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自己這樣的樣貌,在軍營裏沒人懷疑自己的性别,她的心裏又有些慶幸。
“唉!這個辛墨辰,還真會誤打誤撞,把我臉上弄成這個樣子,在軍營裏邊跟一群大老爺們在一起,還真就沒人懷疑我是女的,難道我的模樣看不出來是女人嗎?”
她對着銅鏡摸着臉,看着一邊的楊副将軍直撮牙。
“哎呀,你别摸了,就你那皮膚,還不如我白呢。”
蘇虞眼睛一翻,不滿的瞪着他,楊副将軍連忙打着哈哈:“哈哈……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是模樣長的挺好。”
蘇虞又對着他翻了個白眼,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中的棍子放在腿上:“楊副将軍,你這火急火燎的把我拉到這裏,想要幹什麽?”
楊副将軍搬着椅子坐到蘇虞身邊,看着她道:“以後打仗,你跟着我好嗎?”
蘇虞一愣:“爲什麽?”
“你的名氣在軍營裏可傳開了,誰不想要你,你可是一員猛将,一個香饽饽。”
蘇虞瞪着他笑着,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麽可能,我才打了一仗,就變成了一員猛将了,這也太扯了吧?”
“是很扯,連我都不相信你能把對方的兩員大将給撂倒,但是這麽扯的事情還就是真的,我想不相信都難,今一早晨我們軍營裏就來了很多人,都是找你的,不過被我打發了。”
“找我,找我幹什麽?”蘇虞不明所以的看着楊副将軍。
楊副将軍瞪着眼:“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出名,整個軍營裏都知道你了,就連對方的敵人那裏都在你,你在敵人那裏可是頭号的對手,他們現在應該在研究怎麽對付你。”
蘇虞心中咯噔一跳:“不會吧,你們這麽多人,他們不研究,吃飽了撐的,研究我這人物?”
楊副将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老弟呀,我都跟你了這麽多了,白費了我這些口舌,我都了,你現在在軍營裏出名了,把對方的兩元大将都給打倒了,這一點就引起了對方的警惕,他們現在可是把你列爲第一個讨伐對象,尤其是被你打倒的那個将領,揚言要和你比試一場。”
“什麽?我看他是膽肥了,竟然還想要和我打架,那我就奉陪到底,下次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蘇虞撸着袖子拿着棍子站起來,氣哼哼的大劍
把楊副将軍聽的直樂,站起來直豎大拇指:“好樣的老弟,我就喜歡你這副橫勁。”
蘇虞一翻白眼:“我才不是橫勁呢,我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
楊副将軍看着蘇虞咬牙切齒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老弟,你這副樣子就跟沒有牙齒的老虎一樣,怎麽看怎麽都沒有殺傷力。”
蘇虞斜眼狠狠瞪着他,這家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不和他了。
轉身氣哼哼地走出了軍營,就在這時,前邊又開始打鼓了。
軍營裏的人快速跑出去,楊副将軍也跑了出去,蘇虞緊随其後。
可是個頭太矮,腿腳和這些男人相比雖然能跟上,但是很快又撂下一大截,
蘇虞氣喘籲籲的往前跑,兩個腮幫子熱的通紅。
身上很快出了汗水。
“哎呀,我的呐,到底不是穿的軟底蹦蹦鞋,跑步就是累,看樣子以後我還要加強訓練,要不然和這些人沒法比。”
蘇虞在心中暗暗想着,後面一個士兵騎着馬跑到蘇虞身邊,跳下馬看着她:“蘇将軍,大将軍讓我給你這匹馬。”
蘇虞接過馬的缰繩:“你爲什麽叫我将軍?”
士兵:“大将軍你不要軍銜,隻好給你一個戰神當當,這樣一來你就是一個将軍了。”
“戰神?”蘇虞驚的手中的缰繩掉了,戰神那是什麽名次,那是屢戰屢勝,屢勝屢戰的大将,像我隻打過一次仗,怎麽能用戰神這樣的稱呼。
“不行,千萬不要給我這個稱呼,我可受不起。”
“蘇将軍,你就不要再客氣了,趕緊去吧。”
士兵催促着,蘇虞也不好再什麽,翻身上馬駕着馬快速向前跑着。
心裏慶幸着,還好之前學過騎馬,要不然就完蛋了。
很快來到了衆饒前邊,她看到對面敵軍的兩個将領騎在馬背上。
這兩人就是之前打暈的兩人。
喝住了馬,蘇虞看着對面的兩個人,大聲道:“你們倆還要和我打?”
對面的兩個人中的一個人騎着馬走出來:“我來和你打,上次不心被你鑽了空子,這次我會心的。”
“好。”
蘇虞翻身下馬,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手拿着黑色棍子往前走着。
後邊的楊副将軍對着她大喊:“蘇虞,你得上馬,下馬打仗太吃虧!”
蘇虞一邊向前走,一邊對着後邊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做事心裏有數,絕對不會去送死的。”
楊副将軍歎了口氣,坐在馬背上焦急的看着她。
蘇虞拿着棍子走到了戰場中間,看着對面坐在馬背上的人:“來吧。”
對面的人沒有因爲蘇虞下馬而放松警惕,手拿長刀駕着馬快速跑來。
蘇虞将棍子放在手掌心上拍着,馬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時候,她把棍子向前一伸,輕輕按住按鈕。
棍子一下子伸出五米長,直戳向馬背,馬仰大叫着,撲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連同坐在馬背上的人一起暈了。
蘇虞嘴巴張成了o型,沒有想到棍子打暈饒能力這麽厲害,打馬都能把人打暈了,這得多大的力量。
不光是她,兩邊的士兵都驚訝地瞪大眼睛,楊副将軍張大嘴巴看着倒在地上的馬和人,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懷疑自己剛剛看錯了。
眨了眨眼睛,地上的一人一馬全都倒在地上昏迷着。
另一個要比試的人驚訝的好半沒合上嘴巴,過了好一會,才找回了聲音。
因爲男饒血性,他沒有後退,騎着馬咯噔噔來到了蘇虞對面。
拿着劍翻身下馬,看着蘇虞道:“我和你打。”
蘇虞拿着五米長的棍子,在手中舉了半,感覺手有些酸了,隻好把棍子豎起來看着對面的人大聲。
“打完這次之後,你必須立個字據,不管是輸還是赢,以後都不準找我比武,我可沒功夫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那人怒火沖的看着她,氣的咬牙切齒,這段話對于他來很有侮辱性。
但是既然别缺着衆饒面開出了條件,他也不會退縮。
“好,打完這場之後,不管誰輸誰赢,我都不會再找你。”
“痛快。”蘇虞握着五米長的黑棍對着對方,“來吧,我們做最後一次比武,不論輸赢,以後都不得再找對方的麻煩,如若有一方反悔,反悔的人就去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