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你們倆不要動不動你死我死的,聽的我都覺得别扭,好好的人爲什麽要死不死的,這可是在戰場上,這種話太不吉利。”楊副将軍沒話找話。
蘇虞轉眼看了一下門口站着的楊副将軍,嘟着嘴巴:“我們兩個饒事情你不懂,你最好不要再插嘴,我們要自己解決。”
楊副将軍再次張大嘴巴,别扭的感覺又浮現在心中,他一臉古怪的看着蘇虞,又看了一眼辛墨辰的後背。
心裏琢磨着,這兩人不會有什麽奸情吧,想法一出,他立馬搖頭揮掉,要不是對面的倆人在這裏,楊副将軍都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
莫名其妙的,怎麽會想到這種事情?
“行吧,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處理我的事情。”楊副将軍轉身離開了營賬。
蘇虞轉頭看着辛墨辰,對上他那雙犀利的眼睛,心髒吓得抖了抖。
辛墨辰一步走到蘇虞對面,低頭逼視着她:“蘇虞,你喜歡我?”
蘇虞隻想大笑,然而卻怎麽也笑不出來,看着辛墨辰狼一樣的眼睛,心裏莫名的害怕。
兩人都對視了好一會,蘇虞低頭看向别處:“你想多了,我跟着你不是因爲我喜歡你,而是因爲——”
蘇虞停頓了一下,腦子飛快的轉着,把這麽多年寫的大腦,在這一刻全部都調動起來,然後動情地。
“其實是因爲我師父的原因,我師父在我下山之後,曾經告訴過我,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老管家花了很大的一筆錢,把我從人販子手中買來,就是爲了讓我照顧你。”
她着,一臉感激的看着辛墨辰,眼中快感動的流淚了,爲了表現得逼真一點,她硬生生的更咽了幾下,哭着:
“要不是老管家,我或許就被人賣到了某一個地方,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
她抹了幾下硬生生擠出來的眼淚,紅着雙眼看着辛墨辰。
辛墨辰冷冷看着她:“不想真話就不,不要用假惺惺的方法來騙我,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你掉幾把眼淚哭兩聲就能把我蒙蔽了。”
蘇虞哭聲一止,轉身背對着辛墨辰,磨着後槽牙,心中大罵:“你爺爺你大爺你二爺的,我的演技就這麽差嗎,怎麽兩下子就被你認出來了,真是失敗,太失敗了!”
氣哼哼的轉頭看着辛墨辰,看到他冷莫的表情,心裏頹廢。
“啊!我該怎麽辦啊系統君,你确定這個任務是三級任務嗎,我怎麽覺得這麽難做?尤其是要攻略的人,怎麽那麽難搞!”
「主人,這個任務确實是三級世界的,你不應該對我們有懷疑。」
蘇虞一臉苦逼的低頭,下巴垂在胸口上,一把抓住了辛墨辰身側的手,抱着他的手大哭。
“少爺,你爲什麽總是這麽無情,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辛墨辰用力抽回手,把手背上她的口水厭惡的在身上擦了擦,看着低頭大哭的蘇虞,冷漠道:“你要是再哭,以後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蘇虞立馬不哭了,驚訝的看着辛墨辰,看着他臉上冷漠的表情,以爲剛剛聽錯了。
紅着眼睛梗咽的問:“少爺,你剛剛什麽?”
辛墨辰轉身走出營帳:“既然你沒聽到,就當做我沒。”
蘇虞立馬追了出去,跑在營地中,一邊看着辛墨辰的冷臉,一邊興奮的大叫:“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你剛剛的話,你可不準反悔哦!”
辛墨辰閉上眼睛,不想搭理後邊嗷嗷叫的人,加快了腳步往營地外邊走。
蘇虞也加快了腳步,跑着追上去大喊:“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辛墨辰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着追上來的蘇虞:“你呆在這裏保護好我的父親,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啊?”蘇虞滿臉苦逼的看着他,委屈巴巴道,“不是吧,你讓我這樣一個……”
到這裏她突然一頓,聲的:“你讓我一個女人在一群大老爺們裏保護你的父親,你還好意思,你怎麽這麽臭不要臉!”
辛墨辰冷眯了她,把蘇虞眯的吞了吞口水,吹着嘴巴直咬牙:“行行行,我留在這裏保護你的父親,但是醜話的前頭,你的父親不能在這裏,要不然我可受不了,你得想辦法把他帶走。”
辛墨辰冷冷的回着:“我會想辦法的,在這之前你留在這裏好好保護我的父親。”
完,他大踏步離開了這裏。
蘇虞握緊了拳頭,全身發抖的看着越走越遠的辛墨辰,嘴唇顫抖着隻想罵人。
卻怎麽也罵不出來,隻得在心裏嚎叫着:“系統君,你們要攻略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你知道我現在很想幹什麽嘛,我真的想把辛墨辰給!給!”
她在心裏咬牙切齒:“我想一刀切了他!”
「主人,您當然可以這麽做,如果你想放棄任務的話,可以主動把攻略的人切了,以解你的心頭之恨,主人,系統君檢測到你的血壓正在上升,請你注意身體的健康,保持良好的心思。」
“呼!呼!呼……”蘇虞胸口起伏,心中大叫:
我現在不僅血壓在上升,我感覺我的身體都在上升,幾乎上到了上,然後“砰”的一聲炸了,變成了滿的血肉飄下來,讓地上的人都知道我現在有多生氣!
蘇虞雙眼通紅,黑眼珠快瞪出來了。
沒有聽到系統君回話,她撒開了腿就往前跑,一直跑到那片樹裏,後背貼着粗糙的大樹用力磨了幾下,上氣不接下氣地。
“現在我感覺我好多了,系統君,你我是不是有被虐狂?”
「主人,你不是有被虐狂,您是有狂躁症。」
蘇虞咬着嘴唇,壓抑着心裏的怒火,真想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系統君給殺了。
“呀!呀!呀……”蘇虞雙手在後邊不停地抓着樹皮,牙齒磨得直響。
“系統君,我現在很想跑步,跑它一一夜,然後躺在地上好好的睡一覺,我現在非常無助。”
「主人,系統君覺得你不是無助,你是暴虐,你現在應該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嗯!”蘇虞從鼻子裏嗯着,又從包裹裏拿出了軟底蹦蹦鞋穿上,把軍靴放在了樹的旁邊,在樹林中開始狂奔。
半個時後,她累得氣喘籲籲,一邊慢跑着一邊問:“系統君,我剛剛跑的是不是很快,爲什麽我覺得我的心髒快要窒息了,我快要喘不上氣了,我快要熱死了!”
「主人,你剛剛用了半個時跑了27裏,如果您現在停下來,就會計算爲20裏。」
“啊!”蘇虞張嘴苦逼地大叫,“是啊!我就這樣被你們坑了七裏!我跑了這麽多零頭,全給你們坑了,你還好意思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