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王說:“嗯,呵呵,着确實是個好機會,但是現在二弟,三妹和四弟他們都受傷了,我們還是先等他們養好傷再說吧,況且穆太極他們肯定一時半會回不來,五弟,你暫且先去監視他們,我們找個好日子再去泡制他們。”
幻影說:“哦,那好吧,大哥,我們再等等。”随後,幻影轉身離開了山洞密室。
此時,山洞密室頂上飛走了一群小鳥,鳴飛而去。天上雲卷雲舒,随風飄蕩。縱然晴空萬裏,也會有布滿烏雲的一天,縱然烏雲滿天,也會有守得雲開見天明之時。
日夜交替,時光荏苒,一天又過了,新的一天又即将來到,周而複始。
早上,柳州城桃花山。
陸塵子自從斷腸崖離開後,就一直往柳州城桃花山趕去,尋找任逍遙和梅二娘,今天,他終于來到了。
桃花山位于柳州城的東部,環境優美,氣候适宜,群山之間種滿了桃樹,一旦開花,一片驚豔,蝶飛蜂舞,非常好看,故名叫桃花山。
任逍遙和梅二娘成親後,就一直隐居在桃花山,他們在桃花山建了幾間簡陋的房子,超塵脫俗,不理世事,種菜養花,過上田園生活,悠然自得。
此時,正是桃花繁開之時,一片一片的桃花林海盡入眼低。
“哇,這些桃花好漂亮啊,任逍遙那小子真會找地方隐居啊?!呵呵。”陸塵子走在一條開滿桃花的小路上,不僅感歎地說道。
“是誰在我的桃花山搞事?!”
突然,任逍遙以輕功從一片桃花樹上飛來,急促說道。
“無敵飛镖……”
“啾啾啾……”
一支支小飛镖從陸塵子身邊掠過,驚煞旁人。飛镖旋轉而有力,一般人被打中必死無疑,陸塵子反應迅速,連忙閃躲,後退幾步後,連忙拔出了青冥劍進行擊擋。
陸塵子邊擋邊說:“任逍遙,是我啊,我是陸塵子,你這小子,差點要了我的命?!”
此時,任逍遙淩空飛起,一個飛速旋轉落地,差點就使出了“醉逍遙劍法”對付陸塵子,還在收得及時。
任逍遙說道:“哈哈,陸塵子,是你啊,你這小子,來我桃花山也不提前給我寫信,差點就錯手殺了你了?”
陸塵子笑道:“呵呵,任逍遙,我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想不到你是以這種方式來迎接我的,再說了,就算我們打起來,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呵呵。”
随後,任逍遙給了陸塵子一個大擁抱,說道:“哎呀,好了,我們武林四俠好久沒聚過了,這次一定要好好玩個夠,呵呵,來,進屋吧,二娘她在裏面呢?”
陸塵子極力推開任逍遙,有點不情願地說道:“唉,任逍遙,你快放開,兩人大男人擁擁抱抱的,成何體統,再說,給二娘看到了還以爲我們……哼。”
任逍遙拉着陸塵子的手,說道:“來,我們進去喝一杯,再慢慢聊。”
陸塵子邊走邊說:“嘿,任逍遙,我這次來不是來玩的,有重要的事情……”還沒等陸塵子說完,任逍遙就把陸塵子拉走了。
任逍遙,今年三十三歲,長得一表人才,英俊潇灑,精通醉逍遙劍法,暗器無敵飛镖,爲人正直仁義,是武林四俠之一。
幾分鍾後,任逍遙和陸塵子回到了任逍遙的家裏。
“來,陸塵子,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歡迎到來,呵呵。”
陸塵子把幾間房屋都看了一圈,說道:“嗯,任逍遙,不錯,雖然是簡陋了一點,不過還是挺好的,清新怡人,這個桃花山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啊,看來我也留在這裏隐居算了,一概不理外面的事情了,一點都不過瘾。”
任逍遙說道:“呵呵,陸塵子,就你這小子,我看你一天都待不住,你那麽喜歡警惡懲奸,行俠仗義,哪裏閑得住,不然你也不會成爲武林四俠之一了,呵呵。”
陸塵子顯得有點無奈,說道:“對,對,呵呵……”
此時,梅二娘抱着一個嬰兒從房裏走了出來,後面還跟着一個中年婦人,陸塵子眼睜睜地看着梅二娘她們走出來,目不轉睛,欲言又止。
梅二娘,今年三十歲,長得清純可愛,美麗動人,精通梅花令劍法,暗器繡針銀雨,她溫柔娴淑,卻不失大俠風範,是武林四俠之一。
梅二娘說道:“陸大哥,你來了,我們很久沒見了,你還好嗎?”
陸塵子見到梅二娘本來很高興的,但是此時感覺怎麽笑都笑不出來,隻是微微地答應了一聲,“嗯,是的,我來,來看你們了。”此時,陸塵子甚至是特意避開了梅二娘的眼睛,不敢多看幾眼。
幾年前,陸塵子對梅二娘情有獨鍾,幾番苦苦追求後未有結果,不料梅二娘隻對任逍遙有愛意,遂把陸塵子抛之腦後,所以幾年來,他們三人的關系都比較複雜,所以當陸塵子見到梅二娘的時候,不由心中暗生悲傷,略有傷感。
此時,陸塵子見到梅二娘既開心又有點緊張,坐立不安,感覺渾身不舒服。
陸塵子看着梅二娘手中的嬰兒,說道:“二娘,這個,是,是你和任逍遙的兒子?”
梅二娘說道:“是的,陸大哥,這是我們的兒子,現在一歲多了。”
陸塵子說道:“哦,呵呵……”随後轉身擰起了任逍遙的衣領,說道:“任逍遙!你不是吧,你們生了兒子都不通知我一聲,之前說好的,你們生的兒子都要認我做幹爹的,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想讓我知道?”
任逍遙說道:“唉,陸塵子,你先放手,我們不是沒有通知你,隻是寫了信給你你一直沒回,我們确實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你啊?……”
梅二娘說道:“是啊,陸大哥,我們是有寫信給你的,你先放了任大哥吧,英姑,您先去沏壺茶來,讓陸大哥壓壓驚。”梅二娘對着那個中年婦人說道。
英姑說道:“好的,夫人。”随後走進了廚房。
陸塵子慢慢地放開了任逍遙,說道:“哦,你們給我寫信了?呵呵,但是我好像沒有收到過啊?”此時,陸塵子略感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傻乎乎地笑道。
任逍遙稍微整理了一番衣服,說道:“那是,也許是你自己到處遊蕩,收不到信而已,我們在兒子滿月的時候就寫了信給你了,還有一周歲的時候又寫了一次,你還是沒有來,這可不怪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