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你所見!
爲了這部新電影,柳導演要開始大調整了,她首先需要排除所有不穩定因素,讓徐然把人員挑好,剩下的全部趕走的趕走,不用都不用,再說服投資人。
把所有資金用來宣傳,而不是做特效。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一個好特效的電影,票房成績絕對會死的很慘,但柳導演在看完徐然的武打戲後,便已下定決心,大刀闊斧也要重來!
這是一個機會,她翻身到上流階級的機會!
成爲知名大導演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柳導演怎麽可能不拼盡一切。
任何敢于阻擋她拍出這部電影的人,全部都要斬斷!
爲此,她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暴風雨到來的準備!
徐然不知柳導演的心思,不過既然讓他挑的,還是得認真的挑的。
像那兩個女的,演戲态度極其不認真,徐然肯定看不上,明顯是來垃圾劇組裏混日子的,這樣的人帶的好才怪。
就算柳導演說了,估計也就一時會認真,後續還是會本質暴露。
不能讓一顆屎壞了一鍋粥,徐然和柳導演在這方面想法還是極其相似的。
“行,你把劇組所有演員叫過來,我統一教學,在細選。”
柳導演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再之後拿起小喇叭,便開始喊人了。
沒過幾分鍾,片場裏除工作人員外的所有人便集合了。
大概五六十人,女女男男,表情疑惑。
“今天不必拍戲,其他工作人員都休息吧,薪資照算,留下來的各位都跟武術指導學習一下基本出招以及武術,明天我們統一采用新的拍法,這部電影從現在開始重頭再來!”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
這部電影已經拍到了大概五分之一了,現在重頭再來?!
且不說不算浪費時間,劇組有些演員後面可都是有預約排期的,又不是每個人都像徐然那樣沒戲拍,如果拍戲延期的話,她們對别的劇組可都不好交代,而且價錢方面是不一樣的。
這個問題,當即,就有人說了出來。
“大後天我在時光之戀有戲份,如果延期的話,那邊我就沒法去,我不說别的,柳導演你爲人我清楚,薪資你給我照那邊一樣的發就行了。”
說話的這個男人和柳導演關系還不錯,就是跟過柳導演幾部戲的。
但情分是情分,錢可不能少。
這事柳導演自然早就考慮清楚,這一調整要産生出來的問題太多了,這還隻是開胃菜呢。
也沒時間多說什麽,柳姐毫不猶豫的就說道。
“可以,有多少人和他一樣,把合同拿過來,薪資照那邊是一樣的發,該多少我不含糊。”
不過爲了防止有人偷奸耍滑,柳導演還是厲聲警告了一句。
“但如果合同上的價錢要比你的實際價值多太多,那不好意思,我隻能請你離開!”
場上衆人基本無異議,反正有戲拍有錢賺就行了,畢竟隻要有點本事的也不混到這個垃圾劇組來。
當然,有些有異議的也沒在場上說,許多人還是會私下找導演詢問。
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頭鳥,其實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還算是幫了柳導演。
不然到時候柳導演空下來後,估計就會有一堆人找她問一樣的問題了。
目前說重拍後,看似平靜,實際上還有許多潛藏的不穩定因素,柳導演心裏清楚的很。
畢竟還有些投資人派過來的人,她們雖然沒有話說,但混日子是不可避免的,這些人柳導演都要一一清除。
要做一部完美的武打戲的開山鼻祖,而不是一個随随便便拍電影掙一筆走人的導演,那麽勢必要盡心盡力全力以赴。
既然目前沒有新的狀況,柳導演也就開始公事公辦,叫了聲徐然。
“大家好。”
徐然随意的打了個招呼,露出了笑容,使場面也不在那麽嚴肅。
“柳姐讓你們跟我學習武術,你們可能有些人不太情願,我也清楚,畢竟我是個男人。”
“但既然我要開始教了,那我說的你們必須做到,我做爲武術指導,你可以不學,也可以不聽,但不允許搗亂!”
學不學是她們的自由,徐然也不強求,不可能每個人都願意學,這是必然的,她們是演員,又不是武館的學員。
更别提剛剛徐然出來教導時,還有人面露不屑呢,許是和當時那個畢嬌一樣,根本看不起男人。
爲了防止這種人出來搗亂,徐然便剛開始就出來說明,提前打好預防針,這樣到時候即使有人出來搗亂,也好直接讓她離開。
至于不搗亂,隻是表面聽從教導的那些人,後續則交給柳導演慢慢處理,他隻負責篩選一批聽話的苗子出來。
預想是非常好的,但實行起來就有些困難了。
事實上,還沒等徐然開始教武術章法,僅僅才開始練基礎蹲馬步的時候,就有人開始搗亂了。
“武指,好累啊,你确定練這個有用嗎?”
還沒蹲到一分鍾,人群中就有個女人開始喊了,緊接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錘着腿直喊累。
徐然走過去看了她一眼,壓根沒接那茬,指着片場椅子休息處,直接開口說道。
“累的話先去那邊休息。”
“okok。”
這女的似乎很高興,完全就是懶得學又苦于沒借口,所以臨時編了一個出來。
“孫芊,你也來啊,我們一起休息。”
但這還沒完,這女的又叫上身邊一個女的,那個名爲孫芊的女人看了看徐然,猶豫了下,沒動。
“嘿,有什麽好擺的,累不累啊?”
那女的一看孫芊沒動,頓時有些慌了,但表面還是裝的很輕松的樣子,邊說着邊想上來拉孫芊的手,拖着她走。
徐然雖說不想管她,但怎麽可能任由她拉人而不制止,真要是這麽慫了,柳導演估計也要看不起他了。
直接一個跨步到了孫芊前擋住,居高臨下的對着那女的說道。
“要休息自己去,不要問其他人。”
那女的許是也知道自己理虧,根本不敢直視徐然的眼睛,頭左看右看,然後眼前一亮,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