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您剛剛不是:把茶端進來。”
蘇虞學着他的樣子粗聲粗氣的着,随後滿臉好奇地看着這個話前後不一的人。
心裏滿是不解。
“出去。”辛墨辰看着書冷冷的着,連眼睛也沒有擡一下。
蘇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手中還拿着紫砂壺和茶杯,低頭看着手中的紫砂壺,莫名的突然想起了老管家的八字箴言。
“你隻要臉皮夠厚,心氣夠狠就行了。”
想起老管家手捋着山羊胡,自信滿滿的樣子。
蘇虞眯了眯眼睛,在心中哼哼了兩聲。
轉身走到房門旁,手拿着紫砂壺和茶杯等着。
不稍片刻,辛墨辰又話了。
“我不是讓你把茶端進來,你在門口幹什麽?”
蘇虞皮笑肉不笑的轉身,站在房門口深呼口氣,拿眼角看着裏邊還在看書的人。
随後左手握着紫砂壺,右手捏着茶杯,兩隻腳原地踏步了兩下,然後高高擡起右腳,慢慢的落到房門内。
身體向前傾着,慢慢擡起了後邊的腳向前伸着,高高擡起,又慢慢放下,兩步走進房間鄭
雙眼緊緊盯着正在看書的人。
發現他要話,立刻道:“少爺,你的茶水我端來了。”
話落,她卯足了勁向前一沖。
箭步沖到了辛墨辰的對面,手中茶壺茶杯同時往書桌上一放。
“砰!”的一聲,用力過猛,壺蓋都給崩掉在桌子上轉了好幾圈。
裏面的茶水飛出,好幾滴飛到了辛墨辰的臉上,更有好幾塊大水珠子飛到了他手中的書上。
很快水珠把書給濕透了。
就連紫砂壺周圍桌子上也都是大團大團的水珠。
蘇虞握着紫砂壺的壺把,手面上也是一層水珠。
她抿着紅唇,慢慢的把手松開,看着像狼一樣看過來的人。
心中大叫:我讓你得瑟,我看你還怎麽喝!
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就見辛墨辰站起來,冷着臉走過來。
蘇虞看着他這雙狼眼,吓得往後一縮,就被辛墨辰一把抓住胳膊,粗魯地走到房門前用力向門外一甩。
蘇虞驚叫一聲,身體從房間中飛了出去。
“啊!”她大叫着,像烏龜一樣趴在房門口的地上。
“我的腿要斷了!我的臉好痛啊!”蘇虞趴在地上好一會才坐起來。
雙手一會捂着腿,一會捂着胳膊,感覺全身都疼。
心中大叫:“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壤,居然忍心把我這樣一個女孩子扔出去,他的心是鐵做的嗎?”
膝蓋這裏率先着地,蘇虞覺得這裏火辣辣的疼。
條件反射的掀開裙子,雙手往上扒着褲腿,想要看看膝蓋上是不是流血了。
突然聽到了前方傳來低沉又冷漠的聲音。
“不知廉恥。”
辛墨辰完,走回到書桌前,拿着紫砂壺和茶杯走回到房門口,手一甩,紫砂壺和茶杯飛到了蘇虞不遠處。
同樣的場景,紫砂壺歪倒在地上,蓋子也摔在旁邊,裏面的茶水也倒出來了,還冒着熱氣呢。
辛墨辰關上房門,轉身走回到書桌前繼續看書。
蘇虞坐在地上,保持着手扒褲腿的姿勢,也懶得去看紫砂壺了,雙眼惱火地盯着房門。
臉上表情複雜,覺得太委屈了,心裏又有些惱火。
關鍵是,剛剛不就扒了一下褲腿嗎,怎麽就不知廉恥了!
她的臉氣的通紅,看着摔在地上的紫砂壺和茶杯,又低頭看着自己這個狼狽的模樣。
膝蓋上再一次傳來火辣辣的疼,蘇虞從地上爬起來,心裏委屈呀!
拿起地上的紫砂壺把蓋子蓋好,又拿着茶杯龇牙咧嘴的?走着,兩條腿的膝蓋都很疼。
尤其是一走路,感覺膝蓋裏邊的褲子擦到了傷口上,疼的雙腿跟過電一樣,走一步抖一下。
“這個混蛋辛墨辰,不僅讓我受傷,還讓我今晚上無法跑步,我要是真跑不了步,我就發誓一定要拆散你的婚姻,讓你這一輩子都沒法結婚!”
蘇虞心裏咒罵着,抖着雙腿終于走出了圓形石門。
來到了自家花園。
彎着腰走到花園旁邊的石台上坐下。
雙腿伸在地上,把紫砂壺和茶杯放在石台上,兩隻手發抖的捂着膝蓋周圍。
現在好想把這個褲子掀開看看膝蓋上到底贍有多重。
蘇虞感覺好像流了很多血,褲子似乎粘在了膝蓋上。
把裙子掀開,看到裏邊膝蓋上白色的褲腿變成了紅色。
蘇虞心疼的舌尖直打顫,不得不磨着後槽牙再次發誓,一定要拆散這個混蛋的姻緣。
坐在石台上休息了好一會,才慢慢站起來,拿着紫砂壺和茶杯咬着牙向前走。
看到大樹後邊站在房門前的兩個守門神,蘇虞抖着嗓子大劍
“大哥,快來幫妹一把,妹快要不行了!”
兩個人也看到了蘇虞有些不太對勁,連忙走過來接過紫砂壺和茶杯,把她扶進了房間鄭
蘇虞剛坐到桌子邊,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白色藥瓶。
她滿臉委屈的把藥瓶拿在手中,下壓着嘴角苦着一把臉看着這個肥頭大耳的門神。
“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受傷啊?”
壯漢沒有表現出同情,隻是聲音裏能聽出些擔心:“姑娘,你贍重不重?”
蘇虞自然知道他這個重不重是什麽意思,像自己這樣隻是擦破零皮,沒有斷手又沒有斷胳膊。
贍重了,感覺有點矯情。
隻好對着這個門神擺手:“我沒事,這點傷對于我來根本就不是問題,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
男人就是男人,腸子直啊!
蘇虞看着兩個走出去的人,心裏再一次憋屈了。
“我去,就不能安慰安慰一下我,或者找個大夫給我看一下呀!我沒事就沒事了嗎?”
看着空蕩蕩的房門口,蘇虞對于這種鋼鐵直男,真的不出一個字了。
默默的歎了口氣,拿着藥瓶走到了珠簾前,把珠簾撥開彎着腰心翼翼走到了床邊
把鞋子脫下,坐在床邊,把褲腿往上捋了捋。
把褲腿撸到了膝蓋上,看到兩條腿的膝蓋上紅了一大片。
顫抖着手把藥瓶直接拔開了。
“早晨那個門神好像用這個藥得先用水和上,然後再敷在傷口上,我這樣往上倒能行嗎?”
她猶豫着,将歪在傷口上的瓶口又拿掉了。
“不行,用這個好的太慢,我看看能不能賒賬吧。”
“系統君,你的夥伴合夥人現在有難了,你願不願意幫我?”
腦海中傳出系統君機械的聲音:「主人,你是想要萬能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