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墨辰,原來你沒變呀,你突然這麽和聲和氣的和我話,吓到我了,知道嗎?”
蘇虞拍着胸口大喘氣,又拿眼角掃了一下辛墨辰,見他直視着前邊的兔子。
心裏有些疑惑,也轉頭看着兔子。
兔子蹦跶着,一邊吃着青草一邊往兩邊瞅。
警惕心非常高。
難道辛墨辰對寵物沒有抵抗力?
蘇虞在心裏想着,腦子裏出現了辛墨辰抱着兔子的畫面,還真有點不搭。
辛墨辰本就骨架大,而且又總是一臉的兇相,就算不話,往那裏一站,身上也有很重的煞氣。
哎呀,這幅畫面我還真不敢想象,一點也不和諧。
她在心裏嘀咕着,又拿眼角掃了一下辛墨辰,見到他還在看着兔子。
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辛墨辰,兔子好看嗎?”
辛墨辰看着面前搖擺的掌心,轉頭看了一眼蘇虞。
“不好看。”
“不好看,你看的這麽認真?”
蘇虞一臉蒙逼的看着他,就見到辛墨辰緩緩的。
“我看的不是兔子。”
“嗯?”蘇虞疑惑的轉臉看着兔子,“前面也沒什麽東西,你看的是什麽?”
辛墨辰雙眼沉如深水:“我是在看它吃的草。”
“?”蘇虞瞪大眼睛,驚訝地看着辛墨辰。
強忍住想要大笑的沖動,心想:
這個饒腦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這麽大的一片地方,又是樹又是草,中間還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兔子。
他竟然不看這些東西,偏偏去看兔子吃的草。
是不是有點吃飽了撐的了?
轉眼看着灌木從外邊吃草的兔子,蘇虞用力眨了眨眼睛。
兔子的嘴巴含着青草,快速的吃着,在嘴裏咀嚼了兩下,又繼續吃地上的青草。
“這個有什麽好看,兔子吃草嘛,來來回回也就這幾種吃法,要麽就是啃草,要麽就是咀嚼,然後繼續啃草,繼續吃草,來來回回循環着吃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蘇虞心裏疑惑,轉頭再次看着坐在旁邊的辛墨辰,正好看到了他的眼睛。
蘇虞一愣。
辛墨辰緩緩的:“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兔子吃草啊?”蘇虞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着。
“然後呢?”辛墨辰又繼續問。
蘇虞想也不想的:“然後它又吃草了,吃完了繼續吃,吃完了繼續吃。”
看着辛墨塵笑着的臉,蘇虞目露疑惑,他這笑是什麽意思,是在笑話我嗎?
心裏頭有些不高興:“你笑什麽?”
“對于你來,兔子在吃草,但是對于我來,兔子不是在吃草。”辛墨辰眯着眼睛,神情嚴峻。
蘇虞也變得嚴肅起來,轉頭看着正在吃草的兔子:“那你,它不是吃草,是在幹什麽?”
辛墨辰低聲笑着:“它在看我們,如果我們動一下,它就會立馬跑掉。”
“不會吧?兔子發現我們了?”
蘇虞有些不敢置信,往灌木從後邊藏了藏,看着腦袋,看着正在吃草的兔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被發現。
而且兔子也沒往這裏看,它的樣子明顯很警惕,卻沒有到了要逃跑的地步,吃的非常安逸。
辛墨辰是怎麽看出來,兔子發現了我們的?
蘇虞疑惑的看着辛墨辰,辛墨辰看着兔子緩緩的:
“我們來的時候,它就已經發現了我們,之所以沒有逃跑,是因爲沒有從我們身上感覺到敵意,無論人還是動物,對于敵意,似乎都非常敏福”
辛墨辰喃喃自語着,蘇虞聽的二丈摸不着頭腦,怎麽着兔子的事情,着着又到人身上來了。
“唉!男人心,海底針。”她在心中喃喃自語着,就聽辛墨辰繼續着。
“蘇虞,你知道我爲什麽一再容忍你嗎?”
蘇虞木納的搖頭,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和他相處的經過,中間确實有不快樂的地方,但是好像也沒有太過分的地方。
辛墨辰盯着前邊的兔子繼續道:“那是因爲你給我的感覺,就像兔子對于我們的感覺,是沒有敵意的。
“我沒有從你身上感覺到敵意,所以才會一再容忍你的放肆,哪怕你曾經要站在皇上那頭,我也沒有感覺到你身上的敵意。”
蘇虞嘴角控制不住的勾着笑,沒想到能聽到辛墨辰,掏心窩子的話。
更沒想到,他對我的感覺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我在他心目中不是什麽好人呢。
蘇虞無聲笑着,心裏舒服,很甜,感覺就像吃了什麽好的東西,甜到心坎裏,特别美。
美滋滋的笑了一會,這才笑看着他:“辛墨辰,你看人太準了,我對你确實沒有敵意,我對你從來都是爲你好,哪怕做出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到我要害你,隻要你能這樣想,我就滿足了。”
“我知道。”辛墨辰轉頭看着她,“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敵意,隻不過我對你的身份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蘇虞眨了眨眼睛,笑意看着他,“你猜。”
辛墨辰收回目光,轉眼看着前邊吃草的兔子,兔子蹦蹦哒哒的走遠了,它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樹林鄭
“我猜不出來,也不想去猜,如果有一你想,我會聽的。”
蘇虞轉頭看着灌木叢對面的野草,心中一驚,大聲道:“辛墨辰,那隻兔子走了,我們吃不了兔肉了。”
“吃不了就不吃了,這裏除了兔子,也還有其它的動物。”
着,手在地上撿了一塊石子,兩指捏着石子向着上方的樹林上彈着,樹林中一隻鳥叽叽喳喳的掉了下來。
掉在了蘇虞的腳前邊。
蘇虞驚訝地看着在地上亂蹦哒的鳥,轉頭詫異的看着辛墨辰。
“辛墨辰,你真是太厲害了,是怎麽發現上邊樹上有鳥的?爲什麽我沒有聽到聲音?”
辛墨辰低笑着,把鳥提在手中,站起身往回走。
蘇虞連忙追上,一邊走,一邊看着他手裏提着的鳥。
鳥的羽毛挺好看的,嘴巴是尖的,身體有點肥大,大相當于山雞的大。
“辛墨辰,我們去吃烤雞嗎?”
蘇虞下意識問着他,辛墨辰在前面快速走着,淡淡的:“不吃烤雞,吃炖雞,我的兄弟爲我出生入死,今就犒勞他們一下。”
“啊!”蘇虞看着他走遠的背影,用力的歎了口氣。
“唉!我還以爲是給我吃的呢,搞了半是在犒勞他的兄弟,唉!又是我多想了。”
蘇虞歎着氣,從包裹裏默默的拿出了肉,一口一口的吃着。
心裏得意的想着:“你不給我吃,我自然有好東西,還省的做飯了呢。”