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城是嗎?”紀塵楓咬牙反問,眼中的金色光芒猛然綻放,躁動的殺意橫空而生。
沈木泠感到浪湧來,吓得差點站起。但是她反應過來,因爲面對她聽命的人,她不能失敬。便忍着高溫,回答道:“是的,粵省浮空城。”
紀塵楓的面目逐漸扭曲,對沈木泠問道:“把這個案件定爲他殺,嫁禍給這六個村幹部,你們家族能做到嗎?”
“朱家或許可以辦到。”她思考一秒,認真地回答道。
“行。”紀塵楓點點頭,頃刻間化爲虛影。風狂湧,将沈木泠的長發吹亂,不由皺眉。
朱影堅正和戰友們吃水果唠嗑,卻看到面前閃過一個疾影。他以爲某個戰友跟他開玩笑,下意識就一個抱摔。卻感到一股風襲來,他才猜到來者是誰。
紀塵楓站在他的面前,金光閃耀的雙眸閃爍着飄忽不定的殺意,開口鄭重地說道:“影堅大哥,我想托你們家族辦個事。”
“沒問題,你說。”朱影堅豪爽地應道。
“我想讓你們家族抓幾個人,給他們嫁禍殺人罪,抓起來。然後推上各大新聞的頭條。”紀塵楓面露詭異的笑容,沉聲說道。
……
辦妥之後,僅剩下等待消息。
紀塵楓獨自躺在上,專心發呆。忽然餘光瞥到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外。
他瞬間反應過來,放在頭的武士刀猛然出鞘。帶着銳利無比的破空聲,化爲一抹若有若無的寒光,刺向窗口。
可是那寒光硬生生地停住,又重新入鞘。
紀塵楓看着趴在外窗台上的十七号,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去拍恐怖片了。”
它爬進房間,委屈地說道:“難道我不可嗎?我應該拍青偶像劇。”
“得了吧你,扒我窗幹什麽?偷窺我嗎?”他癟癟嘴,反問道。
“我就想看看你怎麽樣,不行嗎?你一遇到什麽事就愁眉苦臉,我就想陪你說說話。”十七号站在邊,嘟了嘟嘴,認真地回答道。
紀塵楓卻輕松一笑,對它解釋道:“我在想事
啊,你見過哪個人思考時還笑呵呵的?”
“注意體,注意緒。十一點了,晚安。”十七号囑咐道,語畢便從窗戶跳下。
但是,紀塵楓一直清醒到淩晨一點鍾。
直到他刷到新聞特推,“琅琊六名村幹部涉嫌僞造殺人,質惡劣已被拘留”。
紀塵楓仔細品讀這條新聞,點點頭算是滿意。總之,希望白遠峰能夠看到,并且能夠點開查看。
這樣想着,他便打開新聞,閱讀内容。新聞很詳細,包括地點,姓名,作案動機,手法,時間,甚至還附有村主任指認現場的照片。
完全可以以假亂真,應該不會有人懷疑。
他放心下來,心念一動便關閉燈光。放正枕頭,便很快入睡。
……
第二天,紀塵楓照常練習刀法。
但是心他不在焉,時時刻刻等待着白遠峰的出現。直到晚上,帶着遺憾入睡。
第三天,已經是3月20。他做出了一個決定,去見見河東村村委會那些幹部。他準備還原出,整個事件的真相。
九點鍾,他就來到琅琊市治安局。
這裏的最高權限刑偵大隊大隊長,是朱家廣大的人脈之一。此刻帶領全體手下,恭迎朱家護衛隊的到來。
特警,刑警,民警,交警等等,總共五十多人。站在大院内,黑壓壓的一片。望着運輸機緩緩降落,他們一齊走上前。
伸縮梯迅速伸展開,紀塵楓和十七号首先走下,其餘護衛緊随其後。
“歡迎朱家護衛隊造訪寒舍。”刑偵大隊長脫帽行禮,恭敬地說道。
“免禮免禮,都是自家人。”紀塵楓連忙擺手,對他笑道。
刑偵大隊長擠出一個假笑,重新戴上警*帽。紀塵楓便面色沉下來,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河東村那幾個村幹部在哪?帶我去見見。”
“請跟我來。”大隊長恭敬地說道,緩緩轉走開。
紀塵楓帶着護衛隊,跟在他的後。五十多個警察向周圍散開,讓開一條道路。
一行人
來到位于大院一側的看守所,兩個機械警員在此看守。經過大隊長的份驗證後,厚重的金屬大門應聲開啓。
僅僅紀塵楓可以進入,包括十七号在内的其他人被婉拒門外。
幽靜的走廊,兩側則是囚室。透過單面鏡玻璃,他看到了河東村的村主任。他穿囚衣,正仰面躺在上,深陷沉思狀态。
紀塵楓轉頭看向大隊長,淡淡地說道:“麻煩你把玻璃調透明。”
“沒問題。”他回答道,心念一動便切換玻璃模式。
村主任躺在囚室内發呆,卻注意到一側的鏡子瞬間變爲透明。他回過神來,坐起查看。
兩個人影就站在玻璃那一側,一人穿警服,不怒自威。另一人穿銀色戰甲,臉色沉。村主任不由冷顫,裹緊自己的被子。
他知道,審判即将來臨。
他尴尬地與他們對視,眼神卻漸漸冰冷起來。雖說朱家權大勢大,可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我要進去和他談談。”紀塵楓冷冷一笑,低聲說道。
……
一分鍾後,紀塵楓站在囚室内。
村主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在上。紀塵楓緩緩開口:“說吧,事的經過。”
村主任瞅了他一眼,又将臉轉到一邊。
紀塵楓詭異地一笑,左手化爲殘影,瞬間鉗住他的脖頸,猛力按到牆上。接觸面燙的滋滋作響,這村主任卻忍着疼痛,奮起反擊。
他猛然站起,雙手抓向紀塵楓的頭部。
後者冷哼一聲,直接發力,将他摔在地上。頃刻間下蹲,牢牢鎖住他的體。
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空氣猛然扭曲。村主任終于無法忍受,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邊叫邊喊道:“我說,我都說,放開我……”
紀塵楓松開雙手,眼中的殺意漸漸收斂。
村主任卻自嘲一笑,而後的笑容漸漸詭異,不屑道:“我會永遠閉嘴的。”
紀塵楓心裏一驚,但已經爲時已晚。村主任用力一咬牙,生命力瞬間消散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