涵問道。
“你們倆是開挂的，可以自選對手，永久有效。”周子涵笑着調侃道。而他手中的智能手表亮起，在遊泳池上空凝成虛拟屏幕，展示參賽選手的資料。
“厲害了，你是賣挂的嗎？”劉天策望着屏幕，調侃道。
周子涵嘿嘿一笑，而紀塵楓望着虛拟屏幕上的選手照片以及信息，嘴角勾起一個奇怪的弧度，幽幽道：“我說死肥宅，敢不敢挑戰一個敏捷型的？”
“啧，你策哥什麽不敢挑戰？”劉天策眉毛挑起，露出一個霸道的表情。
“kk，你選個吧，我也選個力量型選手。”紀塵楓慢慢掃過選手列表，一抹自信的笑容爬上嘴角。
“嗯……爲什麽要這麽選？”劉天策别扭地浮在水上，撓頭疑惑道。
“就當練手吧，以後應該免不了再遭遇皇甫家族的人，你現在打力量型的根本無壓力，沒挑戰性。”紀塵楓雙眉微微皺起，正色道。
“嗯……也是。”劉天策點點頭，若有所思。
最終，劉天策與其挑選的對手在倒數第三場，紀塵楓和自己挑選的對手是壓軸戲。
從遊泳池出來，經過奶茶店，vr遊戲廳等等。一番遊玩之後，終于站在地下三層的大擂台前。
紀塵楓與周子涵并排坐在台下，看着劉天策昂首挺胸走上階梯。卻感覺到智能手表收到消息，于是低頭查看。
那是虞警官的新消息：“你們提供的那兩個消息，先說那段聊天記錄毫無憑證。還有上頭突擊檢查了浮空城，沒有找到屍體，現在證據不足。”
他不由啧了一聲，立即回複：“那怎麽辦？”
虞警官回複道：“華夏會收集證據的，但是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制裁皇甫家族，你們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